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行東漢!
江南好,風景舊曾諳,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能不憶江南?是白居易卸任蘇州刺史之後於洛陽所作,這首詩也是項清最喜歡的詩,正適合拿來應景,江南風景美如畫,尤其是現在的江南,地廣人稀,並沒有經過後世的開發和改造,一切都是原生態的天然美景,美輪美奐,美不勝收。
如果沒有下麵拉船的纖夫的話,這一切都會顯得更加的美好,記得項清上輩子看過一個畫展,有一幅畫叫做《伏爾加河上的纖夫》,是俄羅斯現實主義畫家伊利亞葉菲莫維奇列賓於1870~1873年創作的一幅油畫作品,狹長的畫幅展現了這群纖夫的隊伍,陽光酷烈,沙灘荒蕪,穿著破爛衣衫的纖夫拉著貨船,步履沉重地向前行進。
當時看這幅畫的時候,項清心中並沒有太大的感覺,當現實真真正正的呈現在他眼前的時候,項清終於明白了什麼是現實主義,藝術終究是藝術,主義隻是主義,而現實卻永遠現實。
項清不想看那些喊著號子拉船的纖夫,他的手裡拿著一封書信,他站在甲板上,靠著桅杆拆開了信,信是曹操寫的,在今天出發之前剛剛收到。
項清聚精會神的讀著,曹操在信裡說道頓丘這個地方長吏收取貪饕,依倚貴勢,賈人或假兩千石輿服導從作倡樂,奢移日甚,民生貧窮。
也就是說,這個地方的官吏收受賄賂,仰仗權貴貪汙腐敗,富商大官都奢侈成風,喜歡穿名貴的衣服,出行用貴重的車馬,但是百姓卻很貧窮。
曹操也寫了,他來到這之後,整頓吏治,不管有沒有後台,隻要是貪官汙吏,一概誅殺,帶領政府官員幫百姓興修水利,開荒務農,解決今年的夏種問題,勸導那些富商大官崇尚勤儉,至於是怎麼個“勸導”,一猜就知道了,曹仁已經來到頓丘幫忙,同時還收斂了近千名忠肝義膽的遊俠豪傑,都在熱火朝天的忙著改變頓丘,讓百姓過上好日子。
他還說了,那個冀州刺史王芬又給他來信了,說是萬事俱備,勸他入夥被他嚴詞拒絕了,這次南巡天下皆知,你隨駕出行一定要慎之又慎。
項清微笑著讀完了這封信,把信紙折好放在懷裡,人的一生是不斷的相遇,亦是不斷的彆離,每一次的相遇,都有可能麵臨著離彆,而每一次的離彆,都是為了下一次更好的遇見。
項清心裡想曹大哥,下次見你,你可能已經成為一個治世之能臣了吧,真是期待做能臣的你呢,我也要努力啦,要是跟不上你的腳步,那我以後在魏國的地位咋辦啊,哈哈哈哈。
就在項清笑的開心的時候,任南汐也來到了甲板上,看著項清傻嗬嗬的笑的嘴都合不攏了,她走上前捂住了項清的眼睛。
項清也不反抗,笑道“你彆跟我玩猜猜我是誰那一套啊,我不猜。”
“嘿嘿,你一個人在這裡笑什麼呢?”
項清走到了船邊,看著江水從船底劃過,甚至還有江豚成群結隊的在船尾追趕,說道“你還記得曹大哥嗎?他在頓丘幫助百姓,百姓們也很愛戴他,貪官地主豪強,見到他就嚇得發抖,他都快成為我的偶像了。”
“偶像?什麼是偶像?”南汐問道。
“偶像啊,偶像就是我崇拜的人,曹大哥就是我崇拜的人,好像跟他一起去頓丘啊,我也想幫助百姓。”
“一定有機會的,項郎君。”
項清一臉壞笑的說道“我覺得你把君去掉就好了,這個字多餘。”
“好啊,項狼。”
南汐的臉紅了,但是臉上蓋著鍋底灰,項清看不出來,這貨正在那兒陶醉呢,南汐的聲音天生帶有魅惑,除非你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否則不可能不動心。
項清再一睜眼,看到的不是那個柔柔弱弱的南汐,而是大師兄王越,一張大臉就隔著一寸,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他,嚇得項清下意識的都要拔劍了。
“大師兄你乾嘛!嚇死我了。”
“我看你老半天了,在這嘿嘿嘿的傻笑啥呢?”
項清滿臉鬱悶的推開王越“哎,你個老光棍不懂,我不怪你。”
王越腦門上一連串的問好“何為光棍?還加個老字,我著實不懂。”
項清問道“南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