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記耳光甩在門子臉上,將他如陀螺一般抽到一邊,扶刀而入。
門內的賓客早被驚動,聽聞是錦衣衛辦案,頓時有些害怕。
幾個見機不對的家夥想要偷溜,卻被值守的錦衣衛攔下,一個一個提溜回來。
正在堂屋待客的紀承平,被外麵的動靜驚動,匆匆趕了出來。
當他看到是錦衣衛時,眼底閃過一絲狐疑,卻也沒有太過驚慌。
“你是何人?”
“本官南鎮撫司千戶陳梁。”
“哼”,紀承平冷哼一聲,正要說話,身後一隨他出來的武將不滿開口:
“我當是什麼人,原來不過是一小小千戶,也敢在此撒野?你可知本將是誰?”
陳梁一愣,這人他還真不認得。
身邊一個認得他的錦衣衛低聲說道:
“這人叫杜勝,是登州杜家人,陛下靖難的時候杜家主動投誠,他是三房長子,封了昭勇將軍,不過沒有兵權,就是個紈絝。”
陳梁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理都沒理杜勝,朝著紀承平抱抱拳:
“紀禦史,本官接到舉報,說在紀禦史家中藏有大量贓銀,且還有違禁品,不知紀禦史有什麼要解釋的?”
“解釋?什麼解釋?簡直是一派胡言,胡說八道!”
紀承平不滿的瞪著他:“本官雖不敢自比清流,但也說得上是兩袖清風,為官清正,不管陳千戶是從哪裡聽來的風言風語,本官敢斷定這就是誣告,一概不認!”
“南鎮撫司?”
堂內幾名未著官服的老者,慢悠悠的攜手而出,骨子透著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
“杜尚書。”
“杜部台。”
被稱作杜尚書和杜部台的不是一人,而是兩人。
一個是南京兵部尚書杜梅,另一個是工部尚書杜源,都是杜家人。
身後則是跟著童福山和蘇謹的‘老熟人’,南京工部右侍郎季勇為。
眾官朝著二杜拱手施禮,極其尊敬,二人微微頷首。
這時杜源上前一步:“爾不過是區區千戶,便敢隨意闖入禦史府中,亂扣罪名?本官雖閒置南京,但也必稟明聖上,告爾私闖之罪!”
杜梅不動聲色拉了拉杜源的袖子,上前一步皺眉道:“陳千戶是吧?不知你手裡有沒有證據,就敢來紀家問罪?”
“證據?搜一搜不就有了?”
“胡鬨!”
“我看誰敢!”
見自家兩位老祖出來,杜勝這個小輩如何有讓老祖為先鋒的道理?當即上前一步:
“來人,給本將護著老祖和紀禦史,我看誰敢搜查紀府!”
話音方落,院外就衝進來五十多精兵,作家丁護院打扮。
陳梁皺眉:“杜將軍,你可是要抗旨?”
“你有聖旨嗎?拿出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