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成了哥哥們的小福包!
被接住的小團子,人未醒,動了動。
倒是本能的抓住了對方胸前的衣服,這裡正對心臟。
靳逸好笑的看了眼她的小肉爪,小沒良心的沒了他。
倒是還長了些肉,這小臉小手又圓潤了些。
真真的是個小團子了。
大概是覺得懷抱安全了,也溫暖了,小團子粉嘟嘟的小嘴。
噘了噘,像是受了委屈似的,但跟著就往他懷裡鑽了鑽。
漸漸的,抓他心口的小爪子沒了力道,從他心口慢慢滑下。
人徹底的又睡沉了過去。
小團子第二天醒來,總覺得哪裡不對。
從窗子射進來的陽光刺了眼睛,她本能的閉上眼,並抬起手去擋。
咦!她明明關了窗簾了!是二哥哥幫她拉好的。
每天晚上,隻要二哥哥在家,他都會過來她房間一轉,幫她檢查了門窗,並檢查被子是不是蓋好了才會放心的去睡自己的。
如果二哥哥上學的話,也會交代給安南,讓他做這一切。
所以,這到底是誰,小團子警鈴大作。
突然,房間裡一個低笑的聲音傳來。
小團子猛然回頭。
果然。
少年就坐在靠牆的位置,竹椅有他的加持,儼然讓人覺得那像是殿堂之上的高位。
雙腿交疊,抬著一本大部頭,而此時,少年已然從大部頭裡邊抬頭,乾淨溫暖的就那麼對她一笑。
就讓小團子想要哇哇大哭,想不顧一切的哭個痛快。
可到底,有些做不出來。
在靳逸看來,小姑娘看到他了,卻氣嘟嘟的不理自己。
顯然是生氣了,靳逸放下書,抬腳朝她走了過來。
下一秒,不等他說什麼,原本在床上坐著的小人兒,已經撲到了他的懷裡。
靳逸悶哼一聲,嚇得小團子連忙鬆手,才注意到他臉色有些蒼白。
“逸哥哥,我是不是弄疼你了?我都知道了,你受傷了。我看看。”
小團子掀起他的衣角,而他也隨她的小手在自己身上任意妄為。
果然的,外套底下是繃帶,因為剛剛她的用力,已經滲出血跡來了。
小團子手足無措,眼角還掛著淚珠,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撓心肝的模樣哦。
靳逸用指腹擦了她眼角的淚,又揉揉她的毛茸茸的小腦袋,“想要補償就幫我換藥。”
換藥?
對!她還可以幫他換藥,自己身上的傷,自己換肯定不方便。
小團子很迅速的洗漱完畢,覺得自己哪裡都妥當了,才敢到他麵前來。
哈了口氣,嗯,正正好,哪裡都是清新舒爽的。
靳逸搖搖頭,小家夥的那點心思瞞不過他的眼睛。
這麼注重他對她的感官,她很在意他?
這樣很好。
“藥呢?”小團子才想起都沒有東西。
靳逸指指他剛坐的地方,地上就有藥箱。
有備而來啊!
小團子迅速拿過來,他也不動,由著她在他身上作亂。
當然,小團子是不會偷瞄的,她知道他不喜歡彆人看他,前世就是這樣。
藥換好了,小丫頭耳朵也紅了。
靳逸有些想笑。
小團子暗自鬆了口氣,也幸虧這人從不多問,剛剛她麻利的換藥手法,哪裡像是她這個年齡乾得來的?
還好沒問,不然她得編瞎話,可她不想騙他,一點都不想。
換上了藥,藥帶著催眠作用,靳逸困了。
昨晚一直陪著她,快天亮了他從窗子這裡翻出去,回了趟家,又折返過來。
光明正大的從安家大門進來。
“伊伊,我困了。可以躺你床上休息一會兒嗎?”
可以嗎?總覺得他可憐巴巴的,要是她不同意那就是她十惡不赦了。
“逸哥哥,很困嗎?媽媽應該做好早餐了,你先吃點再睡,行嗎?”
“可我太困!”其實也沒多困,但要是不抓住這個機會,他何年何月才能躺她床上?
“那你睡吧!”小團子很是理解他,等著他蓋了被子,她就坐在一旁陪他,像他陪她那樣,也坐去靠牆的竹椅裡,抱起他看過的書。
艱澀,難懂,尋常人看不來。小團子也看不來。
咂舌大佬看的書果然與眾不同。
不一會兒,小團子就聽到了他淺淺而均勻的呼吸,漸漸的,他睡沉了過去。
小團子趴在床邊,看得癡迷,直到門上有貓爪的聲音。
苗苗來了。
怕苗苗吵到逸哥哥,小團子連忙輕手輕腳去開門。
門外,站著白楊一樣的二哥哥,而他懷裡,正是伸出爪子的苗苗。
“他呢?”下一秒,安陌透過門縫,已經看到床邊的一雙靴子。
那是特殊的戰靴,是靳逸沒錯了。
安陌忽然心口有些悶疼。
把門關了,拉妹妹到一旁。
“小丫頭,知道男人和女人的區彆嗎?”雖然這時候說有些早了,會嚇得小丫頭。
但安陌實在等不了她長大了。
小姑娘太受歡迎。
這會兒被個野鄰居覬覦,等去了學校就要被班裡的男同學搭訕。
女兒家家的,沒有防範心會吃大虧的。
他可不想他的小妹妹吃虧,讓彆人吃虧倒是可以。
小團子耳朵有些紅,不敢看二哥哥。
安陌一笑,原來知道啊!
也是,小家夥聰明,看的書也多,懂的也就比尋常人多。
“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讓那小子在你房間裡?”安陌不想說在床上的重話,小丫頭不像臭小子,到底臉皮薄些。而且他相信一定是那個臭小子死乞白賴的睡小團子的床。
哼!他們幾個哥哥都沒睡過小團子的床,這頭豬就先霸占了。
安陌隻覺得心情越發煩躁。
不回來時想著他回來,回來了又糟心。
小團子知道二哥哥的脾氣,雖然一直在笑,但背後隱隱有的怒氣她也察覺得到。
二哥哥是真的生氣了呢!
要哄!
小團子連忙抱住安陌的手臂,撒嬌道“二哥哥,逸哥哥傷了,身上有醫用繃帶,剛剛傷口被我碰到,又裂開了,還出了血,你妹妹得負責吧。二哥哥,逸哥哥剛剛換了藥,不宜移動。”
也不知她的話安陌有沒有信,但到底沒有揪著不放了。
吃早餐的時候,小團子手裡拿著雞蛋卷餅,像是忘記吃了,眼睛總會盯向門口。
安陌心口再次堵的慌,太想廢了那小子了。
書蝶倒是好奇早上看到的那個少年。
“香雲,那個少年是誰啊?怎麼不下來一起吃?”
何香雲笑笑,“是小逸,之前住隔壁,是靳老的孫子。
靳老我跟你講過吧。就是之前教我幾個孩子的老師。
他身體還沒恢複,又長途跋涉,又累又困的,就讓他先休息。
我給他留了吃的,用開水溫著,等會兒他醒來隨時可以吃。”
書蝶明白了。
不過,還是一臉興味,要不是她自己已經有個兒子,何香雲都要懷疑她這樣笑是想拐人家孩子回家養。
“那小子長的真好看。要是我有女兒,立馬就給他定下了。”
書蝶說完這話,像是想到什麼,眼睛瞄向了小團子。
一直不講話的安青竹忍不了了。
“嫂子,彆打主意,我家小團子還小。”
書蝶不在意的擺擺手,“又不是讓他們現在結婚,就是先定娃娃親,等長大了就成青梅竹馬,順理成章的結婚就是。”
書蝶這話,不但讓安家所有人放下筷子,就連方衛賢父子也放下筷子,一臉不讚同的看向書蝶。
書蝶終於覺出自己說錯話了。
怕這些豺狼虎豹吞了自己,她端著剩半碗的粥撒腿就跑。
安家一眾“……”算她識相。
方家父子“……”以後得防著她。
吃了早飯,電話鈴響,小團子接起。
“喂,我是安伊伊。”這樣的話,小團子報了三遍,對方也不回話。
不回話就算,對方也不掛斷電話。
小團子有些莫名,正要掛電話,對方先掛了。
小團子去看來顯,發現是苗家的電話。
小團子連忙回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了起來,但對方沒開口,像之前的模式,那就是對方沒走開。
小團子慶幸。
“我是伊伊,你是歡歡吧。”小團子停了三秒,沒人說話。
基本能確定了,就是歡歡。
“不說話也沒關係,你聽我講。歡歡,你可以來我家玩,村子裡好玩的東西多。
你要是再不來的話,等開學了。我就陪不了你了。”
那邊依然沒有響動,但隻要她不掛電話,小團子就覺得看到了希望。
自閉症患者,就得多跟她講講話,講她感興趣的話。
她不知道哪些話她感興趣,但年齡相仿,孩童的世界大體一致。
她覺得好玩的,苗歡應該也會覺得好玩。
隻要多些耐心,相信她會很快走出來。
在後世的話,她這個應該叫創傷後應激障礙。
小團子親眼見了那渣爹的行為,要不是人都死了,她都想狠狠吐槽一番。
唉!還是安家好,和和美美一家人。
從這一天後,苗歡打電話變勤了,雖然照樣不講話,但像是她們兩小隻的秘密一樣。
一個負責講,一個負責聽。
為了有更多的素材講給苗歡聽,小團子每天都跑出去跟村裡的小夥伴玩兒。
而靳逸,基本上是小團子到哪裡他就跟到哪兒。
安陌有些頭疼,好在再過三天學校就開學了,到時候靳逸就是想跟也跟不了。
王小花媽媽今天摘了門前的香椿,其實那是村上的東西,因為房子是租村上的,這院子裡的椿樹自然也不歸王小花家。
但王小花媽媽早早的讓王永圍上了一米多高的柵欄,還弄了個門鎖上,讓人進不去摘香椿。
村民們雖然不滿,但也不好意思去要。
更何況王小花的媽媽簡凝很會做人,平時做了什麼好吃的,周邊的鄰居都有份,時間久了,鄰居們也被她收買了,都說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就更不會拉下臉來提香椿的事了。
這不,三大棵香椿樹,發的香椿芽摘下來也有幾十斤。
簡凝讓丈夫偷偷拿去城裡賣一些,剩餘的留了一些在家裡自己吃,還捆了幾捆讓王小花帶給她的小團子姐姐。
這不,王小花又看到小團子姐姐出來跳房子了。
小姑娘有些費力的挎起麵前的籃子,挪著她的蝸牛步。
十多米的距離,被她走出一百米的維度來。
“小團子姐姐,我媽媽說了這個給你。”
濃鬱的香椿味兒,是清水村每年必備的香味兒,很濃鬱,像是整個村都彌漫著這股香味兒。
因為全村算下來,香椿樹不少。
“謝謝小花。”小團子說謝,安南負責拿。大家都習慣了。
“三哥,我要回去拿我的飛機大炮,你把籃子給我,我先帶回去。”
安南就把籃子遞了過去。
等安北再回來,手上除了他的玩具沒彆的了。
安南蹙眉,“籃子呢?”
安北這才想起來,要把王小花的籃子拿回來,可他忘了。
王小花則是抿唇笑,然後連忙擺擺手,“不用著急啦。籃子什麼時候還我都行。”
反正是小團子姐姐家,籃子又不會跑。
“王小花,你家剛剛來了人,開著小汽車,你快回去看看吧。”
有人喊王小花,王小花忙回了頭,辮子也跟著甩了甩。
“那小團子姐姐,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