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成了哥哥們的小福包!
第二天,大家高高興興的去幫忙,親朋好友自發幫忙他三天,想必三天過後,生意就會趨於平淡,到時候也就不需要他們了。
隻是沒想到還在去的路上,路過的人看薑慎言就指指點點,薑慎言抱著小團子,小團子自然清楚的感受到不同,心下咯噔,肯定是出了什麼不好的事了。
果不其然,等他們到的時候,濟世藥房門上就是一片血紅,牆上窗上,能潑的地方幾乎無一幸免,觸目之處無不驚心。
小團子能夠感受到慎言哥哥身體的僵冷,這種事情,任是誰遇到了都會不好受。
昨日繁華,正在你希冀未來的時候,卻“嘩”的兜頭一盆冷水潑下,澆得你透心涼。
薑慎言的確手腳冰冷,大腦一片空白,不同於其他人的冷靜也隻是表麵看來。
突然,一隻暖暖的小手攥上了他的大手,那小手是真的小,可明明那麼小一隻,卻企圖包裹住比她大兩三倍的大手,那樣子看著有些滑稽,可薑慎言卻因為這個畫麵瞬間清醒了過來,剛起的負麵情緒如潮水般“嘩”的退散。
“唉!看來是昨天聲音太好遭人眼紅了。夏風,去找人來把油漆處理掉,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兩個小時後正常營業。”
“走吧,小丫頭,我正好帶你去附近逛逛。”薑慎言像是個無事人一樣,很輕鬆的抱著小團子就要去附近才興起的商業街。
一眾圍觀等著看好戲的人,嘴巴張大得都合不攏了,一副見了鬼似的。
但也有人佩服這濟世堂的小老板,遇到這種被打壓的事情還能這麼從容淡定,打心底覺得他不簡單。
“慎言哥哥?你不報警嗎?”問話的是跟在一旁的安北。
小團子摩挲著下巴,心想連安北都能想到的事情?慎言哥哥不可能想不到。
不報警是為什麼?
新來者畏懼地頭蛇?
還是謙謙君子,打算讓人一頭息事寧人?
但以小團子的了解,慎言哥哥可不是一個怕這怕那,顧忌太多的人。
那就是有隱情了?
商業街的確繁華,對比從前?短短半年時間?已經是天翻地覆的變化。
哪裡看得出從前的破敗與蕭條?如今是商家紮堆,商店的招牌一家塞一家的吸引眼球?櫥窗裡的商品也是琳琅滿目,再不是從前的式樣單一顏色單一?如今的商品,越來越招客人喜歡了,隻那麼一眼?就看得出不來?就想著撈錢買進手裡。
小團子驚訝這樣的商業速度?突然想起來清城縣有幾處名勝遊覽勝地?因為一部電視劇的大火,連帶著清城也名揚海內外?吸引了大批跑來清城旅遊的國內外人士?如今更是得到國家大力扶持實驗基地。
有這番境遇?清城縣一下子發展起來也就不足為奇。
“小丫頭?喜歡?”薑慎言見小團子不說話?眼睛隻盯著一處看,視線也隨著去看?見是一賣蟋蟀的,用個籃子撐著,紙板平鋪在籃子上?撐出一個地方放棕櫚樹編織的小籠子,裡邊就是蟋蟀?最中間的一個透明小圓魚缸裡,正有兩隻蟋蟀在鬥狠。
薑慎言看看小丫頭一臉興味,巴不得自己坐到一旁呐喊助威的樣子,頓時一陣無語。
薑慎言二話不說,腳後跟一撤,轉了方向。
小團子頓了下,想著明明正看到精彩處,怎麼就不能看了。
“伊伊,懂玩物喪誌怎麼寫麼?”
小團子“……”她總算明白剛剛看不到鬥蟋蟀不是偶然了。
這讓她怎麼回答?
思索了下,覺得她回與不回,今天都要被訓斥一番,乾脆就沉默是金。
薑慎言被氣笑,聽村裡人說安家人都是人精,果然不是空穴來風,連這麼小點的團子也跟個人精似的。
“慎言哥哥,我要喝汽水。”小團子指著不遠處的小賣部,有個窗口,窗口處最顯眼的位置上就是桔子汽水。
薑慎言的確想引導引導小丫頭,可轉眼見小家夥對著人家的桔子汽水眼饞的小模樣,瞬間就讓他忘記了。
這天的確是熱辣辣,明明還是早上,已經熱得人後背都是汗了,如今要是有瓶桔子汽水,那當真是爽透了。
薑慎言三步並作兩步的來到窗口前,問小團子要哪種口味。
來到麵前,才發現不單桔子汽水,桔子汽水背後還有胡蘿卜汁,蘋果汁,多了選擇。
小團子也是來到麵前才看到,看看這樣,又看看那樣,一時間有些難以決策。
小賣鋪的主人是個老頭子,套一件白色背心,手執一把棕櫚葉編織的扇子,看樣子有些年頭了,扇一扇的,顯然他在背陰處也覺得熱。
老頭兒突然看到一粉雕玉琢的小娃兒,精神一下子就來了,一張老臉先慈祥的逗起了小娃兒。
“小不點,你是哪裡來的玉娃娃啊?你爸媽也太會生了,莫不是玉捏的?”
小團子撇嘴,“爺爺,你剛還說我爸媽太會生了,轉眼又說我是玉捏的,前後文不通,語病哦!”
這一本正經的話,惹得老頭子哈哈大笑,就連一向不苟言笑的薑慎言也笑得如沐春風,連之前的潑油漆事件留下來的暗影,都在這一瞬間消散乾淨。
“小丫頭,不錯不錯,還知道抓爺爺話裡的漏洞,簡直是個小人精。這是你哥哥吧。你哥哥還真好,這麼熱的天還抱著你不撒手。”老頭子扇了幾下扇子,又駁了自己的話,“不過,就你這粉雕玉琢的樣兒,估計是個哥哥都願意抱著你出來炫耀。”
薑慎言“……”他是炫耀嗎?明明是這小丫頭那日滾樓梯的傷還沒好,他可不能再讓她磕著碰著。
見這老頭兒畢竟善談,小團子靈機一動。
“爺爺,你晚上是不是也住小賣鋪裡?”
薑慎言不知道小丫頭為何突然一問,看著有些莫名其妙,但他了解小丫頭,可不是一個不著調的人,因此也沒阻止,隨小丫頭的。
老頭子笑著道,“當然,老頭子我已經退休了,家裡就我跟老婆子兩人,老婆子常年生病,靠我的退休工資也維持不了兩個人生活,乾脆就把自家房子給打通,在窗子這裡做點營生。”
小丫頭看看小賣鋪,又看看,前方拐彎處的距離,離慎言哥哥的濟世藥房雖然算不得近,但如果夜深人靜有點動靜,卻是容易聽到的。
“爺爺,那昨天半夜裡可有聽到什麼不尋常的動靜?”
老頭子一聽小團子的問話,當即眯起了眼睛,如果之前,他還當小丫頭是隨意而問,那現在他就可以肯定,眼前這個小不點可不簡單。
老頭子並沒有立即回答,隻是眯著眼靜靜的看著小團子。
若是尋常的孩子,被一個長輩這樣盯著看,鐵定炸毛,或者不自在,可小團子全然沒有那些不適,依然笑眯眯的等答案。
老頭子敗下陣來了,罷了罷了!這麼一個可人兒,他也不能冷了老臉不是?
“小丫頭為何要打聽那個事?老頭子的桔子汽水不吸引人嗎?”
小團子雖然覺得老爺爺的表現有些好笑,但卻也知道有戲,老爺爺肯定是知道一些事。
小團子扯了扯薑慎言的衣袖,兄妹兩對視了一眼,心中想到一塊兒去了。
“爺爺,你有所不知,前邊拐角過去,新開的那家濟世藥房,是我哥哥開的,我哥哥為人很好,不曾得罪什麼仇家,如今卻遭潑了油漆,就想問問爺爺可有什麼線索,助我哥哥尋個真相出來。多謝多謝!”
老頭子再次搖了搖扇子,“小丫頭可是貼心肝的,你哥哥有你這樣的妹妹真是他修了一輩子換來的福氣。我跟你們講……”
老頭子湊近了兄妹倆,把昨夜他起來幫老婆子翻身時聽到的腳步聲,和爭執聲都給悄悄倒了出來。
得了老頭子的線索,薑慎言連連感謝,三種汽水每樣拿了一瓶,留了十塊錢在老頭子的窗子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