“我已經不在高堂,憂其君的事彆找我,但有一點,小心把這些人惹急了狗急跳牆,福山有什麼差池我可要找你。”
“還說你不是護犢子?”
朱棣哈哈大笑:“放心吧,他在那邊說是有些眉目了,朕讓亦失哈秘密派一個百戶先下去,給他跑跑腿。”
“嗯”,蘇謹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放心:
“他身邊那個趙遠什麼來路?摸不清底子趁早換了,福山那小子好日子過多了,怕是忘了什麼叫人心險惡。”
“知道了,交給朕就放心吧。”
“好”,蘇謹笑笑:“我這邊計劃三天內再組織一場突襲行動,完事你可以找那幾個使者再好好‘聊聊’。”
“記得打狠點,老子也好張嘴要錢!”
“放心吧”,蘇謹冷笑:“我出手,就不會輕饒!”
掛斷電話,朱棣讓狗兒去喊亦失哈進攻,和朱高熾閒聊幾句後,就打發他回武英殿乾活去了。
沒多久,得訊的亦失哈急急跑進宮來,跪在朱棣麵前。
“朕簡單交代你幾件事。”
朱棣也不廢話:“馬上派一個得力,信得過的百戶,不,換個千戶吧!讓他帶人秘密往太平府,一切聽童福山指揮,哪個敢不聽話、尥蹶子,朕把他腿打折!”
“臣遵旨!陛下放心,沒人敢不聽話,不然不用陛下,臣親自杖斃了他!”
“好”,朱棣點點頭:“還有,童福山身邊那個趙遠是什麼來路,查清楚沒有?”
“查清楚了”,亦失哈急忙答道:“他是王家的人,是家奴裡麵一個小管事的兒子,被安排到童福山身邊的眼線。”
“嗯,查清楚這家夥...算了”,朱棣擺擺手:
“童福山這小子真出了什麼事,朕可不好跟他師父交代,想辦法做了吧,但不能扯到你們身上,明白?”
“陛下放心,臣知道該怎麼做了。”
“去吧,實心用事。”
“喏,臣告退!”
“狗兒,你跑一趟東廠,告訴王景,太平府東廠探子一切信息與南鎮撫司共享,都是為朕做事的,讓他少存私心。”
“是,奴婢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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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遠,這魚餌有些不大行啊”,童福山一手拎著魚竿,一手拿著魚餌袋:
“你找的這什麼破魚餌,連著兩日都沒釣上魚來,本官簡直丟死個人!快去換些新的來!”
“誒,沒問題,小的現在就去辦!今兒大人保準滿載而歸!”
“就你小子會說話,趕緊麻溜的去!”
趙遠轉身就往衙外跑去,心裡默默嘀咕:“自己釣魚技術不行賴魚餌?我鑽水裡給你一條一條往上掛行不行?嘁!”
童福山也沒耐心在衙裡等趙遠,索性走到大門外站著,等他買回魚餌來就出發。
還彆說,偷懶偷著偷著,童福山還真找到摸魚的快樂,這要不是為了查案,他都有點樂不思蜀了。
趙遠急匆匆的從衙口上了街,就在這時,忽然有一匹健馬似是受了驚,直衝著趙遠奔去!
“小————”
童福山的心字還沒出口,就看見趙遠砰的一聲把馬撞了,然後自己直勾勾的飛了出去。
漫天飄血的場麵,有些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