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師送他的符牌救了他一命,否則他也活不到今日。
隻是後麵,他再也尋不到那位遊曆天下的大師。
而此時他手裡拿著的符牌,與當年那塊無二,一定要說不一樣,那大概就是這一塊更精細,符文更是複雜,封子晉猜測這符牌的威力隻怕更恐怖。
聽了封嶼的話,封子晉當即涼涼的瞪了他一眼。
“你覺得我有那麼心善?”
封嶼想想也是,雖然老板也經常做善事,但無論如何也花不了玉閣的百分之三十,給了那小丫頭,意味著每年要把利潤分出去三成。
想到這,封嶼果斷搖頭。
但他還是不相信,這麼塊刻著密密麻麻紋路的東西價值那麼大。
有些氣!老板被小丫頭一根糖葫蘆給騙了。
所以,女人就是禍水!
話說安芳這邊,因為朱桐的出現,讓安芳警鈴大作。
她今年中考失利,連本校高中都沒能考上,隻得不甘的退回去複習。
報名的時候,她去找過教導主任,跪求她跟舒磊一個班,教導主任被她纏得沒辦法,才點了頭,反正都要進一個班,那進一班也是可以的。
就這樣,安芳從舒磊的師姐變成同學,偏生不巧還跟昔日敵人夏柳柳撞在了一起。
這二人從前就是仇人,如今在了一個班,各種碰撞都出來了。
“舒磊,你眼瞎了吧!安芳這個女人表麵裝清純,實則愛慕虛榮還心黑,你都看不見嗎?但凡你稍微用點心,不可能尋不出蛛絲馬跡吧?”
突然的指控,嚇得上自習課的同學們都禁了聲,紛紛朝三排的舒磊看過去,他的右手邊過道上,正站著夏柳柳。
反應過來,一些同學看好戲的看著,一些則是事不關己的低頭繼續學習,也有的為安芳打抱不平。
“夏柳柳,你彆胡說八道,安芳才不是那樣的人。你就是大小姐脾氣太重了。怎麼著?覺得自家條件好,就覺得自己無比優越?屎盆子隨便往人身上扣?”
“蘇彤,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幫安芳說話,看看,連李巧紅,安芳最好的閨蜜都沒開口呢。你就急著站出來,彆說你多偉大,還不是拿了安芳給的好處,你這種人,跟安芳也沒什麼區彆。”
當場被懟的蘇彤羞紅了臉,她的確收了安芳送的裙子,她是女孩子,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她家買不起,第一次有喜歡的漂亮裙子,讓她做什麼都願意,可當場被人戳穿,蘇彤很是心虛尷尬。
“夏柳柳,你就是大小姐脾氣,隨便汙蔑人,我,我不跟你講了。”蘇彤氣得哭著跑出教室。
教室裡的氣氛一時間陷入詭異,而大家也都禁不住想起蘇彤提前的名字——李巧紅。
李巧紅也注意到了同學們的視線,看那眼神就知道不是什麼好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安芳才加入這個班級一個多月,就已經敗完了路人緣,可都這樣了,舒磊還是一如既往的維護她,甚至覺得錯的是彆人,他女朋友才不會錯。
就這,連舒磊的班上人緣都急劇下滑,她要是敢幫安芳說話,她的下場隻會更慘。
李巧紅隨彆人怎麼想,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一道題,始終停留在題目上麵,沒有一點思路。
但耐不住同學們的小聲議論。
“你以為李巧紅是個好的?還不是貪圖安芳給的裙子,又不是真心的,有利於的時候跟上,沒利益可圖的時候隻會保自己,可以理解,畢竟典型的小市民形象。”
說話聲音,不高,可在這麼安靜的環境下,卻讓全班同學基本都聽到了。
這讓李巧紅捏鋼筆的手指一頓,指節發白,臉色難看,可她卻隻能忍。
她在班上本就不討喜,要是再跟人有紛爭,那就真是沒人跟她玩了。
更何況,這次讀書的機會,是她跪求而來,明年她若再考不上高中,她就再也不能讀書了。
她爸早就要把她嫁人,是她哄著老爸,才換來的機會,今年,她的心思必須隻放在學習上。
下定決心後,李巧紅這次終於能解題了。
而舒磊這方,他已經出了教室。
今天的他很煩躁。
他還記得老媽昨晚跪求他的畫麵,聲淚俱下,他不知道怎麼了,一向孝順的他,竟然沒有心軟。
可不代表他心裡不難受。
安芳就是發現舒磊的狀態不對,對她的態度有些冷淡,才慌的。
隻要她在清水縣的一天,她就不能丟了舒磊這長長期飯票。
不過,她在天台坐的時候,有人來到了她麵前。
“安小姐,我們舒哥想見你一麵。”男人高高大大,雖對安芳鄙夷,但言語卻不曾透露。
安芳知道,該來的總回來,她不會逃避。
她不知道是哪個環節錯了,明明上一世,她順利考上市一中,在哪裡都有自己的愛慕者,捧著錢送來給她花的人大有人在,可為什麼這一世,她沒考上高中不說,還惹來這麼多的麻煩。
安芳實在想不通。
“安小姐。”
“行,帶路吧!”
舒俊渝辦公室,安芳也是第一次見,簡陋得讓人不可思議,跟一中的老師辦公室差不多,安芳才驚覺,她腦海裡的辦公室是後世才有的。
這會兒到處窮,好多人吃不飽飯,機關單位不可能奢華。
“舒哥,人我已經帶來了。”男人壓低聲音說了句。
舒俊渝在忙工作,聞言點點頭,那男人連忙退出辦公室,順道把門關了。
舒俊渝這才放下筆,看向對麵那個不請自坐的女孩,頓時,對安芳的厭惡度又升高了些。
“知道我為什麼找你來嗎?”舒俊渝沒站起來,依然坐在他辦公椅上,雙腿交疊,姿態從容,四十多歲年紀,白襯衫黑褲子,打扮簡潔,但卻透著一股成功男人該死的成熟魅力。
安芳心臟“嘭嘭嘭”的跳了起來。
“叔叔,這要問你呀!”
很好,把問題拋回了給他,對長輩一點禮貌都沒有。
“那我就不浪費彼此的時間了。這樣說吧。安同誌怎樣才可放過我們舒磊?”
安芳笑了起來,“叔叔,這話我可聽不懂。”
很好,希望你繼續油鹽不進,隻是不知道這女人又再打什麼主意。
從見安芳的第一眼,舒俊渝就知道這個人是在騙自己兒子。
更不可能讓這人呆在兒子身邊。
“這樣說吧。你們都還小,未來怎麼樣都說不定。還不如把心思收一收,專心用在學習上,這樣吧自己變成更優秀的自己,將來回頭,估計你就覺得當時看上的人真不怎麼樣。”
“哈哈,叔叔真幽默,沒想到為了說服我,連自己兒子都貶損。”
舒俊渝有了些微的怒氣,隻是怒而不宣。
“過去,我兒子存的十幾年零花錢約莫三千塊,一年時間就不見了,我知道,他都給了你。未來,你想從我兒子身上撈好處怕是有些不易,起碼不可能再有這麼多錢。我給你五千,離開我兒子。我幫你轉去明城上學如何?”
提到錢,安芳心念動了動。
但忽的,她開口。
“叔叔,你妻子收受賄賂你知道嗎?票根,大紅袍這種東西可是很容易查出些東西呢!而且,叔叔也乾淨不到哪裡去。”
這話,讓舒俊渝的眼眸溢出了危險氣息。
他不知道她說的那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但若真有,眼前這個女人就不能留。
正想著,就聽到女孩突然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笑得如風鈴般清脆好聽。
“叔叔,我對舒磊是真心的。你怎麼想著要拆散我們呢?”
舒俊渝冷臉。
安芳突然上前,饒過辦公桌,一下子撲到舒俊渝懷裡。
“啊!叔叔,你彆這樣。嗚嗚嗚……我還小,我喜歡的是舒磊……”
正在舒俊渝一臉懵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嘭”的被踹開。
舒俊渝一個回神,連忙把人像是惡心的垃圾一樣甩出去老遠。
“芳芳!”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聲,更是提醒著自己今日見這個女人就是一字——蠢!
這女人早就算計好了!
“小磊,你聽爸爸說,事情並不像你看到的那樣,你聽爸爸解釋,這個女人是故意設圈套挑撥我們父子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