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旭答道“哥哥想見你,你跟我走,要不然你就死。”
黑衣人攤攤手,無奈的說道“能活著誰想死呢?我跟你走。”
眨眼之間,王蜀和劉虎就看到項旭把黑衣人押了回來,王蜀還賤兮兮的笑著打招呼“怎麼剛走就又回來啦?舍不得走是吧,哈哈哈。”
黑衣人沒搭理他,劉虎帶著親衛們把他五花大綁,綁的跟個粽子似得,唯恐他跑了,就這樣抬著他直奔中軍大帳而去。
項清一個人無聊,胳膊拄著腦袋打瞌睡,一下沒撐住,突然驚醒,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大師兄送的護身符散發著清涼,能讓他時刻保持清醒,又從胸口掏出了那一封任南汐寫給他的信,剛剛拆開信封,就聽見劉虎他們哈哈大笑著回來了。
項清沒好氣的說道“怎麼回來這麼快啊,這泥鰍也太好抓了。”
黑衣人聽到項清把他比作泥鰍,頓時就有點不服氣,但是他的嘴被堵住了,想說話也說不了,隻能瞪著項清。
項清把信收起來,把劉虎等人都趕了出去,大帳內隻有他和黑衣人兩個,他繞著黑衣人轉了一圈,這就是在小院裡打長公主的那天,自稱是單福的人。
項清醒酒了才想起來,這個單福,很可能就是後來劉備的第一任軍師,徐庶啊,這個徐庶在擔任劉備的第一任軍師之前,就是個舞槍弄棒的江湖遊俠,項清在看魏國史書《魏略》的時候看過,徐庶本名是徐福,《三國演義》裡是單福,不管是什麼福,反正這個人八九不離十就是徐庶了。
親自給他鬆綁,項清並沒有說廢話,就是乾脆利落的問了一句“我項清治軍,在你眼裡如何?”
單福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答道“中規中矩,可以做個普通將軍了。”
項清又問道“那你覺得我軍與西涼叛軍這一戰,誰勝誰負?”
單福環顧四周也沒找到一個可以坐的東西,就盤腿坐在了地上,答道“兵書上說,軍隊作戰就就五件事,道,天,地,將,法。”
“道就是道義,就是是否得民心,你是來平叛的,這個就不用多說了。”
“天就是天氣,我看最近天氣挺好的,這個你也不用擔心。”
“地利就要多說一些了,叛軍已經攻陷涼州全境,西涼的鐵騎天下聞名,這也是屬於叛軍的優勢,但是叛軍攻陷涼州全境,涼州的百姓並不認可西涼叛軍殘暴的管理方式,所以他們就要考慮是否分兵駐守,分兵了,那你和他們的兵力應該就差不多了,不分兵,那就是後院失火,因此不管分兵與否都對你有利。”
“作為將領,你就不算是優秀了,當然,那個閻忠和王國肯定也沒有那麼大的本事,你們半斤對八兩,所以你也不用擔心。”
“這個法嗎……你的軍法軍紀肯定不是你自己想的,這個幫你製定軍法的人肯定是個深謀遠慮的人,職權劃分你也就那樣了,但是物資供應上,你就不太行了,居然還能算錯了軍資,幸虧是還沒開戰,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啊。”
單福,或者說是徐庶,坐在地上大大咧咧的侃侃而談,甚至說的口渴了,就隨便找了個杯子喝水,完全沒有一點禮節風範,就像是個狂妄的孩子一樣,但是項清還是聽得很認真,因為這些東西他也想到了,但是他不知道怎麼解決,這個未來劉備的第一謀士,能不能替自己解決問題呢?
單福用袖子擦乾唇邊的水漬繼續說道“綜上所述,大意就是,你和叛軍,五五開。”
項清又問道“那你可有解決的辦法?”
單福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他猛地站直身子說道“我來這可不是給你絮絮叨叨,囉囉嗦嗦的說這些不相乾的東西的!軍事的東西我不懂!”
項清問道“那你來這裡乾什麼?”
單福指著項清說道“那天,我本來想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救下那一群孩子,但是沒想到被你捷足先登了,我不服,我要跟你決鬥!”
項清無奈的笑道“那天,你不是被那一群人摁在地上錘嘛,我好心好意出手救你,你怎麼還反咬我一口!這是何道理?”
單福的臉羞得通紅,他揮了揮手“我不管,聽說你力能舉鼎,還封禁賭場,棒殺蹇碩,在宮裡誅殺段珪,大家都誇你是英雄,我就是不服,我就是要跟你決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