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色眯眯望著她,神情輕佻猥瑣的景三,紅夫人很難把他和那個俊逸清秀的晉國公對上。
就算是偽裝,一個人的差彆怎麼可能大到這個樣子?
“聽說妹妹又給咱找了活?這可是好事啊,不過現在風頭緊,哥哥可是冒著殺頭的風險,乾活可以,但是得加錢。”
說著話,都不等紅夫人勾引試探,蘇謹早已主動靠在她身邊,一雙粗糙的大手不老實的到處摸索,惹得她陣陣反胃。
尤其是身上那難聞的汗臭,混雜著福祿膏的味道,隨著景三的靠近飄散,嗆的她連連咳嗽著躲避,反倒主動挪開了身子。
蘇謹暗暗得意,心說老子進門前可是專門為你刻意‘打扮’了一番,惡心不死你。
但他麵上卻裝作不樂意的模樣,見紅夫人刻意躲避,反而起了惡趣,屁股一挪,又和她玩起了貼貼。
“妹妹為何躲著哥哥?你彆看哥哥長的粗獷,但卻是一等一的細心,懂得怎麼心疼女人的,妹妹彆躲啊。”
紅夫人心說老娘信了你個鬼。
這時候她已經有七分不信,這個景三就是蘇謹,但仍舊不敢大意。
凡易容之人,脖頸處必有貼皮痕跡,紅夫人決定以身飼虎,哪怕被景三惡心吐了也要一探究竟。
若他果是蘇謹,那懷裡的毒藥,就是他的喪命散。
若他不是,等事了脫身之日,必然會剁下他的狗爪子,以報今日之辱!
“喲,哥哥為何如此心急,妹妹當然知道哥哥是個懂得心疼人的,妹妹就是心疼哥哥,好不容易休沐還要幫妹妹的忙,這不想著怎麼報答哥哥嘛~”
蘇謹差點打個冷戰,心說這也沒泡茶啊,那裡來的如此大的茶味?
然而他的手卻不怎麼老實,已經伸到紅夫人身後輕輕摸索著,一臉淫蕩。
“哥哥”,紅夫人的手指輕輕在蘇謹胸膛畫著圈圈,眼睛卻有意無意掃向他的脖頸。
“果然!”
看到那不自然的貼皮縫隙瞬間,紅夫人心裡涼了半截,身子也因為恐懼而忍不住顫抖。
“妹妹這是怎麼了?”
蘇謹注意到紅夫人的異樣,有些奇怪剛剛還在拋著媚眼,像個狐媚子,怎麼轉眼就像見了鬼一樣?
“無...無事...”
這個景三...果然很可能,不,他就是蘇謹!
雖然沒有十足的把握,但紅夫人也必須冒險除掉!
若他不是,區區一個百戶死就死了,反正那個馬道遠還在,大不了重新培養一個‘送貨’的便是。
若他真是蘇謹,今天就必須神不知鬼不覺的除掉他,然後和碩哥兒馬上離開!
此時紅夫人已經不去想什麼煙館的事了,若眼前之人真是蘇謹,晉國公一旦死在這裡,整個江南必然要承受燕賊的無窮怒火!
到時彆說他一個小小溧水山莊,便是身後的那幾位主子,都未必扛得住這雷霆之怒!
心思電轉間,她稍稍離開蘇謹,用身體擋住蘇謹的視線,指甲蓋一滑,藥粉無聲無息落入酒杯。
“哎喲”,紅夫人身子一晃,軟塌塌的倒在了蘇謹懷裡,一副嬌弱無力,任君采擷的模樣。
她一隻手穩穩抓著酒杯,一手扶在自己額頭,擋住因為恐懼而略顯驚慌的視線:
“哥哥,妹妹許是喝的有些多了,這杯酒就當是妹妹敬你的。”
“好,好。”
蘇謹笑眯眯的接過酒杯,眼底的狐疑一閃而過。
雖然不知道這娘們要搞什麼鬼,但一個坐都坐不穩女人,倒下的時候杯中酒一滴未撒,傻X才信你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