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酒要是沒問題就見鬼了。
見蘇謹沒有喝酒的欲望,紅夫人隻好繼續開口忽悠:“哥哥,你喜歡妹妹嗎?”
“當然,我對夫人那是十分的喜愛,十分的敬愛。”
“敬...敬愛?”
紅夫人一時愣住,這是什麼新鮮的形容詞?
“對啊”,蘇謹笑眯眯的在她臉上抹了一把,“我對夫人就像對自己老~娘一樣敬愛。”
紅夫人:。。。
趁著她愣神的功夫,蘇謹手腕微動,酒杯瞬間被他替換。
剛剛趁著胡言亂語的功夫,蘇謹就是在倉庫內尋找一樣的酒杯。
換過酒後,蘇謹一飲而儘。
紅夫人見得手後微微一笑,任由蘇謹繼續在自己身上找便宜,心底冷笑:
“等一會藥效發作,老娘讓你好好嘗嘗那生不如死的滋味!”
“沒想到啊沒想到,堂堂晉國公,今日居然命喪我這小女子之手,怪隻怪你好色貪花,黃泉路上可莫要怪我!”
“隻是...他剛剛說對我像對老娘一般敬愛是什麼鬼?難不成是他們國公府什麼新奇的變態玩法?”
“嗯,等和碩哥兒私奔逃走以後,我也要和碩哥兒這麼玩上一玩,碩哥兒必會喜歡的...”
“夫人,紅夫人?”
蘇謹都無語了,您這還在勾引我呢,咋就忽然走了神,敬業一點好不好哇!
“啊?啊!你,你沒事?”
“沒事?我應該有什麼事?區區一杯酒,難不成哥哥我還能醉倒了不成?”
“啊,不是,是”,紅夫人都懵了,那藥的藥勁她清楚啊,這個時候就應該發作了,可這家夥怎麼一點事都沒有?
難不成下錯了?
還是藥過期了?
慌慌張張的紅夫人忽然覺得腰間一鬆,不知什麼時候,這家夥居然把她的裙帶子給解了!
“啊!”
紅夫人表麵浪蕩,但和她有過肌膚之親的隻有碩哥兒一個。
被男人占點小便宜還行,可像景三如此肆無忌憚的,還是第一個!
“那個...奴去整理一下儀容。”
說完不等蘇謹拒絕,匆匆忙忙跑進了雅間的梳妝間。
蘇謹饒有興致望著她慌張的背影,嘴角慢慢上揚,輕聲自語:
“看來我這是暴露了啊,這女人果然不一般!既然對我動了殺心,那我就陪你好好把這場戲演完。”
梳妝間內,紅夫人匆匆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裙,從鏡子後麵翻出一包藥粉。
想了想覺得不夠穩妥,從桌下又翻出一包,然後將兩包藥粉合在一起攪勻,再次藏進指甲蓋裡。
對著鏡子補妝的紅夫人,含羞待放的麵頰裡多了一分狠厲:
“兩包藥下去,便是大象也毒倒了,老娘就不信你這次還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