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行東漢!
漢軍騎兵有三冠,一曰洛陽精騎,二是西涼鐵騎,三為燕雲騎兵,他們之間沒有高下之分,而此時此刻,銀川戰場上,就已經有三冠中的兩支,洛陽精騎和西涼鐵騎。
外族騎兵也有三冠,一曰匈奴騎,二是鮮卑騎,三就是羌族獵騎,銀川戰場上也出現了羌胡最精銳的羌族獵騎。
早就蓄勢待發的三支騎兵,同時發動衝鋒,如同出閘的猛虎,又如翻雲覆雨的蛟龍,天地為之變色,人人為之顫抖,最後的風暴來臨,決戰開始!
精疲力儘的將士們看到自家的精銳進入戰場,士氣同時回升,戰場上又刮起了腥風血雨,龐大的血腥氣吸引來了這裡的野獸,他們被戰場的廝殺聲震懾不敢靠近,隻能等戰爭結束了,再來“打掃戰場”。
“忠肝義膽!勇武傳魂!”
每個人都喊著口號,像敵人衝鋒,每一個動作都是下意識的反應,整個戰場都看不出來,是誰占了上風。
兩軍的精銳騎兵終於交鋒,洛陽精騎與西涼鐵騎共同結成鋒矢陣,劉虎和親衛營就是最鋒利的箭頭,這也是他們最擅長的陣型。
羌族獵騎並無陣型,他們取下長弓,彎弓搭箭,羌族自製的箭矢,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籠罩了漢軍的鋒矢陣。
“舉盾!”
騎兵們舉起盾牌,那些箭矢並不鋒利,根本刺不穿漢軍精良的盾牌,這是武器裝備的差距。
時間緊迫,羌胡軍一共發射兩輪箭矢,漢軍就已經衝到了羌族獵騎的麵前,羌族獵騎眼見箭矢無用,拔出彎刀,拍馬直衝漢軍騎兵的鋒矢陣。
漢軍像是一把鋒利的剪刀,直插羌族獵騎的口袋陣,羌族獵騎繞過漢軍最鋒利的箭頭,從側麵將漢軍包圍。
這是準備步步蠶食,但是漢軍哪能讓他如願?在劉虎的命令下,漢軍立刻轉換陣型,改成菱形陣,準備用速度衝出包圍圈,羌族獵騎的兵力分散了,反而被漢軍衝開了一個缺口。
項清意識到自己該出手了,他摸摸項旭的頭,溫柔的說道“小旭,怕不怕?”
項旭搖搖頭“不怕!”
“跟我殺敵!”
胯下的黑色駿馬像是一道閃電,直奔那羌胡王而去,羌胡王身邊兩個人高馬大的部落首領立刻上前阻攔。
項旭嫌馬太慢,腳踏馬頭飛身而起,如同雄鷹展翅,縱寒劍出鞘攔下這二人。
不管不顧的項清已經衝到了羌胡王的麵前,羌胡王嘟嘟囔囔的說了一大堆,聽得項清腦殼痛。
“叭叭啥呢叭叭,老子聽不懂!”
一嘯震天河漢驚,春雷滾過遠山鳴!雷鳴劍呼嘯而出,羌胡王根本來不及反應,隻能拔出戰刀,與項清戰在一處,羌胡王人高馬大,但是也難以與項清為敵。
那兩名部落首領,雖然是羌胡人心中最強悍的勇士,但是項旭的劍實在是太快了,他們根本就看不清項旭的動作。
眼神恍惚間,二人隻覺得眼前全都是同一個人,劍光一閃,這兩人都已經身首異處了,就算是頭顱已經掉在了地上,他們還是震驚的睜大了雙眼,這世界上還有這麼快的劍嗎?
這羌胡王絕對是低估了中原人的武力,他們野蠻的刀法,根本不能和中原人千辛萬苦鑽研出來的武技相提並論。
打到第二招的時候,羌胡王已經知道自己絕不是這個中原人的對手,虛晃一招撒腿就跑,嘴裡還不停的呼喊著同一句話,大概是撤退的意思吧。
羌胡王身邊的親兵一擁而上,將項清淹沒在人群之中,羌胡王跨上自己的千裡馬,?一溜煙就不見了蹤影。
“羌胡王逃了!羌胡敗了!殺掉他!”
“殺啊!他們敗了!”
羌胡人回頭一看,正好看見自己的王已經敗退,項清雖然被親衛們圍攻,但是那個人的劍法實在是淩厲無比,這麼多人也隻能勉強攔住他。
縱寒劍打開一條通路,項旭已經殺到了項清的身邊,劉虎已經率領騎兵追殺羌胡王,允承允諾帶著親衛營殺了過來。
羌胡王的親兵跟項清的親兵也不是一個檔次,在允承允諾的訓練下,他們之間的配合堪稱天衣無縫,羌胡親衛的人數明明超過項清親衛,但是他們明確的感受到,自己像是在同時和好幾個人打,根本無從招架,就像是鐮刀割韭菜一樣,一片一片的倒下。
那些羌胡的殘兵敗將也是瞬間兵敗如山倒,隻剩下了負隅頑抗的羌族獵騎,他們自認為是羌胡最驍勇善戰的勇士,他們的尊嚴不允許他們像喪家之犬一樣敗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