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行東漢!
“父親,您為什麼不讓我見他!”
看著憤怒的兒子,馬騰無奈的說道“我還不知道你嘛,見到他你還能按捺的住?”
這個長相俊美的男子,就是後來蜀漢的五虎上將,西涼馬超馬孟起,馬騰的兒子,因為長得帥,人稱錦馬超。
“父親!我一定要跟他一決雌雄!”
“胡鬨!”馬騰憤怒的說道“你不要忘了陛下的詔書!若是因為你壞了事,你就是有十條命也不夠殺的!”
馬超不滿的說道“既然如此,父親為何還要送他那麼多糧食!豈不是浪費嗎?”
“你懂什麼?這些東西,我遲早都是要拿回來的。”馬騰拍拍馬超的肩膀說道“放心吧孟起,你和他一戰,那是遲早的事情,隻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耐心點,不要總是毛毛躁躁的樣子。”
聽到馬騰說早晚一戰的時候,馬超終於展露笑顏,年輕人有一顆好勇鬥狠的心,也是正常的,馬騰從小就培養兒子們習武,當屬馬超最有天分,一杆長矛使的是出神入化,馬騰也最喜歡這個兒子。
在秋末,項清的兩萬大軍,已經開拔到了羌胡境內,按照哨騎營和王蜀的情報一路行進,這這片遼闊的平原上,?那就是騎兵的天地,接近萬人的漢軍騎兵馳騁在羌胡人的地界上,沒有任何部落能夠抵擋漢軍兵鋒。
隨著戰鬥次數的增加,這些騎兵的戰鬥力也在直線上升,這種提升,就像是打遊戲,經驗越多,等級越高,戰鬥力就越強。
騎兵們在前方開道,見到羌胡部落就消滅,後方的步兵就都變成了輜重兵,從那些部落繳獲的輜重,越來越多,牛羊馬一律帶回涼州,幫助百姓熬過這個冬天,其他食物一律將士們平分,在羌胡的地盤實行以戰養戰的策略。
遠遠的就能聽到雷鳴般的馬蹄聲,八千鐵騎就像天邊席卷而來的烏雲一般,籠罩了視線範圍內的所有視野,赤紅的鎧甲就像是血色的洪流一般滾滾而過。
“將軍!我們已經接近銀川!”王蜀拍馬來到項清麵前喊道“將軍,前方百裡,就是銀川!羌胡王帳!”
“好,傳令!加快速度,奔襲羌胡王帳!”項清喊道。
王蜀眉頭緊皺“將軍!有一個壞消息,羌胡大大小小的部落都收到了王帳的命令,全部集結在銀川,估計要有上萬騎兵啊!”
項清點了點頭“這個我已經想到了,一路走來,一共就沒見到幾個部落,還有很多部落遷徙的痕跡,看來他們是想一戰定乾坤啊!”
“將軍,羌胡人都是生在馬背上的,我軍大部分還是新兵,不可大意啊!”單福喊道。
“再厲害能有匈奴人厲害嗎?怕什麼!”項清喊道“當年霍驃騎能夠追亡逐北,我為什麼不可以!”
劉虎也喊道“就是!不過是區區羌胡人!我一定要親手摘下那個羌胡王的腦袋當酒盅!”
單福心中的不安愈發的強烈,他還想說什麼,項清已經一騎絕塵衝向前方。
王蜀和單福並駕齊驅,王蜀笑道“不用擔心,羌胡人不足為慮,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
單福隨著王蜀的目光看去,發現王蜀的眼睛一直盯著董卓,董卓身邊是華雄和秦誼,中間隔著將士,單福的視線被遮擋了。
大軍急速奔馳八十裡,項清下令暫緩行軍,將所有的斥候哨騎都派了出去,等候回報。
遙隔數十裡,大家都隱隱約約的看到了羌胡人的身影,從天空俯瞰下去,左邊是赤色的漢軍,右邊就是褐色的羌胡軍,兩軍正在緩緩的接近。
“報~~~將軍!前方十裡,羌胡軍已經列陣!”
“我王!漢軍來了。”
所有的軍隊都是騎兵,在兩軍接近到一定距離之後,士兵們都提起了手中的武器,接近兩萬匹戰馬嘶鳴,大風驟起,卷起漫天風沙,在兩軍陣前呼嘯而過。
待到煙塵慢慢散去,項清和羌胡王都看清了彼此的麵容,而前軍的將士們也看清了敵人的模樣。
語言不通,項清和他們也無法交流,所以也沒有多說廢話,他緩緩的拔出雷鳴劍,漢軍將士們已經擺好了衝鋒的姿勢。
單福一邊拔劍一邊說道“可惜了。”
這個可惜,是可惜漢軍從奔襲作戰,改成了正麵作戰,這樣他們會吃虧,但是兩軍也算是勢均力敵,勝負還不好說。
“沒什麼好可惜的,我軍必勝!等會我跟著你,你可得保護我啊!”王蜀說道。
單福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一個大男人,憑什麼要我保護你?”
“你劍法好啊!你看看鼠爺我,手無縛雞之力,你這樣的劍法高手,保護我不應該嗎?”王蜀理直氣壯的說道。
“那倒也是,跟緊了啊,萬一的衝殺的太過勇猛,你掉隊了我可不會救你的。”單福對王蜀的誇獎很受用,這個人就是聽不得彆人誇他,王蜀早就把他摸得透透的。
項清看著身邊的項旭,笑道“小旭,一定要跟在我身邊,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