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鐘離烏膽敢冒犯少主,死有餘辜,今日誰也救不了他。”
牧武冷哼一聲,道。????“就憑你?”
葉夕水不屑一笑,“我知道海波東就在附近,讓他出來,你還不是我的對手。”
牧武冷笑出聲,“就憑你個在大祭司手裡狼狽潰逃的家夥,還敢見大祭司?”
“你這種貨色,可還入不了大祭司的眼。”
“你來的正好,今日,本座正好一雪前恥。”
牧武氣勢湧動,眸中燃起熊熊戰火。
鐘離烏不過是小打小鬨,葉夕水才是牧武真正想要一戰的對手。
當初敗在葉夕水的手中,如果不是海波東相救,他已經死了。
這件事,一直被牧武視為生平恥辱。
如今,正是一雪前恥之際。
“嗬嗬,不自量力!”
葉夕水嗬嗬冷笑著,顯然並沒有把牧武當回事。
“那就讓你看看到底是誰自不量力!”
牧武一步邁出,本就強勢的氣勢,更上一層樓。
刹那間,天地變色!
冰冷的寒氣充斥天地之間,原本濃烈的血腥之氣,為之一空。
牧武袖袍一揮,氣勢浩浩蕩蕩,宛如潮水般,一浪高過一浪,連綿不絕。
如果說之前牧武的氣息,還低於葉夕水,那麼現在,就已經飛速持平。
牧武一步邁出,氣勢壓下,宛如天傾,這一刻,葉夕水感覺到了一股發自骨髓的危險。
眸子中的鄙夷不屑散去大半,白皙的臉上,罩上了一層寒霜。
“你竟然邁出那一步了?”
葉夕水緊緊盯著牧武,雖是疑問語氣,神色間卻滿是肯定。
之前的牧武,靠著秘法,才能短暫達到極限鬥羅。
可此刻的牧武卻是常態。
這無疑證明了一件事,那便是,此刻的牧武,已然是真正的極限鬥羅。
極限與非極限,可是天壤之彆。
極限鬥羅級彆的牧武,就連葉夕水也不得不承認,那將會是絕對的難纏。
“多虧了當初的恥辱,讓我更上一層樓。”
“葉夕水,今日我們便好好的算算總賬。”
牧武手一揮,冰藍色光柱衝天而起。
刹那間綿延百裡。
牧武一掌落下,方圓百裡的寒氣,儘數容納於掌中。
一拳一腳,裹挾著天地之力。
麵對著牧武的一掌,葉夕水不敢怠慢,同樣手掌一翻,一掌拍去,無邊的血海,都仿佛容納於這一掌之中。
“轟!”
兩掌碰撞,發出宛如雷鳴般的轟響。
對撞中間的空間層層塌陷,露出其中黑色的空洞。
四散而開的能量餘波,如同潮汐一般,刹那間,侵襲數十裡。
哪怕兩者都距離高空數千米之高,可那隱隱傳來的震顫,依舊使得地動山搖。
這便是極限鬥羅之威。
一拳一腳,都已經超脫凡俗。
極限鬥羅,一人敵一國,絕非浪得虛名。
牧武收回手掌,瞥了葉夕水一眼,徑直沒入高空。
葉夕水同樣身形閃爍,進入萬米高空。
極限鬥羅的交手,那是真正的毀天滅地,每一次全力爆發的攻擊,都相當於一枚九級魂導炮彈。
如果牧武和葉夕水就這麼胡亂交手的話,在場的數十萬民眾,恐怕都會被攻擊席卷,死無全屍。
葉夕水身為邪魂師,自然不會在意幾個螻蟻的性命。
可如今正是聖靈教和日月帝國合作的蜜月期,她也不得不做些偽裝。
至於牧武,更多地還是考慮到了自己人。
兩大極限鬥羅,在高空激烈交手,恐怖的動靜,傳遍了整個明都。
鐘離烏擦了一把汗,鬆了口氣。
還好母親來的及時,否則今天就真的危險了。
誰能料到,這個牧武,竟然不聲不響地突破到極限鬥羅了。
扮豬吃老虎啊,這是。
他是說,為何他用儘了全力,都不及這個家夥。
原來這牧武竟然是極限鬥羅,他若是能贏那就是怪事了。
他鐘離烏再強,也不可能打得贏真正的極限鬥羅啊。
“也不知道母親能不能贏,應該可以吧,母親可是老牌極限鬥羅,打一個新晉極限,應該不是難事。”
“咦,對了,龍叔呢?”
“龍叔何在?”
鐘離烏左右觀望著,想要找尋龍逍遙的身影。
龍逍遙和葉夕水向來都是形影不離的。
一般來說,隻要葉夕水到了,那龍逍遙必然也會到。
如今葉夕水已然現身,龍逍遙沒有理由不知道這裡的情況啊。
難道龍叔被人攔住了?
不得不說,鐘離烏有時候腦袋轉得確實很快。
明都之中。
一道不起眼的建築上,龍逍遙身著黑衣,神情凝重地看著身前的人。
“冰皇閣下,你不守著蘇禦少主,反而來攔截我這個老頭子,難道就不怕蘇禦少主出事嗎?”
“你不會真覺得,牧武會是夕水的對手吧?”
“哪怕她傷勢未愈!”
龍逍遙沉聲道。
海波東淡淡一笑,道:“老夫的責任就是攔住你,至於牧武,既然他說要自己一雪前恥,那就讓他自己來好了。”
“區區一個瘋婆子,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龍逍遙眉頭微蹙,道:“夕水不是瘋婆子,她隻是性格有些偏激,說到底,是我對不住她。”
海波東嗬嗬一笑,不置可否。
情人眼裡出西施,這龍逍遙一把年紀了,但在這方麵,依舊還是幼稚的很。
海波東根本懶得和他浪費口水。
“你還是安靜地待在這兒吧,本座在此,你哪也去不了。”
龍逍遙一時靜默。
的確,以海波東的實力,如果一心要攔住他,他確實是什麼也做不了。
“冰皇閣下,你真的不怕蘇禦少主出事嗎?”
“夕水的那個兒子,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你們都不在,他說不定會對蘇禦少主出手哦~”
“全十萬年魂環配比,擊殺超級鬥羅,如果我是他,我恐怕也容不下這種威脅。”
龍逍遙淡聲道。
海波東不在意地一笑,“想法很好,可能不能威脅到少主,就要看他有多少斤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