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蜀徐庶項清都麵帶笑容的看著許褚,一個徒手殺虎的人,怎麼會害怕葛陂?就算葛陂有上萬人馬,恐怕許褚也不會有絲毫的畏懼,有些人的膽氣在骨子裡,而許褚的膽氣,就融合在他的全身,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劉伯急忙說道“仲康啊,你可千萬千萬彆做傻事啊,反抗葛大帥的人,腦袋可都被掛在縣城城門上了!咱就本本分分的,彆把命丟了。”
大家都沒說話,項清的心裡就想起了一句話,跪久了的人是站不起來的,但是有的人天生膝蓋硬的跪不下,雖然跪著能活著,但是寧願站著死。
這時候,劉虎走了進來,抱拳說道“二爺,來了一夥馬匪,大概有七八十人,是葛字旗號。”
曹純笑道“呦,連旗都打造好了,二哥,讓我去吧,保證不放走一個。”
項言冷聲說道“項哥讓我去吧,我想試試。”
劉虎一抱拳急忙的說道“二爺!讓我去!我可都好久沒活動筋骨了!”
眾人請戰,言語之間都沒有將這夥人放在眼裡,聽得劉伯一愣一愣的。
劉伯害怕的說道“項公子你快攔住他們啊!你們剛進譙國地界,葛大帥不可能立馬得知你們的消息,不是來找你們的,你們躲著就行了。”
“躲?我們這麼多人往哪兒躲?”項清笑道“老鼠你先看看什麼情況,我們要是殺了他們,恐怕會連累這裡的百姓,如果真的是來找我們的,那就一塊出手把他們全都殺了,絕對不能放跑一個,放跑了一個都會給百姓帶來麻煩,聽明白了嗎?”
眾人領命,紛紛起身離開了屋子,許褚和劉伯大眼瞪小眼,劉伯剛想說什麼,許褚也緊跟著走了出去。
這個村子不大,也就幾十戶,大多數人家都是老弱病殘,身強力壯的都被抓了壯丁,也就許褚不會,這些匪徒還是忌憚許褚的武力,而且許褚也曾經殺過上百個匪徒,他們達成了默契,井水不犯河水,大家互不乾擾。
馬匪們轉著刀,呼嘯著衝到了寸頭,小頭目走在最前麵,旁邊一個大嗓門的嘍囉高聲大喊。
“交稅了!都出來!都來村口排隊!快點出來。”
百姓們唉聲歎氣,緊閉的房門也是毫無作用,隻能推開門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劉伯躲在破房子裡瑟瑟發抖,而百姓們也是嘴上小聲抱怨,剛交完稅沒幾天,就又來要稅了。
一個中年婦女哭喊道“大爺!我們家真的什麼都沒有了,什麼也沒有了!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寬限幾天啊,我家裡還有一個孩子呢!”
那小頭目邪魅一笑,道“寬限幾天?可以啊,那我怎麼交差呢?我倒是也有一個方法,你想聽嗎?”
婦女急忙說道“聽,您說您說!做什麼我都願意!”
“那你就讓本大爺爽爽,你要是伺候的好,那我救寬限你幾天,你覺得怎麼樣啊?”
婦女一下子就猶豫了,麵露難色的說道“不行啊,您還有彆的辦法嗎,我家裡還有一個兩歲的孩兒啊!”
這些匪徒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嘍囉們將這名婦女直接拽上了馬背,橫著放在身前放聲大笑,那婦女的孩子跑出來哭喊著找娘。
小頭目舉起刀來,罵罵咧咧的說道“敢跟老子談條件,老子這就幫你解決了這小子,以後你就專心伺候兄弟們吧!”
刀馬上落下,那孩子還是哭喊著找娘,根本躲不開這致命的一刀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曹純已經擋在了孩子的麵前,徐庶憑借輕功帶走了孩子。
一抬頭,曹純的眼神泛起了濃重的殺意,那小頭目還來不及反應,曹純的長劍已經抹過了他的脖頸,血還沒來得及噴湧而出,曹純就已經殺向了下一個匪徒。
項清拔出雷鳴劍,飛身而起,腳踏馬背連斬數人,劉虎手持雙戟從匪徒背後殺出,如同虎入羊群,王蜀也拔出佩劍參戰。
項言早已蓄勢待發,他的劍法得到了所有的指點,集合數家之長,隻不過他的實戰經驗太少,很難做到一擊斃命,不過項旭會給他查漏補缺,項旭的劍早已超越了人類的範疇,眨眼間,已經有二十人的屍體摔落馬下。
許褚剛出來就看到眼前的一幕,他不禁被眾人的戰鬥力嚇到了,他也忍耐不止自己的衝動了,撿了一把大刀就衝了上來,雖然沒有係統的刀法,但是憑借著吧本能,他的戰鬥力也強的離譜。
眨眼之間,那些山匪的屍體就已經橫七豎八躺滿了,項清下命令讓眾人將馬也看管起來,不要跑丟了一匹馬,做事一定要謹慎,馬也是可以泄露消息的。
而眾人打掃戰場的時候,一個裝死的小嘍囉趁著眾人不注意,飛身上馬玩命的逃竄。
“二爺!跑了一個!”
許褚和項清同時看見逃跑的那個,兩人的反應一模一樣,在地上隨手撿了一把刀,用儘全身力氣扔出去,那匹馬在悲鳴聲中倒地。
待到徐庶趕到,就看到地麵上,一把刀將人釘在了地上,一把刀將馬釘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