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喝著的,正是那極其珍貴的金瓜貢茶。
按珍貴程度,這茶僅次於武夷山大紅袍。
而國主經常喝的,正是金瓜貢茶。
她可是費勁了很大的心思才找到這些茶。
她想著,若是國主來她宮裡,喝到他喜歡的茶。
國主一定會對她另眼相看。
但自從她進宮以來,國主來她宮裡的次數,五個手指頭都數得過來。
而且,每次一來,說完事兒立馬離開。
彆說吃飯了,茶都不喝一口。
她的茶根本就沒有用武之地。
但是,她依舊還是時常準備著。
旁人並不知道國主最是喜歡喝這種茶。
亦或者說,她也不確定國主是否喜歡這個茶。
也隻是她觀察到,慕容昀澤經常喝這個茶。
但並非固定,偶爾也會喝其他的茶。
她經常派人去打聽。
國主喝金瓜貢茶的次數比較多。
所以,她就認為,慕容昀澤一定是最喜歡喝這一款茶。
“無妨,每年都有人送茶,而且還不止一個,也沒見送到國主心坎上去。”
陳芊芊滿不在意道。
聽到這話,丫鬟這才閉上了嘴巴。
此話說得不錯,每一年都有好幾個官員送茶作為禮物。
不過,國主每次都並未表現出多大的表情來。
或者說,不管是誰送的禮物。
國主都隻淡淡笑著接下。
不管是珍貴的禮物,還是簡單的禮物。
他都隻是一笑而過。
讓人摸不透他心底在想什麼。
而童瑤,還真就出去找好茶去。
連著幾日都不來煩慕容昀澤。
慕容昀澤正好也落得一個清閒。
但是,慕容昀澤對時初的思念越發強烈。
這都快過去十天,初初怎麼還沒有回來?
不是說隻去幾天的嗎?
他的心裡越發煩躁。
於是,他出門的機會便又多了起來。
隻是,因為行動過於頻繁。
不僅讓童瑤發現了端倪。
也讓陳芊芊發現了些許不尋常。
也隻有周若若那個蠢貨還在禁足不知情。
童瑤跟蹤過三回。
但是,每一次都會跟丟,她也就放棄了。
不過她還隻以為是自己本事不夠,沒有跟蹤到彆人。
殊不知,人家早就發現了她,還防著她。
陳芊芊也知道慕容昀澤出宮有些頻繁,也想知道國主到底去哪裡。
她有派人跟蹤,但她的人比較保守些。
她讓人不能跟得太近,以免被發現。
所以,也並沒有得到什麼確切的消息。
兩人都在好奇,國主到底會去哪裡呢?
慕容昀澤能去哪裡,自然是去找時初。
隻不過,時初還沒有回來而已。
此刻,時初的院子裡,一人一狼一狐狸。
像三隻被主人丟棄的小狗,可憐兮兮的。
小白耷拉著腦袋趴在慕容昀澤的大腿上。
微微眯著眸子,曬著太陽,還挺愜意。
這幾日,它與慕容昀澤的關係越發好了起來。
最主要的是,慕容昀澤每次來都會給他帶來很多的肉。
那些肉簡直不要太好吃。
雖然小主人給的肉也很好吃。
但若是對比的話,還是比不得慕容昀澤帶來的肉。
本來就有些感情基礎,被慕容昀澤這麼一收買,小白便被收服得服服帖帖的。
慕容昀澤也不嫌棄小白,他上手摸了摸小白的毛發。
想到時初時常這般摸著小白,他就忍不住多摸幾次。
如此,就好似能感受到時初也在一般。
可憐的小白,還不知道被當成了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