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行東漢!
縣城最大的府邸中,數名青春美貌的婢女穿梭在花園之中,一名中年男子戴著眼罩,雙手不停的揮舞著,去捉那些婢女,婢女不停的呼喚著男子,一聲一聲葛大帥叫的是千嬌百媚。
“大帥來啊~”
“我在這裡呢大帥~”
“哎呀大帥真討厭~”
就在葛陂尋歡作樂的時候,園外傳來一聲“大帥!豫州使者求見——”
葛陂突然摘下眼罩,剛才還是嬉皮笑臉,瞬間就變得嚴肅無比,婢女們也不敢造次,就乖乖的站在原地。
“都退下吧。”葛陂一聲令下,?那些婢女們就低著頭邁著小碎步走出了花園。
婢女們剛走,一群雄壯的手下就魚貫而入,站在葛陂的麵前行禮,在他的手下們身後,還跟著幾名身穿甲胄的職業軍人。
“有什麼情況嗎?”葛陂沉聲問道。
“刺史大人派來使者,說是有要事相商。”手下答道。
這名手下名叫黃邵,人高馬大,滿臉的凶悍之氣,不過眼神中卻透著一絲詭譎奸詐,他也是葛陂手下最為得力之人。
那幾名職業軍人也站出來一位代表,他們豫州刺史的手下。他們的任務就是負責和葛陂互通有無,免得出岔子。
“傳刺史大人口諭。”軍人代表麵無表情的說道。
本來這個時候,葛陂應該單膝下跪,聽軍人傳達口諭,沒想到這次,葛陂的態度卻是轉了十八個彎。
黃劭搬來一把椅子,葛陂老神在在的盤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這椅子的製式還是項清研發,曹府推廣的,自從這種椅子問世,受到了天下所有士人的好評,而這個椅子,也改變了很多人跪坐的習慣。
“刺史大人有何話說?快快道來。”
軍人們看到葛陂吊兒郎當的樣子,都暗自撇了撇嘴,在他們心裡,葛陂隻是一個工具人,替刺史大人斂財的螻蟻罷了,根本不值一提,若不是刺史大人的庇護,像這樣的匪徒,早就被剿滅了。
“刺史大人口諭葛陂,你現在太過猖狂,難道你的眼睛裡已經沒有我了嗎?”
葛陂皺起了眉頭,腦門上的青筋都冒了起來,他強行壓製住怒火,擠出一副笑臉問道“幾位,麻煩轉告刺史大人,就說我葛陂對刺史大人那是忠心耿耿天地可鑒啊,絕對沒有二心,也絕無猖狂一說呀!”
軍人們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仿佛就是在嘲笑葛陂一般,軍人代表冷哼一聲道“刺史大人已經料到你會這麼狡辯了,刺史大人還有一句話要告訴你。”
“什麼?”
軍人代表突然靠近葛陂,低聲說道“你不要忘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如果沒有我,你就是一個要飯的,既然我能給你,那我就能收回去,你如果聽懂了,那就——”
軍人的聲音戛然而止,剩下的軍人也是捂著脖子紛紛倒地,而那名靠近葛陂的軍人,腹部已經被葛陂用長劍刺穿。
葛陂推開軍人的屍體,接過黃劭遞過來的毛巾擦乾手上的血跡,雙手拂過臉頰,他的眼神變得狠厲。
他狠狠的向屍體上啐了一口,病態般的大笑不止,身後的黃劭聽著葛陂的笑聲都感覺不寒而栗,他對葛陂的畏懼,就是來源於葛陂的心狠手辣和善變。
“哼,你也就是一個給人跑腿的狗奴才,在本帥麵前裝什麼?”葛陂不屑的說道。
黃劭戰戰兢兢的走上前,小心翼翼的說道“大帥,如今我們羽翼豐滿,實力壯大,從今天開始,您再也不用看刺史的臉色行事,屬下恭喜大帥,賀喜大帥!”
葛陂又是一陣哈哈大笑,他的病態不是突如其來的,一個常年壓抑自己,臥薪嘗膽,暗中發展勢力,終有一日得以釋放的感覺,相信很多人都可以體會的到。
“黃劭!本帥能有今天,你功不可沒啊,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帳下第一大將軍!哈哈哈哈。”
聽著葛陂意氣風發的話,黃劭感覺自己也是苦儘甘來,臉上也露出了喜色,他問道“大帥,是不是今晚擺上幾桌,慶賀慶賀?”
“幾桌?”葛陂轉過頭來說道“幾桌怎麼夠?傳本帥帥令!今晚大擺筵席,擺他一百桌!好好慶賀慶賀!”
“諾!”
夜幕降臨,整個縣城的小嘍囉們都聚集在葛陂的莊園上,裡裡外外全都是酒席,進進出出全都是人,莊園上下張燈結彩好不熱鬨。
而就在房頂上,項清一行人身穿黑衣,貼在瓦片上,仿佛與黑夜融為一體,這夥人算上項旭曹純,項言劉虎,王蜀徐庶,還有許褚,足足有八個人,愣是沒被人發現。
“這夥賊人還挺享受,咱們在房頂上凍著,他們在下麵大魚大肉好吃好喝的。”曹純嘟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