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薑慎言心情都不好,而小團子下午則跟著安陌哥哥。
安陌問了她早上的事情,小團子就悄悄的告訴了安陌。
安陌一時也沉默了下來。
誰能想到之前千裡追來的女孩子,如今卻這麼決然,幫著彆人根自己的哥哥打起了擂台。
哦!也不算是擂台,而是下黑手,用不入流的下作手段。
傍晚,聽說慎言哥哥隻身去了縣城東頭的那家老字號藥房。
果然在那裡見到了薑樂安姐姐。
不知他們說了什麼,隻知道薑樂安姐姐用椅子砸了慎言哥哥的脊背,而慎言哥哥一言不發的離開了那家藥房,出來後表情有些落寞,平時挺拔的背脊,看著有些塌,像是放根草上去都不能承受其重。
小團子猜,慎言哥哥和薑樂安姐姐,二人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麼。
其實上次薑樂安姐姐,不聲不響的走了,還是隨顧西漠走的,就能看出他們之間一定出了問題。
可小團子記得當時問慎言哥哥,對了,當時她問的是慎言哥哥是否喜歡樂安姐姐,慎言哥哥的答複是不喜歡,他們一直都是兄妹。
對於樂安姐姐當時負氣而走的事情,慎言哥哥並沒有說什麼。
那現在……?
小團子覺得,一定是出在他們的感情上。
這事……彆人怕是幫不上忙了。
“小丫頭,你歎息什麼?”
安陌有些好笑,小小年紀,像個小大人一樣的哀歎。
自從小丫頭前段時間生病後,安家上空就整日烏雲籠罩,即便當著小丫頭的麵個個是笑的,可背地裡心裡可不好受,如今帶小丫頭逛街,看著小丫頭這生動的模樣,倒是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就連籠罩多日的烏雲都散了。
渾身輕鬆啊!
“二哥哥,樂安姐姐對慎言哥哥,是不是愛而不得後成了仇?”
安陌頓了下,耳根有些燙,又有些無語這隻小團子小小年紀,竟然會說男女之情,她到底懂不懂什麼是男女之情?
“咳咳……小丫頭,大人的事管那麼多做什麼?有那個心情,你多陪陪二哥哥吧?”
小團子有些好笑,這怎麼聽起來有些醋意。
“二哥哥,明明我陪你的時間最多,其他時間是你自己沒有的,你總沉迷畫畫。可不能怪我。”
“小丫頭,你這是埋怨起二哥不陪你玩?”
小團子意識的危險,連忙擺手,“二哥哥,伊伊可沒有這個意思。好吧,以後伊伊想二哥哥了,就算二哥哥在畫畫,伊伊也坐在旁邊陪你可好?”
“算你還有點良心。”
“咦!二哥哥,你看……”小團子指指前邊的一群人。
最打眼的,就屬c位的安芳了,打扮得很成熟,穿的衣裙看樣子是她自己設計的,應該就是艾美出品,很是夜場風。
而她此生則挽著一個大男生,應該就是那次去清水村找安芳的舒磊,有些微胖,但長相不錯,看著很開朗的一男孩。
就是眼光怎麼這麼差呢?
跟在他們身後的,是另外一對男女。
按照之前大哥哥形容的,應該就是安芳的閨蜜李巧紅,與安芳類似的打扮,嘖!果然是物以類聚,而李巧紅此時則被一個男生摟著腰。
小團子“……”他們到底在想什麼,這麼光天化日之下還如此?幸好沒穿一中校服。
然後小團子就看到這四人進了附近一家歌舞廳。
小團子能看到,安陌自然能看見,隻不過安芳從老早之前就劃出安家人視線,此時跟陌生人一樣,自然視線連停留都不曾。
隻是在小團子和安陌看不見的地方,安芳的手指卻是指節發白,眼神一閃而過的陰鬱,如果可以,她太想殺了小團子了。
憑什麼那個跟安家人沒有任何血緣的人,卻能得到安家所有人的疼愛,如今連上個街都得安陌抱著,可她呢?
爸媽離婚,爸爸走了,她歸媽媽養,媽媽死了,死了就死了,竟然有不長眼之人報警,她被所裡叫去一次又一次,問了一遍又一遍,那些人的視線,一點都沒有身為警察的職業素養,看她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弑母的罪犯,真是夠夠的了。
看,她夠悲催了吧!
對比小團子渾身上下的穿著打扮,她的雖然也不差,可這些都是她自己用雙手掙的,可小團子的卻都是安家人給的。
明明她才是最有資格享用這一切的人。
“安芳,你怎麼了?”舒磊被安芳挽著的手臂夾得生疼,這才注意到安芳臉色不對,關心的問。
安芳也意識到自己剛剛失態了,連忙笑著搖頭。
“沒事,就是剛剛胃疼了下,現在沒事了。”安芳這種人,撒謊都能眼睛不眨一下,每次都能讓人信以為真。
“胃疼?怎麼個疼法?用不用去醫院?我陪你。”舒磊一下子緊張起來,看得出他心底有安芳。
安芳正要搖頭,卻聽到一個冷嘲熱諷的聲音傳來。
“喲!這不是我們的安千金麼?聽說你母親死了?真是遺憾啊!不過,這麼快就跑出來娛樂了?安芳,你果然是沒心沒肺的東西。”
“住嘴!夏柳柳,你嘴巴怎麼這麼惡毒?安芳跟你有仇嗎?你怎麼三番五次的針對她?如今還拿長輩逝世來刺她,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夏柳柳才不怕舒磊呢!舒磊家的確有權有勢,但她家有的是錢,有錢有勢的人家不也需要錢嗎?
她倒是覺得無權無勢沒關係,有錢就能買一切,雖然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舒磊,你可是三好學生,竟然跟安芳這種虛偽的女人在一起,你這品味,真是一言難儘。我猜,她一定沒告訴你。她媽是小三,為了掩飾醜行嫁給個不愛的男人,十幾年過去,又為了富貴要當小三,最後把自己的老命也給當進去了。
你可彆不信。她是信安吧!但她最近卻三番五次去苗家,喊人家哥哥為哥哥,嘖嘖,那樣子,也不臊得慌。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又找了個送飯票的情哥哥。
舒磊,苗家你一定不知道,但你一定不陌生一個叫林富貴的人。他死了,他就是安芳媽媽的想當小三的理由。你可小心了,有那樣的媽,你覺得養出來的女兒能是什麼好東西?”
“閉,閉嘴!”安芳指甲都要扣進肉裡了。
痛苦的歇斯底裡尖叫,沒有哪一刻,如現在一樣恨夏柳柳這個女人。
早知道她就應該先讓她閉嘴,也不會惹出今天的禍端。
“夏柳柳,你彆仗勢欺人,芳芳有我護,她不是什麼沒爹沒媽的孩子。安芳媽媽我知道,安芳親生爸爸和養父我都知道,他們不像你說的那樣,這裡邊的內情,不是一兩句就能說得清楚的。你還是給自己留點口德吧。”
說完,舒磊就拉著安芳繞開了夏柳柳一行人,顯然,他是根深蒂固的信安芳,不信夏柳柳。
這倒讓夏柳柳越發來了興趣,安芳這個女人背後到底做了什麼,竟然讓一個尖子生在遇到她後就變得腦子宛如擺設。
“劉晶,你媽不是認識縣長夫人麼?去讓你媽……”夏柳柳交代了一番。
她對學習不感興趣,但她對如何拆穿安芳倒是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