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聽說了。”
“那你說說,你們家有幾口人,都在家不?麻煩把他們都喊出來,我問幾句話。”
自然是在的,因為昨晚那場雨,地裡都是濕的,去了也不好乾活,索性全家人休息一天,但都出去串門了。
錢菜花本來想說沒有人在家,但話還來不及說,院子裡就走來了一群人,一看,正是自家老大老二拖家帶口的回來了。
李家老大是個急性子,老遠的就開口。
“媽,聽說有警察來我們家了,這是怎麼回事?”老大看了看警車,又看了看關正祥和小李,心下打鼓了起來,莊稼人,都很恐公家人,生怕不知不覺中沾了什麼不應該的。
錢菜花本來朝兩個兒子這邊擠眼睛,無奈兩個兒子都不機靈。
聽到這個稱呼,關正祥就知道是誰了,更何況安庭早就給他科普了。
關正祥一看,李家齊了。
挨個的詢問了一番,都搖頭說不是他們家的。
“真不是我們家的,這種東西各家放各家家裡,又不會混,哪裡需要寫的。從來不寫。再說我們兄弟兩雖然識得這個字,但都不會寫。”
自己的姓自然要識得,倒也合情合理。
關正祥見他們不像是說假話,也就信了。
“叔叔,你的帽子好威風!等我長大了也要跟你一樣的抓壞人。”躲在李家嫂子身後的一個小男孩,靦腆的笑著,說出來的話也帶著稚氣。
關正祥聽著這話,對比一下身旁的安庭,立馬對小孩子來了興趣。
“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關正祥從口袋裡撈出幾顆糖塞小朋友手裡。
小朋友有些不好意思的放在了口袋裡。
“叔叔,我叫李鵬。鵬程萬裡的鵬。”
“好名字。”關正祥揉揉小孩子的頭,越發喜歡這個大膽的孩子。
於是就多聊了會兒。
錢菜花本來想把孫子抱走,但聽著孫子說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便也不管了,自顧自的坐下來嗑瓜子。
“小朋友,你們家的人都齊了不?”
“還有我堂弟李傑,他去小賣部買汽水了。”
關正祥心想也是個小孩子,那就沒有詢問的價值了,跟錢菜花家打了聲招呼,就徑直往錢英家趕。
關正祥這邊一走,錢菜花就急了,心思轉了轉,連忙跟著車子絕塵而去的方向跑。
方衛國家,錢英剛從外麵回來,就看到自家雙胞胎被人抱著,而在的地方是她家的屋簷下,一旁擺了些農藥瓶。
關正祥對了下那幾個農藥瓶,沒個農藥瓶的標簽上都寫著一個“錢”字,位置,歪歪扭扭的字形,都無不在說他身上這瓶就是出自方家。
關正祥不作解釋,直接撈出手銬來拘走了錢英。
莫名其妙被抓,錢英大喊冤枉,但耐不住力氣壓不過男子。
錢英被帶走,門外看熱鬨的村民一下子就炸鍋了。
“我猜就是她,之前心毒的賣了小團子,如今見小團子家日子好過了,又來害小團子家了。”
“肯定是眼紅安家前段時間撈魚賣了不少錢,聽說青竹又往魚塘裡放魚苗,就想出這個損招來,真是心狠手辣啊!”
“就是,前天白天,青竹拉著他的柴油三輪車拉回來一車的魚苗,很多的框裝著,聽說花了不少錢,當時村裡不少人看見了呢!”
“唉!這下子,錢又打水漂了,辛苦賺來的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
躲在人群後的錢菜花聽著村民的謾罵,鬆了口氣,放心的回家做飯了。
安家這邊,征得關正祥的同意,安青竹又帶著幾個小子過來把死於撈出來,然後丟進了杏樹林裡的陷進坑,又埋上了土處理好。
等回來時,安家魚塘外圍站了一群人,看到安青竹出現,一個婦人就朝安青竹撞來。
安庭眼疾手快,扯著安青竹的胳膊拉朝了一旁,婦人撲了個空,反倒是自己因為慣性使然,一頭撞上了薔薇藤,一下子被薔薇藤上的刺給軋得滿頭血洞。
“安家的,你們簡直喪儘天良了。快些賠我家的狗和貓來。”
安青竹這才看見,在圍牆的牆根處,原本排水的一個洞旁,此時靜靜的躺著一灘黃毛和一小團的花貓。
黃毛就是錢菜花家養著的看門狗。
安青竹這才知道,錢菜花家養的貓經常翻圍擋進安家魚塘偷魚吃,如今吃了毒魚,它也被毒死了,看門狗則是喝了魚塘裡的水。
如今一貓一狗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