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武橫立半空,渾身纏繞著冰藍色光暈。
森白的寒氣,從冰藍色的光芒中散發而出,恐怖的寒意,令得周圍的空間都出現了凝滯。
霸下武魂負於身後,煊赫的龍威,肆無忌憚地擴散至整片天際。
隨著牧武的眼神微凜,冰藍色光芒衝天而起。
他的氣勢,宛如打了激素般飆升,隻是須臾,便徹底邁過了一個閾值,達到了全新的境界。
一股仿佛淩駕於整片天地的威壓,席卷而開,令得牧武對麵的鐘離烏麵色大變。
那股宛如蒼穹般浩瀚無垠,霸道決絕的氣勢,簡直令鐘離烏心神顫抖。
他心中不住地呐喊著,這怎麼可能?
這怎麼可能呢?
牧武怎麼可能達到了此種境界?
“鐘離烏,受死吧!”
牧武的威壓如同潮水般壓了過去,蘇禦都已經解決了張鵬,那他也不能過於拖後腿了。
感受著牧武毫不掩飾的殺意,鐘離烏心中感覺到了致命的危機。
他根本沒有和牧武硬拚的勇氣,此刻的牧武,給他的感覺,簡直強的可怕。
麵對此等困境,鐘離烏毫不遲疑地放聲大呼,“母親救我!”
鐘離烏的聲音又響又亮,在他那深厚魂力的加持下,更是穿透力極強。
整個明都城,幾乎都能聽到這聲呼喊。
下方,無數人嘴角同時抽搐,眼神古怪。
方才還高傲跋扈,氣焰囂張的鐘離烏,竟然被打的叫媽媽了?
他不是還氣衝衝地要找蘇禦算賬的嗎?
不少人還等著看鐘離烏究竟有多少本事呢,誰想到他竟然直接拉了坨大的。
“噗呲,笑死我了,竟然被打到叫媽媽了。”
王冬兒噗呲一笑,整個人樂的不行。
鐘離烏出場的時候,那是霸道又強勢,結果就這?
“他其實很強,隻是牧武前輩更強罷了。”
帝明璃聲音清冷地道。
鐘離烏的實力,絕對是少見的強大,甚至不比熊君差太多。
隻是他的對手,過於不簡單。
這位冰神殿大守護的實力,似乎有些過於強了。
即便是放眼整個星鬥大森林,恐怕能勝過他的,也唯有帝天了。
“明璃說的不錯,這個鐘離烏,隻是遇到了錯的對手。”
雪帝出聲附和著,一眨不眨地看著天空中的牧武。
牧武的身上,似乎發生了一些奇妙的變化。
雪帝美眸微凝,好似已經看出了什麼。
明都,一座幽暗的大殿。
大殿正中,一道正在閉目冥想的血紅色身影,猛地驚醒。
“我兒?”
眼眸微變,下一刻,她的身影陡然消失在大殿之中。
半空中,牧武手握寒冰,輕輕一指,萬千冰霜之力席卷而開。
他朝著鐘離烏輕飄飄地一點,就隻是這一指,便讓鐘離烏渾身寒毛乍起。
“不好!”
鐘離烏心生不妙,右手在虛空中一點,一圈黑色魂環閃耀,一根灰色的法杖,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下一刻,他手中的法杖,在虛空中一點,隨即,一道低沉的咆哮聲響起,一個巨大的獸頭,就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那赫然是一隻龍頭,通體漆黑如墨,但上麵散發著瑩綠色的光芒,一雙龍目之中也跳動著強烈的綠色火焰。
它一出現,整個空中就回蕩起陣陣陰風。
“唰!”
牧武的一指適時到來,宛如天外一指。
巨大的龍頭被打的一陣搖晃,恐怖的推動力,更是連帶著後麵的鐘離烏一起,被強行擊退。
“咦?”
瞧得這古怪的東西,竟然能擋下他一擊,牧武不由得輕咦一聲。
他定睛一看,原本隻露出一個龍頭的家夥,已經徹底顯露了真實麵貌。
那是一頭什麼生物啊!
鋒利的漆黑如墨的爪子,粗壯且極為有力的骨骼。
雙翼一張,甚至足足有著百米之寬,長長的身軀不遑多讓,同樣破了百米。
這赫然是一頭巨龍的骨骼。
哪怕已經沒有了鱗片和血肉,但那股巨龍的氣息,卻有著一種迫人心魄的威嚴。
鐘離烏身形一閃,便到了巨大骨龍的頭頂,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麵色有些凝重地看著牧武。
這是他的最大底牌,平時絕對不舍得輕易動用的。
可此刻,麵對著牧武的死亡壓迫,卻不得不用了出來。
牧武緊緊盯著這具骨龍,眉頭擰起。
他可以看的出來,這具龍骨的主人,生前絕對不是什麼純正的龍族。
他接觸過純正巨龍,明白純正巨龍的威壓是什麼樣的。
可麵前這具龍骨,雖不是純正巨龍的龍骨,但卻有著一種極為尊貴的氣息。
那股氣息,哪怕是以他的霸下武魂之霸道,都有一種高山仰止的感覺。
好在,這股氣息僅僅隻是一縷,雖然拔高了這具龍骨的上限,但還不足以威脅到他。
“沒想到你還有這種底牌,可惜,它同樣救不了你!”
牧武的神情變得淡漠,絕對的實力差距,可不是一具龍骨,就可以抵擋的。
牧武單手握拳,橫壓而來,哪怕是有著骨龍相助,鐘離烏依舊是被打的潰不成軍。
不過交手三招,鐘離烏就已經吐血。
連帶著那具骨龍,都有著受損的征兆。
“到此為止了!”
牧武話音落下,第八魂環亮起,龍威赫赫。
十萬年第八魂技之一,永恒冰封。
能夠徹底凍結對手魂力的超強封印技能。
可以說,這招如果命中,鐘離烏就真的結束了。
麵對著牧武這雷霆一擊,鐘離烏顯然是沒有抵抗的能力。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血紅色流光飛掠而來,阻截住了牧武的永恒冰封。
而後,一道血光,從遠方席卷而來,頃刻間,便籠罩了大半天幕。
一道血紅色身影出現在天際,不過幾個閃爍,那道身影便清晰起來,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那是一個身著血紅色長袍的女子,容顏精致,雙眸赤紅。
眉宇間,有著掩藏不住的凶狠與陰厲。
她隻是剛出現,天地間,便油然而生出一股血腥之氣。
天空中,怨氣橫生,仿佛有著冤魂哀嚎哭泣。
牧武濃眉一凜,冷聲道:“是你,葉夕水!”
“你果然來了!”
葉夕水一頭血紅長發披肩,眸中泛著冰冷的殺意。
“又是你,你竟敢對我兒出手,真以為我們聖靈教怕你們不成?”
葉夕水看到牧武,一張臉頓時一片陰沉。
看到牧武,她就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心中頓生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