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行東漢!
洛陽城最高的地方,王越緊緊的握著手中的長劍,小心謹慎的護衛著前方,那個身穿龍袍的男子,很罕見的,今天漢靈帝穿戴的整整齊齊,身邊一個妃嬪也沒有,神情也比較嚴肅。
一雙眼眸,就看著洛陽大營的方向,帝王總是這樣,儘管是昏君暴君,他也有一顆深沉的心,隻不過深沉的程度不同罷了,王越也不敢隨意猜測漢靈帝現在的心情是好是壞,他隻是儘職儘責的在做自己的事情,漢靈帝今天之所以來到這裡,是因為今天就是他的師弟項清出征的日子。
紅色的盔甲格外的醒目,他站在這裡看的清清楚楚,洛陽大營像是一頭猛虎盤踞在黃色的大地上,遙遙望去,身穿紅甲的漢軍將士,就像是一群螞蟻一樣,有條不紊的從洛陽大營的營門湧出來,他們排著整齊的隊列,手中的長戈在陽光照耀下閃閃發亮。
前麵那個身披白袍的將軍,就是征西將軍項清,漢靈帝眯起眼睛,似乎想要看清他的模樣,但是無奈距離實在是太遠,在視線裡就是一個黑點,他也隻能作罷了。
漢靈帝背對著王越說道“你不去送送他嗎?”
王越行禮答道“啟稟陛下,臣以為陛下的安全更重要,目送就足夠了。”
漢靈帝揮了揮手“去吧,你師弟第一次出征,看不見你也不會心安的。”
王越欲言又止,但是還是諾了一聲,轉身離去。
等到王越的身影徹底消失之後,漢靈帝冷哼一聲“這是第一次,也絕對是最後一次了。”
這句話的意思相當明白,王越這次不去送項清,恐怕以後都再也沒有機會見到他了。
下樓的時候,王越卻看到了陽安長公主劉娜的車架剛剛抵達,等車停穩了,陽安長公主挺著肥碩的身軀,踩著仆人的背下了馬車,隻不過她裝的再高貴,終成豬頭的樣子還是很滑稽,毫無長公主風範。
王越也不能假裝看不見,給長公主行禮,那個長公主仰著脖子也是假裝沒看見,王越並不在意,他隻是在好奇,長公主平時是不會來找陛下的,怎麼今天還特意跑到這裡來見陛下呢?
陽安長公主也並沒有自己親自爬樓梯,一頂軟轎讓好幾個壯漢一起抬著,他躺在上麵優哉遊哉,壯漢們滿頭大汗,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豬一樣的長公主,抬到了漢靈帝的麵前。
陽安長公主對著漢靈帝行禮,漢靈帝也抬抬手示意她起來。
長公主剛想說話,就被漢靈帝打斷了。
“朕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放心,就算他平定了西涼的叛亂,朕也不會讓他活著回到洛陽。”
長公主的豬臉眉開眼笑,格外的醜陋,以至於漢靈帝都始終背對他,不想看這個豬一樣的女人,畢竟原來的漢靈帝是跟這頭豬有血緣至親,現在的漢靈帝是沒有的,至於原來的漢靈帝和現在的漢靈帝共用一個身體,那就是他瞎編的。
長公主興高采烈的說道“陛下英明,此等奸臣就應該死在西涼那群反賊的手上。”
恭維完了漢靈帝,長公主看著項清的方向,冷笑道“哼,看你小子還敢不敢跟我作對,哦對,你以後也沒有機會跟本宮作對了,哈哈哈。”
漢靈帝皺了皺眉,這陽安長公主不僅長得跟豬一樣,聲音也宛如豬叫,遠遠比不上自己後宮的佳麗們,不僅婀娜多姿,能歌善舞,笑聲也是那麼扣人心弦,讓人欲罷不能。
漢靈帝轉身離開,他儘量做出一副雲淡風輕的神態,但是很明顯他不是一個擅長偽裝自己的人,很多人都把他看的通透,隻是不敢說出來罷了。
哼,皇位永遠都是朕的,所有的美女,所有的金銀珠寶,整個天下!都是朕一個人的!朕絕對不允許任何一個人,覬覦朕的皇位,哪怕你跟我來自同一個地方,也不行!西涼的反賊殺不了你,那朕就要親自動手殺你了,你必須死!
話說這邊,五千人的軍隊都是項清精挑細選出來的,軍隊的種類有很多種,斥候,夥夫,戰鬥兵源,一些隨隊的少量的軍醫,輜重兵等等,都要項清自己做好劃分,他把王蜀安排在輜重軍,畢竟王蜀讀過書,這些賬目也能算的清楚,劉虎就是自己的侍衛,項旭一直跟在自己身邊,他看著軍隊開拔,一直望著城門的方向,他在等朋友們過來送他。
儘管那天校場點兵,項清自己慷慨激昂的長篇大論的一番,但是很明顯,並沒有什麼效果,士兵們也聽不懂他引經據典的長篇大論,就是不買他的帳,讓項清實在是頭疼。
還是曹操比較厲害,他連夜寫出了一份賞罰製度,詳細的標注了什麼樣的功勞得到什麼樣的獎賞,什麼樣的錯誤收到什麼程度的處罰,在項清當著眾將士的麵,讓各營的傳令兵通讀了這一份賞罰製度表之後,士兵們才覺得,這個項清有點將軍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