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處宅院是關不了72人的,我等已經找到了一些無辜女子,那些的那些,必然都藏匿在地下。”
“唰”
沈秋二話不說就順著那假山外開啟的密道跳了下去,這處密道頗為陰暗,在沈秋落地時,便有銳利破風聲從眼前襲來。
沈秋來不及拔刀,眼前那隱匿的五行門殺手也發出一聲冷笑。
他顯然就在這等著伏擊的。
但沈秋也不用拔刀
“砰”
一聲悶響,照臉刺來的匕首,被沈秋雙指穩穩夾住,他帶著查寶的護指手套,這銳利的刀破不開護指防禦。
風雷聲起,沈秋的右手並成指劍。
在這方寸之地,狠狠的點在眼前那刺客的心口。
手指沒入血肉,還有真氣於指尖刺出,殺手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便破碎開來。
“嗖嗖嗖”
眼前又有利箭射出的聲音,沈秋抓著眼前斷氣的刺客,將他作為人肉盾牌,就那麼舉在身前,向前猛衝。
藏在密道暗裡的幾名殺手跳將出來,揮刀便砍。
沈秋側身躲避,揚起雙手,手腕上的機簧聲起,黑色小箭竄入眼前,卻沒打中目標。
這些五行門人,竟都如那采花惡賊周七一樣,擅長提縱功夫,一個個都滑不留手,如泥鰍一樣。
但這密道就這麼大,他們躲不開!
“嘩啦”
兩把飛斧激射而出,將一個躲閃不及的刺客砍翻在地,另一把斧頭砸在牆壁上,嵌入其中。
沈秋抽出單刀,勢若瘋虎,撲向眼前的兩個五行門殺手。
這些刺客擅長暗殺,但正麵對抗就弱一些。
沈秋也就不信了。
這五行門裡,還能個個都是絕世天才?
事實證明,沈秋的想法是對的。
天才沒有那麼多。
高手也沒有那麼多。
逼仄狹窄的密道裡,那些刺客根本無處可躲,隻能正麵應敵。
而沈秋憑著一腔血勇,殺氣迸發,用刀之間毫不留情,歸燕刀法虎虎生風。
那些刺客的小匕首又怎能抵擋。
隻是數息之間,兩個刺客便被沈秋砍死當場,他從牆上抓下手斧,側耳傾聽,在眼前那拐角處有腳步聲,沈秋耐心等待。
他調整著呼吸,在那拐角人影顯現的瞬間,索命斧便呼嘯而出。
沈秋提著刀,跟在斧頭之後,埋頭前衝,丟出的斧頭被五行門人用小錘砸開,但迎麵而來的刀卻是再也躲不開了。
“噗”
一顆人頭衝天而起,無頭屍體倒在地麵。
沈秋揚了揚手中刀刃上的血,他向前看去,密道到此便豁然開朗,眼前是個地下大廳,卻猶如地牢一般,遍布著牢房籠子。
裡麵都關押著一眾畏懼的女子。
“砰”
沈秋從血泊中提起斧子,一斧破開手邊的牢房鎖子,對其中躲在牆角的三名女子喊到
“你等可見過一個十幾歲的丫頭?她叫範青青。”
但沒人回答,這些女子都被嚇壞了。
沈秋無奈,隻能對她們指了指身後密道,他說
“快逃吧,外麵有人接應。”
“謝謝恩公!”
一名女子哭的梨花帶雨,想要跪倒拜謝,卻被沈秋喝止
“快走!快走!彆耽誤我救人。”
沈秋一連破開數個囚籠,放出十幾個女子,他連番詢問,終於有個短發姑娘給了他消息。
“我那日見那些賊人,帶著一個哭鬨不休的丫頭去了這地牢深處,那裡還有其他如我等一樣被關押的人。”
那女子一邊跑出囚籠,一邊對沈秋說
“那些賊人說她們是上等鼎爐”
“小心!”
那女人話還沒說完,便被沈秋一把推向身後。
“鐺”
某種利器擦著沈秋的肩膀,撞入身後牆壁,那是一把黑色短刀,齊根沒入牆壁之中,而那短刀的樣式,也讓沈秋眯起了眼睛。
周七也用這種短刀。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臂,看著眼前那個從地牢深處衝出來的高瘦人影。
後者手裡提著一把柳葉長刀,刀刃隻有兩指寬,非常薄,頗為輕盈。
這種不善格擋的兵器,隻有對自己武藝非常自信的人才敢用。
來者是個高手。
“你是周七的什麼人?便是你抓了青青?”
沈秋舒了口氣,看著眼前那人,後者長了一張大眾臉,小眼睛,眼中精光四射。
麵對沈秋的問題,那人冷聲說
“我弟就是死在你手中?
你可知,我弟一心上進,本可以加入五行門,成就一番事業,但如今,卻落得個千裡孤墳的淒涼下場。”
“呸!”
沈秋啐了一口,揚起手中單刀,他說
“什麼狗屁事業!
既然做了惡事,還要和婊子一樣,給臉上貼金不成?那等惡人,死便死了,有什麼好可惜的?”
“說得好!”
那五行門人也抬起手中柳葉長刀,他說
“那你這少俠趕來此地,死也死了,自怪不得旁人。五行門弟子十七位,人榜六十九,‘刺心刀’周晟,今日便要替我弟報仇!
便許你說出自家名號,來日我為我弟上墳時,也好告慰怨靈。”
沈秋持刀上前,每走一步,氣勢便上升一分,他冷聲說
“江湖散人,路羈弟子,沈秋!”
“廢話少說,進招吧!”
兩人手中雙刀同時舞起。
刀光劍影,寒氣四溢。
了結恩怨,便在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