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誌才也是對著王蜀魔鬼訓練了一番,讓王蜀苦不堪言,明明戲誌才看一眼就能算出來的賬目,他卻要仔細對比好久才能得出答案,但凡是有跟戲誌才不一樣的地方,那肯定就是他錯了,他就要挨劉虎的折磨,但也算是有點長進了。
項清的心裡並沒有什麼底氣,手底下的將校都是身經百戰的猛士,他們的不服氣就寫在臉上,項清看在眼裡,急在心上,曹操每天都要給他做心理輔導,他才能保持鎮定,否則晚上就是翻來覆去夜不能寐。
終於,項清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就是曹操和戲誌才,後麵還跟了二十多人,有一些人項清認識那張臉卻叫不出名字,有的人乾脆不認識,但是項清知道這都是曹府上的侍衛。
項清翻身下馬,曹操哈哈大笑,兩個人互相奔向對方。
“哈哈哈,為兄恭祝征西將軍旗開得勝,凱旋而歸啊。”
項清尷尬的笑道“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行呢,大哥你就彆開玩笑了。”
曹操輕輕錘了項清胸口一拳,笑道“堂堂征西將軍,手下五千虎狼之師,怎能垂頭喪氣!你要記住,明犯強漢者,雖遠必誅,你可是代表我大漢出征,彆丟了大漢的臉麵,你要拿出霸王舉鼎的氣勢,這樣那些傲慢的將士才能聽命於你,才能為你赴湯蹈火,你明白嗎?”
曹操又讓開了身位,後麵整整齊齊的站了二十幾個雄壯的曹府侍衛,項清一看就知道這二十幾個人是最忠心,最驍勇的那一批侍衛了。
曹操指著這群人說道“君赫,這些都是我手底下最得力的,我全都交給你,你此去西涼有他們保護你,我也放心。”
項清擺擺手說道“大哥,這可使不得,我把他們帶走了,曹府的安全怎麼辦?不行不行,萬萬不可。”
曹操大大咧咧的說道“有何不可!曹府的侍衛多得是,你一個征西將軍沒有自己的親兵部曲像什麼話,就這樣決定了。”然後他又回頭對著侍衛們說道“你們都願意追隨項將軍嗎!”
眾侍衛齊聲答道“我等願意。”
項清還看到人群中有熟悉的身影,正是傷愈歸來的允承,還有允諾,這兩兄弟的劍法都不錯,這些侍衛有的是被曹操選中的,但是允承允諾是執意要來的,就為了報救命之恩。
戲誌才也上前,行了一個標注的儒士禮說道“將軍,主公對你寄予厚望,誌才也整理了一些對西涼局勢的判斷和破局之法告訴了王蜀,讓他在路上講給你聽,希望能對你有些幫助。”
項清聽到戲誌才對曹操的稱呼,他和曹操相視一笑,大家都是心照不宣,曹操的人格魅力確實大,項清也會不由自主的就有種想要服從的感覺,他天生就是領導者。
兩人又寒暄了一下,剛準備揮手告彆,就看見王越已經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項清笑道“大師兄,陛下準許你來送我了?”
王越跑過來也沒有大喘氣,神色如常的拍了拍項清的肩膀“一個馬上就要出征的將軍,把腰挺起來。”看到項清挺胸抬頭,雄姿英發的樣子,王越欣慰的點點頭“陛下恩準我來送你,我的時間也不多,就不說廢話了。”
“南汐在宮裡不能出城,她寫了封信讓我交給你,你放心吧,有我在,皇宮裡不會有人欺負她了。”
王越把信遞給項清,甚至還能聞到信封上的陣陣清香,項清小心翼翼的把信收好,緊接著王越又遞過來一枚玉佩。
“這是我的護身符,它一直保佑著我,你此去西涼危險重重,有它在,我也會放心。”
沒等項清說話,王越就已經掰開項清的手,把玉佩放在他手上,項清還能感受到玉佩上的體溫,項清把玉佩戴在自己的脖子上,塞進盔甲裡,小心翼翼的拍了拍,瞬間感覺自己安心了許多。
然後袁紹也帶著許攸過來送彆,畢竟如今袁紹也勉強算是項清的朋友之一,曹操回來之後,他們三個加上戲誌才和許攸一起喝過酒,不過戲誌才和許攸玩一些文字遊戲,許攸尷尬無比,那一次也是不太愉快的。
項清和眾人一一揮手告彆,他的心裡鎮定多了,眾人看著項清的身影漸行漸遠,也都轉身回城了。
一路直奔西涼,項清不自覺的哼起了小曲“大風起兮雲飛揚,安得猛士兮守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