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成了哥哥們的小福包!
看到這個瓶子,原因也找出來了。
這分明是有人朝安家魚塘投毒。
向來笑意暖融的何香雲,此時氣得胸口疼,臉上也全然沒有笑意,有的隻是憤怒。
往她養吃的水塘裡投毒,這得是多大仇多大怨啊!
水塘一角可是栽種著蓮藕的,等再過三個月,就可以收獲藕吃了,如今水被汙染,荷葉雖然正常,但就不知道淤泥下的蓮藕是否滲入毒藥。
安庭當機立斷報了警,約莫半個小時後,警車開到了安家魚塘。
前來的是安家熟悉的關正祥,身後帶著一個見過,但叫不出名字的手下。
已經了解過情況的關正祥,看著草地上的空農藥瓶子,以及魚塘表麵漂浮著的密密麻麻魚,眸色都冷了。
因為報警的時間晚了一天,又是炎炎夏日,魚兒此時已經腐爛,站魚塘邊,腐爛味熏臭衝天,關正祥鼻子靈,除了腐爛的魚味,他還聞到了已經稀薄了的甲胺磷味道。
這說明的確是有人朝魚塘裡投了農藥,看著這麼多的死魚,可都是用錢買的,關正祥臉色冷凝,他一定要抓住凶手,看看誰這麼喪儘天良。
一番查詢後,除了這個甲胺磷空瓶,還在濃密的草地裡發現了腳印,但因為下了場不大不小的雨,腳印已經模糊,最終也沒得到什麼可用信息。
不過,瓶身上有信息。
安庭借了小李帶來的橡膠手套,拿起甲胺磷空瓶看了一圈,發現標簽一角寫了一個“錢”字?字寫的不好,歪歪扭扭的?不知道對方是故意為之,還是文化水平不高,總之寫的字難看,但這是一個信心。
關正祥“咳咳……”的兩聲,小李膽戰心驚?畢竟空瓶先經他手?可他什麼都沒查看出來,如今還是一個外行?看樣子還是一個中學生先看出來的。
小李有些羞愧,“關隊”
“行了!下次仔細些。”要不是礙於當安家人的麵?否則關正祥就要講安家人都不正常,看看那個住在安家的靳逸就知道了,如今再看這個安庭?關正祥覺得有必要為自己隊伍提前籠絡人才。
“安庭?放假了啊!有沒有興趣假期裡來所裡跟著我混?吃住我包了?如果表現的好?等你考大學,我可以向警校推薦你?讓你成為他們的保送生?以後畢業了乾我們這行?就憑你這沉穩勁兒?以後定當在這一行大有成就?如何?”
小團子沒想到自家大哥被人拋出橄欖枝,還是在這種情況下。
不過想想?以她大哥的才華,這種事又再正常不過。
安庭自然是搖頭,“我有自己要做的事。”
關正祥有些可惜?但他不會輕易放棄,靳逸他拐不到?眼前這個他努力一下,應該還是可以。
“彆急著拒絕嘛!這樣,如果你改變主意,隨時聯係我。”
“關隊,現在是案子重要,我還等著你把凶手給抓出來呢!”不然她媽怕是吃睡都不願意。
“對對對,先處理案子。對了,這應該是姓氏。村裡有多少人家姓錢?”
“有兩個外村嫁進來的,一個叫錢英,一個叫錢菜花,二人是同一個村的,還是親戚關係。”
“那這樣,先帶我們去找找這兩個人問問。”
安庭依言帶著二人走,走之前囑咐安陌把全家人帶回去等,彆在這裡吹風了,尤其是讓他照看好小團子,總覺得小團子被打擊到了,心情不好,連帶著精神都懨懨的。
錢菜花家最近,就先去了錢菜花家。
早年錢菜花嫁到清水村老李家來,生了兩兒一女,嫌棄女兒是賠錢貨,轉手就把女兒送給嫁去外村的小姑子養,如今女兒都長大了,還進了安家的服裝廠工作。
但母女兩的關係跟陌生人也差不多。
看到警車開到了自家院子裡,錢翠華心都吊了起來。
關正祥通過安庭得知那個,頭上包著彩色頭巾的四十多歲女人就是錢菜花,人直接朝錢菜花走去,隻不過帶了迷惑人的笑容。
“老嬸子,彆怕,我們就是找你了解點情況,放心,彆家我們也去過了,挨家挨戶問過來的。”
要不說關正祥能夠坐到那個位置,手上自然是有兩把刷子的,隻這麼一說,錢菜花慌亂的心就沉澱了下來。
雖然還是很拘謹。
關正祥掃視了一圈錢菜花的家,看到牛棚旁邊有噴壺,這種噴壺用的時候背在後背,然後一隻手壓一壓,另外一隻手執噴嘴把兌了水的農藥噴到植物上。
隻要是農村,這種噴壺家家都有,非常普遍。
而在噴壺旁邊的地上,就放著五個農藥瓶,其中就有甲胺磷。
關正祥拿了手套,查看幾個瓶子瓶身,但都沒有發現標檢做標誌。
“老嬸子,請問除了這些,你們家哪裡還有農藥堆放?”
錢菜花連忙搖頭,“就隻有這幾瓶。這貴死了的東西,能有這幾瓶都不錯了,哪裡還有多餘的。”
關正祥見她不像是說假話的人,又在她的家裡裡裡外外看了一圈,也沒有發現可疑點,關正祥乾脆讓小李拿出那個空瓶。
“老嬸子,安家魚塘前天夜裡被人下了農藥,才高價買來的魚苗全部被毒死,你知道這個事吧?”
錢菜花本來想搖頭,見關正祥眼睛裡銳利的光,嚇得她連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