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吵架的時機,偷偷從身後摸槍,你也算是女中少有的豪傑,這份冷靜就不是一般男子能比的,不錯,不錯。”
“姓蘇的,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遺言交代?你是自己把酒喝了,還是我送你上路?”
蘇謹一愣,指著酒杯:“你是說這杯酒?美人相勸,豈有不從命的道理,我喝便是。”
說完,在紅夫人驚愕的目光下,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你,你真的喝了?”
“這話說的”,蘇謹無辜的攤攤手:“這不是妹妹讓我喝的嗎?”
“那你,你怎麼會沒事?”
“也許是蘇某天賦異稟,百毒不侵呢?”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紅夫人很快猜到,八成是蘇謹用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手段,悄悄把毒酒調換了。
但她一點也不慌,抬了抬手中的槍冷笑道:“妾身可不是什麼嬌滴滴的女人,有的是心機和手段,就算你把毒酒換了,還能躲的過子彈不成?”
心知反派死於話多的道理,沒等話音落下,抬手就是一槍!
砰!
“哎喲~我隱!”
“咦?”
紅夫人覺得自己見鬼了,剛剛辣麼大一個蘇謹,怎麼一瞬間就不見了?
她不敢置信看著那空空如也的軟榻,哪裡還有蘇謹的身影?
以為自己是看錯了,紅夫人拚命的揉了揉自己的雙眼,再次睜開時,卻見蘇謹好整以暇的正坐在那裡,一臉戲謔的盯著她。
“你,你剛剛去哪裡了?”
“什麼去哪裡了,蘇某不是一直好端端的坐在這裡嗎?”
“你放屁!”
逐漸失去理智的額紅夫人,二話不說對著蘇謹連連扣動扳機,手槍的後坐力震的她手都麻了。
可那軟榻上的蘇謹再次消失不見,獨留下滿是彈孔的座椅。
“見...見鬼了,不,不,他是鬼,他一定是鬼!”
被嚇得花容失色的紅夫人,丟下手槍就往門外跑,生怕在這恐怖的地方多待一秒。
可等她拉開門時,卻看見西江口守備馬道遠,正站在門口,冷冷盯著她。
“進去!”
絲毫不懂憐香惜玉為何物的馬三,一腳踹在她小腹上,強大的力量讓她直接倒飛出去,狠狠貼在了牆上,差點變成彩色遺照。
貼著牆向地麵滑落的紅夫人,看到那軟榻上再次出現的身影,連腹部的劇痛一時都忘記了。
“老爺,整座山莊已經被尚本叔帶人控製住了,無一遺漏,金庫和存放煙膏的庫房也派人把守住了。”
“賬房呢?”
“在這賤人的臥房發現密室,賬本都在裡麵,還有一部專線電話,但隻能聯絡到王家坳。”
蘇謹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雙手手指交叉抵住下巴,衝著紅夫人微微一笑:
“放心,我不會讓你那麼容易死的,既然你這麼喜歡用大煙控製人心,那我也要讓你嘗嘗這個滋味。”
“帶下去,讓她先好好嘗嘗那‘登仙’的滋味,慢慢再審。”
“不,你不能這麼做”,紅夫人麵露驚懼,不斷向後退著,撕心裂肺的吼著:“我不要,我不要!你們這些惡魔都給我滾開————”
“惡魔?”
馬三沒有絲毫憐憫的拎起她的頭發,拖著她就往外走:“跟你比,我家老爺簡直就是純情的小白鼠。”
“去庫房取煙膏來,先給她上雙倍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