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成了哥哥們的小福包!
比起喜氣洋洋的其他人,安芳就顯得有些慘了。
“嘭!”突然的冷意,讓安芳汗毛直豎。
更要命的是一股死亡氣息朝她逼近,她像是被困在真空玻璃罩裡似的,窒息得四肢亂動。
瀕臨死亡的感覺,原來是這樣。
這跟前世毫無預兆的死完全不一樣。
水裡噗通半小時,折磨得她身疲力竭,很想不反抗,就這樣沉沒死去算了。
可實在不甘心。
大哥是她的,大伯娘大伯父也隻能最疼愛她。
小團子這個半路跑來的野小孩根本不配。
終於的,岸上的人不再阻止她上岸,安芳抱住挨著水裡生長的柳樹根,一點一點艱難的爬上了岸,一身狼狽也顧不得,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去看頭上的人時,頓時愣住了,接著就是滔天的恨意。
“大,大哥,安陌,你們怎麼可以?”
安庭薄涼眉眼微挑,“你意思是說,隻有你可以推小團子下河?
安芳,你多大,她多大,你怕是忘了清水村那河有多危險,一米多高的何埂,
你就這樣把人推了下去,也不管她的腦袋會不會砸在下麵的石頭上。
你這是殺人未遂!如果小團子真要有什麼事,那就不是像今天一樣讓你來喝點水就能解決的了。”
所以,這是為小團子報仇了?
安芳更恨了!
“大哥,我才是跟你有血緣關係的妹妹,你搞清楚,那個野種她配嗎?”
安陌悠悠走近,“看來剛剛還沒喝夠啊!”
安陌一副要把她再次丟進水裡的架勢,這讓安芳一下子想到剛剛瀕臨死亡時的窒息難受感覺,瞬間嚇得瑟縮著身體,連連搖頭,“我錯了。彆,安陌,我再也不敢跟小團子作對了,以後我絕不出現在她麵前就是。”
她現在才深有體會,這兩個人就是惡魔。
是她被他們前世的高度迷了眼,這樣的人,她惹不起。
起碼在她沒有找到厲害的靠山之前,絕對不會再惹他們。
安庭安陌回家,雙胞胎和小團子都圍上來要抱抱。
安庭安陌直接越過雙胞弟弟,抱起了小團子。
“小丫頭,想不想哥哥?”
小團子小腦袋點點頭,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得人心都軟了。
“想,很想大哥二哥。對了,大哥二哥,我給你們留了禮物。”
小團子噔噔噔的上樓去拿禮物。
而安陌安庭也把自己帶回來的禮物拿出來。
不過,安庭安陌的禮物就要簡單粗暴得多了。
全家人,包括方家人在內,人手一本名著。
眾人“……”
除了小團子。
小團子的禮物是兩個哥哥精心挑選的,是一雙時下最流行的小靴子。
以及晶晶亮亮的發飾,還有一條藍色的牛仔背帶褲。
他們在廣市的時候,特地站街頭看小姑娘穿搭總結出來的。
何香雲很是高興的立馬給女兒換了穿,等走出來後,的確大變樣,小丫頭彆提多好看了。
雪白的荷葉邊領口,襯得一張嫩生生的小臉像是才剝殼了的雞蛋,一雙水眸的大眼睛,看著人時讓人心都軟了,齊齊的劉海此時彎著一個弧度,配著她卷翹的發尖,越發覺得小丫頭俊俏可人,小靴子背帶褲一穿,走到大街上怎麼也是最亮的崽。
安庭安陌互視一眼,心想廣市街頭吹幾個小時的冷風,果然是值得的。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服裝廠也在今天下午放假了。
放假前,何香雲提前結了這個月的工資,手上有錢,他們也才能讓家人過個開開心心的年。
王阿婆因為預支走了本月工資,但這個婆婆手腳麻利,做活精細,從最初的手忙腳亂到後麵的越來越順,她額外還拿到了二十九塊的獎金。
這已經相當不錯了。
老人家高興得有些哽咽,一旁的工友攬住老人家的肩膀無聲安撫,老人家這才避免情緒過於激動。
廠裡最厲害的工人是那個最年輕的小夥,基本工資再加上額外的獎金,他總共拿到了整整一百塊錢,可把他開心壞了,當即就嗨起來。
另外,何香雲還給每個工人發放了兩條大魚過年,要知道過年的時候魚又漲價了。
就安家的魚,兩條加起來也值不少錢。
年年有餘的寓意也蘊含了美好的祝福。
工人們也都是苦日子裡泡大的,突然手上拿到這麼多錢,心情都非常激動,更有著苦儘甘來的感覺,像是一眼望到頭的苦日子終於有了盼頭。
在服裝廠,他們真的可以多勞多得,彆提多有勁頭了。
定好了節後上班的時間,何香雲就都把人放了。
除了守門的兩個工人。
當然,他們守門也不是白守的,何香雲額外給他們發了紅包。
兩個人喜得嘴都合不攏了。
反正也沒事,守守門就能讓家裡日子好過,誰不願意啊?
第二天,吃過早飯後,家裡人就來了一次大掃除,所謂除舊迎新。
本來這事要提前做,但何香雲想著今天打掃了,過年窗明幾淨的,看著舒服。
家裡基本上都是何香雲一語定江山,她說什麼,其他人照做。
好在人多力量大,兩個小時,家裡都收拾得一塵不染的。
下午的時候,幾小隻基本就是圍著廚房轉了。
因為廚房裡做著香噴噴的食物。
何香雲放了不少的油,炸了很多的肉丸子,由著幾小隻抓著吃。
見大哥二哥在貼門神忙不過來,小團子蔥白的小手就喂給他們吃。
“大哥,還要嗎?”
安庭搖頭,他已經被小丫頭喂了不少,再吃下去就該撐了。
“二哥哥呢?”
安陌同樣搖頭,他家小丫頭又是肉丸子又是小乾魚的,他哪裡吃得了那麼多。
晚飯是兩家人一起準備,方衛賢這邊也買了許多肉菜,等開飯的時候,家裡一大桌子都擺滿了,小團子想到後世的朋友圈,這要是有手機,她都會忍不住分享了,實在太誘人。
過年必然是要喝酒的,男的就喝白酒,用大碗,女的就喝米酒,正好何香雲做了米酒,今兒個揭開剛剛好。
安庭安陌也要求嘗點白酒,安青竹想拒絕,但他不敢,這兩個兒子向來優秀,自己做什麼,他們自己知道,再說彆人攔不住。
雖然不情願,但還是由著他們自己倒酒,好在倒的也不多。
挺有分寸的。
雙胞胎見此,也躍躍欲試。
不過被安庭拒絕了,並倒了米酒給他們。
小團子也想喝,但見兩個哥哥都討不到,她就更不行了。
一旁的安陌像是知道她的小心思似的。
“你就彆想了,米酒不行。喏,喝汽水。”
安陌不知哪裡變出了一瓶桔子汽水出來。
小團子雖然遺憾,但有桔子汽水也不那麼煩躁了。
正在大家吃在興頭上時,院子裡有了動靜。
最近因為找安家的人多了,老安家那邊也安分了些,大門也就敞開著,農村民風淳樸,一般都不會有什麼事。
何香雲聽到動靜,也就放下筷子走到屋簷下,等那道影子走到麵前,借著月色,何香雲才看清來人是誰。
“趙秋水?”何香雲挑眉。
趙秋水惦著臉的笑出聲,“香雲啊!以前都是我錯了,你大人有大量,彆跟我計較。
今兒個我是來賠禮道歉的,喏,這隻雞給你燉湯喝。”
何香雲狐疑的盯著她,並沒有去接籃子,“我家有。”
趙秋水愣了下,旋即笑得更誇張了,“你有是你的,這是我的心意。”
何香雲照樣不接,琢磨著這個無利不起早的女人到底為何而來。
“你究竟有什麼事?不說我就讓苗苗來趕你走了。”
何香雲有點煩,她家小閨女正給她夾菜呢,這人就來。
覺察出何香雲的不耐來,趙秋水也不生氣。
這就讓何香雲覺得更奇怪了。
“香雲,你看,過年後讓我也進服裝廠怎麼樣?我針線活好,繡工也很好。你就讓我進去吧。”
她可是聽說服裝廠工資高,過年還發兩大條魚吃。
雖然她不知道工資究竟高到什麼份上,但她對門小二家媳婦就在裡邊。
以前吃什麼隻能看著她家吃,昨天人家發工資後就去縣城,回來大包小包的拎進屋,光看那陣仗也知道肯定花了不少錢,錢要是不多誰會舍得花錢買那麼多東西?
何香雲愣了一下,倒是沒想到她會為這個而來。
她人直,在外麵怎麼說的,現在也算數。
“趙秋水,我不可能讓你進去,你怕是忘了你是怎麼在背後說我壞話,就為了討好錢英。
還有,上次錢英家門口,你忘了你是怎麼說的?那可不是我胡謅了,全村人都聽著,容不得你狡辯。”
這種嘴碎心眼小的人,她要是收進服裝廠,那才是跟自己過不去呢!
趙秋水見何香雲這小點事還記得那麼清楚,一下子臉色就不好了。
“香雲,做人不能這樣,我那就是隨口一說,你何必心眼那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