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成了哥哥們的小福包!
卻沒想到某人一本正經。
“白得享受風月,你不虧!”
宮彥愣住了,這是靳逸會說的話嗎?
好吧,的確是他說出來的。
宮彥焉了。
他想反駁,他哪哪都虧了,但有血的教訓,他還是閉嘴吧。
“給你一周的休息時間,休息完後,去盯一個人。”靳逸說完,扔了一份資料到宮彥麵前,然後起身,徑自出了後院。
“哎!你去乾嘛?”
“去養我家小朋友。”
宮彥以為自己幻聽,把資料揣懷裡,忙去問八方書局的掌櫃。
“掌櫃,他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小朋友?逸他有弟弟妹妹了?”
掌櫃掃了眼麵前的人,心想這麼聰明的人,咱們在自家少爺麵前就像是短了根筋似的。
搖了搖頭,罷了罷了!被自家那位收入部下的人,哪一個正常過?
“你倒是說啊!王叔。”
“聽說是隻貓,白色的。”
宮彥“……”總算放心了,他就說,以那小子的脾氣,哪裡容得下有女性生物靠近他。
原來是隻貓啊!
這下他心裡平衡了。
此時的路家人,全部被趕出了彆墅。
就連圍著曾經的家徘徊都被人驅趕。
路老二和王紅顏都一陣憤憤,“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你們等著,等著我女婿來找你們算賬。”
對方不為所動,嗤笑,“你們還不知道吧。看看前天的報紙,宮家已經上報聲明,單方麵解除婚約。女婿?就你女兒這種騙婚的,下輩子吧。”
“不可能!不可能!”王紅顏一點不相信,宮彥是她相看好的準女婿,怎麼能不要她女兒呢?
可等王紅顏急急忙忙找來了報紙,看到上麵的聲明時,整一個人癱坐在了馬路上。
路冬氣急敗壞,“妹妹,你不是對方琛很有把握嗎?說好的把人控製在手掌心呢?怎麼還讓人破壞了你的訂婚宴?現在好了,什麼都沒有了。”
這個妹婿是金子做的,曾經他可是打著妹婿的旗號吃喝玩樂,混得風生水起,以後怕是再也不會有那麼好的日子了。
路冬把氣都撒在了妹妹身上。
而路書萱就像是一個木偶人般,她被宮彥退婚已經很慘了,還被一中開除,如今家人還怪罪於她,路書萱一時腦袋嗡嗡嗡的響。
隔天,路家一行人去了清水村,前來負荊請罪。
“親家,是我一時昏了頭,我女兒是被我逼的,她喜歡的是方琛,宮彥那個二世祖她才看不上。親家,是我的錯,彆因為我的原因,耽擱了兩個小輩的美好姻緣。”
安家大門口,書蝶靜靜的看著這對夫妻的表演。
她就是不給人進去,就這一家子人的德性,可彆汙染了安家的地盤。
他們儘管表演吧。表演的越久,知道的人越多,好歹路家跟清水村也是有著親戚關係,不愁傳遍整個路姓人家,她就是要讓騙她兒子的女人身敗名裂。
自己不自愛,那就彆怪她心狠手辣。
“是嗎?那我聽到的可不一樣。”靳逸一直在車上,此時打開車門下來。
俊逸的少年身影,卻讓現場所有人都突然鴉雀無聲,宛如領導巡視般不敢造次。
少年摁了下手裡的錄音筆。
“媽,你快些催妹妹,讓那傻子給錢,我等著給冷惜天下聘呢!你們兒子好不容易找到了個媳婦,可不能跑了。”
這話,顯然是路冬說的,很有辨識度。
“是是是,等書萱回來我就找她說,找個借口要筆錢過來。”
“媽,不單聘禮,我還要在外麵買套房子,再是添置些新婚要的東西,怎麼說也要一萬吧。”
“一萬哪夠,起碼一萬五,放心,方琛那小子有錢得很,對你妹也是有求必應。隻要你妹開口,就是要他的命他也願意。”
“媽,那妹妹去哪了?”
“跟宮彥那小子約會去了。”
……
這些話,自然是王紅顏和路冬的對話,剛剛母子都開過口,如今聲音對上了。
村民們看他們的眼神,那可謂精彩不已。
村民們樸實,後麵的都不好意思聽了,實在是這母子太無恥了。
簡簡單單一分鐘的錄音,已經交代了是個什麼事情。
明擺著拿方琛當提款機,一邊消費著人家的,一邊再和其他男孩子約會。
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一家人。
女兒無恥,父母哥哥都無恥。
“說啊!剛不是說看不上宮彥那二世祖嗎?
我看你們一家人都掉錢眼裡了,一邊讓我兒子供養你女兒不說,還供養你全家,你兒子賭債由我兒子還。你兒子娶媳婦的聘禮由我兒子出。你女兒讀書的花銷也由我兒子出。你們兩口子天天逛街,錢還是我兒子出。
敢情是把兒子當冤大頭?
背地裡你女兒還跟彆的男人約會,那天晚上還在明城大張旗鼓的辦訂婚宴,獨獨瞞著我兒子。
說,你們不是把兒子當冤大頭又是什麼?”
“啪!”書蝶把一遝冊子甩到路家五口人麵前。
路家人羞惱,自然沒有第一時間去撿,等要去撿時,已經被圍觀的村民們撿走了。
村民們大部分不識字,但也有識字的,連忙拉著人念。
“王家小叔,你可是有文化的,快給我們念念。”
難得村民對他這麼客氣,王家小叔心裡膨脹,連念的聲音都洪亮了許多。
王家小叔覺得,自己的高光時刻來了,得好好發揮。
清了清嗓子。
“某年八月十二日,天氣晴。心上人路書萱從我這裡拿走第一筆錢,說是大舅哥的救命錢,我毫不猶豫的把自己正要打出去的貨款給了她,整整一萬元。事後才知道,這是給大舅子還賭債的,大舅子這人好賭,欠了賭債不還,對方就要砍了他另外的手。
我想著,以後都是一家人,大舅哥已經被砍了一隻手,不能再被砍另外一隻手,也就把錢給了。
某年八月三十一號,明天就是開學的日期,未來嶽母說,既然女兒以後要嫁給我,那女兒的學費和一切花銷都由我來出。我想想,覺得未來嶽母說的對,在路書萱開口要錢時,我把背地裡準備好的一千塊給了她,讓她不要省,沒錢就寫信告訴我,我一定會想辦法弄給她。”
……
村民們聽著這些話,還有那一串驚心動魄的數字,看路家人的眼神像是看十惡不赦的壞人一樣。
一萬塊啊,一千塊啊……在三年前那可是……不,即便在如今,一千塊也是一筆巨款,更不要說是一萬塊了。
聽到後麵,村民們都想打人了。
三年時間,近五萬塊錢,統統被這家人吸血走了。
“路老二,你三年前家底被兒子掏空,就把主意打到方琛身上。那天看見方琛從銀行裡取錢出來的小混混,是路冬的人吧?再然後,你們兄妹聯合起來,做了一出美女救英雄的戲,讓方琛以為是沒有路書萱相救,他就要被打打斷腿。
嗬嗬,一切都是蓄謀而為,如今,你們還有什麼話要說?”
路老二臉色慘白……
王紅顏撲了厚厚一層粉的老臉同樣難看……
路冬媳婦冷惜天見路家大勢已去,轉頭走人,路冬看到後,連忙追出去。
路書萱低著頭,不發一言,垂在一側的手抖的厲害。
許久後,她抬頭。
“阿姨,我能見一見方琛哥哥嗎?”
“不可以!滾吧!沒見過你這麼厚顏無恥的女人。等等,先把這三年來的錢都還來,否則,你們就等著被告吧。騙婚……不,你們這種是詐騙,我要讓你們全家人都蹲局子永遠也不出來禍害人。”
路老二腦袋“轟”的炸開,“噗通”一聲跪地,“方老哥,書嫂嫂,求求你們,可千萬彆去告。我們……不對,錢我已經如數還給了你們。就在小女訂婚的前。”的確還了,房產抵押不夠還借了外債,家裡如今又是一窮二白。
書蝶冷笑一聲,“我可沒收到你家的錢。你們可真是無恥。花了也就花了,為了不去坐牢,連這種慌也撒。不用講了,等著法院傳票吧。”
說完,也不知是哪裡來的黑狗,凶神惡煞的就朝路家人撲去。
嚇得路家人掉頭就瘋跑,路家人推搡四散,那樣子簡直就是一場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