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成了哥哥們的小福包!
楊思思一方麵本就擔心東窗事發,到時候彆說嫁進姚家,就是姚夫人首先也不會饒了她。
問題楊思思都想的清楚了。
唯一破解的辦法就是真的懷上姚錢的孩子。
可問題是,自從她懷孕後,姚錢就不碰她,說要小心孩子。
的確沒毛病,可她卻有了心病。
姚錢不碰她,哪裡去懷孩子?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她要是再不趕緊懷上,到時候弄個早產都不行。
如今又有安業富的不知足壓迫,楊思思更是焦慮到不行。
可再焦慮她也必須儘快解決事情。
姚錢最近很無聊。
解語花懷孕,他無處消遣,就跟從前的女人混在一起,可莫名的還是覺得無聊。
姚錢這會兒腦海裡卻總想起一張波瀾不驚的臉,那張他看了五年,本以為膩了的臉,如今卻覺得清麗脫俗。
鬼使神差的,姚錢天天去食品廠蹲點,好不容易蹲到了,卻看到那個女人挽著一個男人出來。
姚錢想都沒想直接就衝了過去,伸手把安嵐拽到自己身後。
突如其來的的變故,也讓江鋒愣了一瞬,但他下意識的就去拉安嵐,隻是對方拽的更狠,江鋒擔心安嵐的手也就不敢太過用力,準備收拾對方,可等他看清對方的麵孔後,當即沉了臉。
“姚錢,你們已經離婚了,你現在是什麼意思?”
沒想到姚錢非常理直氣壯,“離婚了又如何?她一天是我姚錢的女兒,一輩子都是我姚錢的女人。我現在來管她於你何乾?”
這不要臉的話姚錢可謂信手拈來。
江鋒氣得拎起拳頭,這樣無恥的行為,簡直不可忍。
隻是才抬起手,就被安嵐叫住,“江鋒,你彆。”安嵐拚命搖頭,姚錢家有後台,他叔父是財政局一把手,向來護著姚錢這一脈,江鋒要是動姚錢,指不定怎麼給小鞋穿。
姚家的無恥她是早就領教了。
如果是以前,江鋒也就忍了,畢竟那會兒她還沒離婚,而他也沒立場,但如今不一樣了,他本就跟她準備領證,就要護著她。
江鋒於是舉起的拳頭在安嵐說了那話後,還是毅然決然的捶向姚錢那張臉。
“啊!”姚錢立即尖叫出聲,他實在沒想到姚錢真敢打他,而且還死命的打。
江鋒確實是用儘力氣在打,既然他開了頭,打輕打重都一樣,那還不如狠狠的打,隻要不打死就好,他以前跟表叔練過,知道避開一些重要部位來打。
既讓對方疼的要死,卻又看不出什麼傷來。
這人他早就想打了。
白白披著一張人皮,做的卻都不是人事。
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
“住手!你給我住手,江鋒,你死定了。”姚錢氣急敗壞,他從小到大都是被人寵著長大,誰敢打他?
彆說打了,就是當著他麵也沒人敢罵一句。
等著,他一定不讓江鋒好過。
姚錢遭江鋒一頓打後,也沒人給他報警,畢竟這裡可是江鋒的地盤。
以前來鬨過,門衛也認識江鋒,或多或少聽了這位姚家少爺的不少風流韻事。
人也都是護短的,安嵐可是他們廠的,他們自然是護著自己人。
而且江廠長也是個有分寸的人,他們才不擔心姚錢會怎樣。
最後是姚家的保鏢過來找人,才看到,隻是那會兒姚錢已經被打得跟條狗一樣趴地上爬不起來了。
姚錢自然是不會放過江鋒,畢竟狗仗人勢慣了,還以為這次一樣能把江鋒關起來。
隻是好巧不巧接這樁事的人是林南芝。
林南芝雖然不認識安嵐,但她這個人向來不會朝惡勢力低頭,任何人任何事依法查辦,不存在徇私舞弊。
一番查下來,姚錢自然是沒有任何的傷,連點淤青都沒有,自然的,江鋒打人一事就不存在。
但江鋒反過來起訴姚錢騷擾和汙蔑兩項罪名。
這讓姚錢吃了江鋒的想法都有。
隻是這兩項罪名因為當時的法規,也隻給了拘留教育的處罰。
落在姚錢身上不痛不癢。
期間,姚家也出了不少動作要撈姚錢出來,隻是可惜被上邊的人壓著,一直不能如願。
但姚家也沒少找江鋒的錯處,又有姚家叔父從中作梗,江鋒的廠長之位被人給頂了。
對此,安嵐很是過意不去,可她也沒有什麼法子幫到江鋒。
不過,江鋒本人並不覺得可惜,這些年食品廠已經在走下坡路,就算他是廠長,有些人事任命卻也做不了主,廠裡塞了不少蛀蟲,動又不能動,雖然明麵上有他在坐鎮,可背地裡的小動作防不勝防。
這也會影響著食品廠的發展。
對於食品廠的未來,唯有改革,可他已經提出好幾次申請,始終得不到上邊的批準,既然如此,他也沒必要揮霍自己的光陰繼續待下去。
“沒事,反正我存的錢也夠養你們兩個幾年了。”
江鋒拉著安嵐的手,安慰道。
心想,等回頭就把積蓄都給安嵐保管,順便再把證領了。
安家這邊,服裝廠落成時,安青竹放了鞭炮撒了花生瓜子糖,還有獨立包裝的餅乾等。
今天縫紉機到貨,安青竹照樣放了鞭炮撒了同樣的花生瓜子糖和餅乾。
沒有彆的意思,就是圖個喜慶。
他和媳婦沒個長輩幫襯,就自己琢磨著來,反正能想到的他都上。
對於花生糖果之類的,村裡的小朋友們自然是愛的。
這不,聽到安家又有了喜事,都聞風跑來,正好趕上了撒糖環節。
小朋友一個個的眼睛都是亮的,搶糖果也一點都不含糊,安青竹舍得,撒的多,基本上每個小朋友或多或少都搶到了些。
大雙小雙也來了,穿著洗乾淨的衣服,此時口袋裡都塞得滿滿的,一雙眼睛都彎得跟月牙兒似的,一口大白牙也是露了出來,姐弟兩槍完了還不忘幫忙維持秩序。
比如有小朋友隻顧著撿地上的瓜子,占了路,大雙小雙就會去提醒,如果還不聽的,就直接拉開,這是為工人師傅們搬運縫紉機讓路。
安青竹也注意到了這兩個小孩,心裡也很欣慰,是兩個懂事的,還很懂得感恩。
倒是以後可以多多照顧一二。
等師傅們搬好後,安青竹本來是想請他們坐下來喝口茶好好歇歇的。
可師傅們都很自律,茶是喝了,畢竟是真的渴了,幾乎是一口乾的那種,但卻沒人坐下來休息。
而是一些人負責拆包裝,安青竹注意到,這兩個是司機師傅,而另外的兩個也上了年紀,約莫四十多歲的樣子,看山去就經驗老到,此時則是打開手裡拎來的工具箱,開始裝機器。
二十台機器,總共裝了一個多小時,而何香雲也過來看著他們調試好,自己也一台一台的試好,這才放心,然後就是按照電話裡聯係好的,付了尾款給帶他們來的一個負責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何香雲的錯覺,總覺得這負責人對他們似乎很恭敬,可又想了想,大概是自己的錯覺。
畢竟自己就是一個還沒正式開起來的小廠,而對方已經是國內知名企業,他們實在沒理由這麼做。
錢財當麵點清後,那人又討了杯茶喝了就離開了。
本來何香雲是邀請他們回自己家裡吃飯後再走,可對方並沒有要留下來的意思,也就隨他們去。
機器到了,工人也提前定好了。
當初報名的村民,後來又由楊荷麵試了一遍,最後由何香雲定奪後才確定下來,因此何香雲並不擔心他們的工作能力。
何香雲又打電話去縣城,跟著對方就把她預定好的布匹和各種材料送到。
萬事俱備,隻等開工。
於是幾人商量了下,定在下周一正式開工,其實也就是明天。
開工的時候,何香雲照樣準備了鞭炮和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