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西江口運船出動的速度很快。
在季勇為離開的次日,蘇謹就押著船隊到了上元縣,這次依舊沒有馬三跟著。
在上元縣裝好了送往登州府的糧食,拿到船引後,船隊就沿著長江向鬆江府出發。
一路暢通無阻的到達鬆江府,這才沿著海岸線折而向北,往登州而去。
這一路上,蘇謹一直在默默觀察著沿途衛所,看看有沒有人和溧水山莊這幫人有勾結。
隻可惜出了外海,船隊就不由得他去指揮,一路也不停歇,直奔登州而去。
不數日便安全到達登州,但船隊並未前往登州府,而是去了位於登州府外海西北的沙門島。
登州一帶海島眾多,最大的有長山島,小一點的也有黑島、沙門島、桑島、大小竹島等等。
越是接近沙門島,蘇謹的眼神就越犀利。
他一直以為毒源是從南麵傳進來的,可能是大琉球,也可能是小琉球群島。
卻沒想到這幫人膽子這麼大,居然敢堂而皇之在大明境內,一府之畔,公然製D販D!
好大的膽子!
看來,這背後的勢力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大,要深!
幸虧福山那小子發現的早,這要是再晚一點,等這些吃裡扒外的混賬在大明鋪開福祿膏,對大明將是一場萬劫不複的災難!
“今日,我便好生學上一學林公,敢犯我華夏者,不死不休!”
蘇謹深邃的眼眸深處,彌漫著森森殺意。
身在暗處保護蘇謹的李源,莫名打了個冷戰,有些疑惑望著蘇謹背影。
這又是哪個不開眼的混賬,惹老爺生氣了?
最近十年,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老爺身上,再一次彌漫著如此濃鬱的殺氣。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隻要是老爺要殺的人,必然有取死之道。
自己唯一要做的,就是做好老爺手裡的那把劍,為他斬儘一切宵小!
隨著咣當一聲,船隊緩緩在碼頭靠岸。
旋即船上湧上來一幫人,凶神惡煞的一眼便知,這些家夥都是悍匪,手裡絕對握著不少人命。
運來的糧食,被那些力工運到船下後就被隨意丟在海灘上,任由海浪侵蝕也懶得多看一眼。
一個為首管事模樣打扮的家夥,笑眯眯的來到蘇謹身前,微微躬身:
“景百戶?不好意思得罪了,在裝完貨之前,可能要委屈您一下。”
說完一擺手,馬上就有三五膀大腰圓的漢子上前,用黑布死死蒙住蘇謹的雙眼。
身後的李源眼睛一眯,手已經開始向懷裡伸去。
要不是看到老爺雙手在身後輕擺,現在這幾條漢子已經成了沒有聲息的爛肉。
“景百戶,委屈了,還請暫時休息一下,事後小人自有微儀奉上。”
“嘿,要不是你這句話,老子現在就能活劈了你信不?”
“那自然是信的。”
管事不屑的撇撇嘴,心說就你?
彆以為你是從戰場上下來的老兵就能怎樣,一個瘸腿的廢物,能是家主豢養的這些死士對手?
“景百戶,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