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將軍問這個乾什麼?”
聽出馬騰語氣裡的不高興,項清拍了拍他的肩膀“馬將軍彆誤會,我沒有彆的意思,王蜀,你來說一下吧。”
王蜀上前抱拳說道“馬將軍,在金城郡允吾一戰中,曾經有羌族獵騎和我軍對壘,後來閻忠被我主公親自斬首,叛軍大敗虧輸,羌族獵騎也不見了蹤影,我家主公特意命令我調查羌族獵騎的行蹤。”
馬騰也皺起眉頭,羌胡人很多年沒有跟大漢軍隊起過衝突了,沒想到這次叛亂,竟然把羌胡人也牽扯進來了。
“項將軍,我可以保證,我身上雖然流著羌族的部分血脈,但是我跟羌族獵騎沒有絲毫關係!”
“馬將軍不用解釋,我來這裡,一者就是為了見見你,二者,就是為了羌胡的情報而來,雖然你和羌胡沒有關係,但是不代表你這裡沒有羌胡的情報,你懂我的意思嗎?”
韓遂心中道了一句,原來如此,項清來這裡隻是為了羌胡的情報嗎?正如項清說的那樣,他們這裡,還確實收到了一些羌胡部落的內部消息,和涼州有很大的關係。
馬騰的臉色緩和了許多,說道“將軍可能已經收到風聲了吧?”
“確實如此。”項清說道“王蜀,跟馬將軍分享一下,我們在涼州和羌胡的情報吧。”
王蜀說道“馬將軍,根據我的情報顯示,涼州武威境內的叛軍,前段日子,還在積極的整軍備戰,軍容槍聲,兵甲齊全,磨刀霍霍的樣子,但是就在近些時日,叛軍卻突然散去了,一下子分裂成了好幾派,好像是最後一位領導者,也已經離開叛軍了,至於具體去了哪裡,這個就沒人知道了。”
韓遂點點頭,說道“我們隻知道武威郡的叛軍有好幾股勢力,卻沒想到是因為叛軍首領的離開,才導致叛軍四分五裂的。”
“不僅如此啊,根據我們的推斷來看,不管是刺史耿鄙,還是王國閻忠之流,都不是涼州叛亂的罪魁禍首,他們隻是一枚棋子,真正的幕後黑手是另有其人。”王蜀煞有其事的說道,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說道“如今武威的叛軍已經沒有多少了,而且是群龍無首,馬將軍完全可以各個擊破啊。”
說到這個幕後黑手,項清就想起了那天的夢境,實在是太真實了,他都懷疑自己已經分不清夢境與現實了,那天他見到的人,是賈詡,而且,也是和自己來自同一個地方,是個現代人。
再結合張奐的話,在涼州作戰,不管他怎麼調兵遣將都是無濟於事,叛軍每次都是料敵於先,就像是被一雙無形的眼睛在天空之中俯視著他一樣,一切行動都會被知曉,所以才在很短的時間內,他就把涼州全境都丟了,不是我們不會打仗,實在是因為敵人太妖孽啊。
項清把這個幕後黑手設定為賈詡,但是他也不明白,若是賈詡的話,為什麼在攻占了涼州全境之後,就把王國閻忠等人派出來作戰呢?他肯定知道這幾個蠢貨是不可能贏的,那就是派他們出來送死?害怕他們奪權?
明明還有放手一搏的力量,為什麼就把所有的叛軍都拋棄了呢?是他覺得根本不可能贏了是嗎?
重重的疑問,項清也不願意再去想這些複雜的東西了,他現在隻想著平定涼州叛亂之後,就趕回洛陽,去見大哥,?見自己的心上人,想著想著,他就有些神遊天外了。
既然項清一方已經分享了情報,那馬騰這邊也就必須拿出點東西來了,大家都是統領上萬人的將軍了,做交易就是要拿出誠意來嘛。
韓遂抱拳說道“那我方也說一下近日收到的情報。”
“就在前日,羌胡已經開始集結,準備侵入涼州了!冬季馬上就要來臨,今天涼州的饑荒影響很大,連有些富戶都吃不上飯,羌胡部落就更吃不上飯了,所以,他們的首領決定,南下‘打秋風’,不止是涼州,並州也雍州都會受到騷擾。”
聽到這個消息,項清就按耐不住了,萬萬沒想到,眼瞅著涼州叛亂就要告一段落了,沒想到羌胡竟然要來搞事?
“羌胡集結了多少兵馬?兵種配置如何?”項清憤怒的問道“既然趕來,老子就讓他有來無回!”
韓遂說道“羌胡人和中原人不一樣,他們是遊牧為生,居無定所,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他們上馬可以成為戰士,下馬可以成為牧民,這次一共集結了八個部落,都是羌胡人中最有實力的部落,估計要有上萬人了,他們這次所圖不小。”
王蜀疑惑的問道“上萬人,都是騎兵?”
韓遂點了點頭,王蜀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想起了金城那一戰,項清僅僅用了五百騎兵,就能擊退叛軍的進攻。上萬鐵騎奔騰,那是什麼樣的場麵?
“哼,我軍也有八千鐵騎,怕他作甚!”劉虎冷哼一聲,凶悍的氣勢瞬間點燃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