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成了哥哥們的小福包!
隔天,漂亮阿姨沒來,但讓人送了好多禮物過來給小團子。
從頭到腳穿的,幾乎京城裡好看的都送來了個小團子,還有吃的玩的以及一堆的書,滿滿的一車讓人送過來。
何香雲看著堂屋一角堆成山的禮物,有些犯愁,這幾個月她都沒花錢在女兒身上了,不是這個送就是那個送的,就連幾個小子都跟著沾光,吃不完的零食。
“女鵝!以後可不能收陌生人的東西,不占理。”
小團子正要說些什麼,靳逸先一步。
“何阿姨,算不得陌生,是我老師,跟我家是很要好的親戚,她是愛屋及烏,小團子就當替我收,合情合理。”
何香雲倒是還不知道還有這種內情,想了想,也找不出哪裡不對,便也欣然接受。
“你這孩子,就是寵著她,小心把她寵得無法無天。”
靳逸勾唇一笑,“阿姨,她是女孩子,自然是要寵的。”
小團子悄悄翻了個白眼這兩個人在她麵前說她,很好?
“對了,小逸,你不是很忙麼?那你去幫你的,等吃飯了阿姨叫你。”
“嗯,麻煩阿姨了。”
靳逸說完,回頭牽上小團子一起上樓了。
看著靳逸離開的背影,何香雲笑得合不攏嘴,心想這孩子真是懂禮貌得很,跟他相處向來讓人舒服,真是越來越喜歡了呢!
忽而又想起小姑來,似乎回來就關在房間裡沒出來過了,何香雲怕她出了什麼事,忙走過去看看,小姑來了,正好方琛一家搬走,何香雲就把原來本是雜貨的那一間收拾出來給小姑,在最左邊的一間,打開窗子就能看到後院的兩棵海棠樹,此刻正開滿海棠花,風一吹,海棠花瓣簌簌而落,繼而飄散些進了窗戶。
安嵐就坐在窗戶前,手裡捏著一塊布料,正在用劃粉在上麵著圖。
何香雲進來時,就看到安嵐專注的模樣,似乎是極其喜歡了這件事。
何香雲暗自鬆了口氣,是她想多了,她這個小姑是真的堅強,發生了那樣的事,她還怕她走不出來,卻沒想到她休息一段時間,身體養好了,人也精神了。
前所未有的精神,之前還以為是她藏著事,如今看來是真的放下了。
似乎感覺到了房間裡的動靜,安嵐回頭,何香雲笑著開口,“做事情怎麼也不關好門,大敞著讓幾個頑皮的小子玩鬨時可是會鬨到你的。”
安嵐笑著搖頭,把何香雲拉到床邊坐下,“才不會打攪到我呢。是我想聽聽外麵的玩鬨聲。”
何香雲想到小姑一直以來就想有個自己的孩子,可如今……這以後怕是再也不會有機會了。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安嵐,其實你還年輕,誓言什麼的不信則我,其實不用在意,你若是想找,我和你哥會在村裡給你物色個好的,今後也在我們眼皮子底下,他也不敢對你做什麼。你……”
安嵐搖頭,“不了,嫂子不用為我操心。我是真的不想了。而且誓言就是誓言,我信。”她可能天生無姻緣,罷了!
見她這樣堅決,何香雲也隻能內心歎口氣。
“你這是在做什麼?在工廠忙了一天了,回家就該歇歇,可彆累著。”何香雲見她桌子上擺著的零碎布料,看到那丟在一旁的劃粉,有些心疼的訓斥。
“嫂子,我閒著也是閒著,還不如多做點事情。就是想等會兒借你縫紉機用一用可行?”
何香雲有些嗔怪的瞪了她一眼,“一家人說什麼借不借的,你要用隨時過去用就是,不用問我。”
安嵐點點頭,她現在內心很是平靜,大概是經曆了那些事情後,也想通了。
如同新生!
“大嫂,真是謝謝你和大哥。彆人可能覺得我安嵐福薄命淺,可我卻覺得我是最有福氣的人,因為我有大哥和大嫂,在我最艱難的時候,也隻有你們真心對我好,要不是你跟大哥,我可能就走不出來了。”
說到這兒,安嵐眼眶紅紅,嗓音都帶著重重的鼻音。
“又來了!你是你大哥的親妹子,不幫你幫誰?更何況一定要細算的話,你大哥才是要好好感謝你。你可還記得他十歲那年,被你媽在大雨天還支使去撿柴禾,最後因為山上路滑,他人又小,最後滾落進了一個十幾米的山洞裡。
要不是你哭著求上一任的老村長帶人去找,你哥怕要困死在洞裡了,那一片山可是常年無人山去,毒蛇橫行。所以啊,要是論起來,我才是要感謝你,要不是你,我也找不到這麼好的青竹。”
被何香雲這樣提起,安嵐才隱隱記起,似乎有這麼一回事,可後來因為她媽的緣故,表麵上他們兄妹也不敢多親,隻能背後默默的幫大哥,大哥經常挨餓,她就會悄悄的給他塞紅薯,現在想起來,他們還是有許多可以回憶的美好,隻可惜這些年,她因為婚姻的不幸,反倒把那些個美好給遺忘了。
二人聊了一會兒,發現越聊越有說不完的話。
但卻隱隱能聽到大門外有吵鬨聲。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
“你忙著,我去看一眼。”
安嵐心頭也一緊,彆是哪個找茬的,她現在很是怕這種陣仗,隻想安安靜靜過日子。
何香雲出來時,卻發現不是來找麻煩的,看清了生事兒的主角,乾脆站大門口看熱鬨了。
安嵐也,沒想到是這麼一出。
“嫂子,那人是誰啊?”
何香雲這才想起安嵐不清楚村裡的事,平時也沒人跟她講,便低聲的大體說了一下。
“黑寡婦劉美霞,當時我不是扒拉了老宅的六間房麼?他們一家先是去城裡住找你住姚家,後來被姚家趕出來後,回村後就住進了黑寡婦家。
聽說你二哥和黑寡婦老早就混在一起了。劉美霞想借個男人留後,而你二哥拖家帶口的需要個臨時住處,二人一拍即合,住了一段時間,後來劉美霞如願以償,隻是不知怎麼的二人鬨翻了,隻聽說劉美霞和你媽後來還打了一場,劉美霞落了孩子,而你媽則被劉美霞咬了耳朵。
怎麼?這些你媽都沒跟你講?”
安嵐搖搖頭,“他們自從那次跟江鋒拿了錢後,再也沒來找過我。”即便來找,她媽也從不會跟她談家長裡短,母女情分,可能隻剩錢了。
前邊兩人打得厲害,二人也沒再說話。
打架的正是安業富和劉美霞,何香雲還不清楚這二人為何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