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成了哥哥們的小福包!
而此時踹門進來的少年,當看到辦公室裡的一幕,尤其一個是自己親爸,一個是自己心愛的女孩,而女孩衣衫半褪,二人抱在一起,那場麵,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年輕氣盛的少年,他隻認自己看到的,這個年齡的他,還不知道很多事情,眼睛看到的不一定的真的,因為很多時候,眼睛也會騙人。
少年手握成拳,緊了又緊,要不是從小良好的教養,跟爺爺寫的脾氣,估計早就把眼前的男人給打死了。
舒俊渝也愣住了。
他的兒子他最了解。
看著此時他紅彤彤的眼眸,如同一隻憤怒到極致的困獸,隨時都有毀天滅地神級能量。
“兒子,你要相信我,爸爸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不是的,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麵對兒子已處在暴怒邊緣的危險,舒俊渝慌得不知所措。
可舒磊那雙眼睛已經說明了一切。
憤怒,失望,疏離,陌生……一會兒的時間變了又變。
接著,舒磊漠然轉身,脫了校服外套把安芳裹起來,直接把女孩打橫抱走。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臨出門前,他抱著原本受傷得如同破布娃娃的女孩,卻對著舒俊渝勾出一個詭異弧度。
一晚上,安芳情緒都不穩定,舒磊一直守在床邊。
很晚的時候,床上的人似乎動了。
“彆,叔叔,我是舒磊的女朋友。我隻喜歡他一個,一輩子也隻會愛他一個,叔叔彆,嗚嗚嗚……”
原本要去安撫女孩的少年身體突然僵住了。
再看女孩,眼睛依然緊閉,兩鬢角都流淌著痛苦的淚水,究竟多痛苦,才讓她連睡夢中都這麼不安穩。
夢魘!
舒磊斂走眼裡翻湧的情緒,連忙跪倒床邊安撫女孩。
女孩這才漸漸緩和。
“乖,沒事了。以後我會保護你,不會再讓你受傷害了。乖!聽話,好好睡覺,等醒來一切都好了。”
許久後,床上被安撫的安芳,果然又沉睡過去,這次她臉上倒是安穩了,還帶著笑意。
舒磊這才鬆了口氣,想著去樓下給她買些吃的上樓,擺保溫壺裡,等她醒來就可以吃了。
等那道門被少年關上時,床上原本熟睡的安芳,突然睜開了眼睛,眼裡都是陰翳。
“嗬!舒俊渝想算計她,那就接招吧。看看經過這一次,舒磊還認不認他這個父親。”宵夜攤上,舒磊付了錢,拎著保溫壺才出來,就看到前方梧桐樹下的一輛高級轎車,而轎車的前方三米處,站著一個穿風衣的高大男子。
男子帶著成熟男人特有的氣質,一張臉也是既好看的,單是這兩點,就招惹了無數路過的女孩子們紛紛側頭,其中不免露出愛慕的。
可舒俊渝壓根就看不見,他眼裡,全都是兒子的倒影。
舒磊感覺到地上拉長的影子時,突然就調了頭。
而造就察覺到了的保鏢造就攔住了舒磊的去路。
“滾!連你也要欺負我嗎?”
保鏢低頭,身子卻不動。
這個時候,舒俊渝走了上來。
“小磊,你和爸爸從小關係就好,甚至視爸爸為偶像。從知道的那一刻起,爸爸就學著約束自己,爸爸向你保證,我跟安同學,真的沒有任何關係。請你信爸爸一次。”
舒磊眼眶通紅,拎著保溫壺的手指在顫抖。
“一個道德敗壞的人,還好意思做我偶像?舒俊渝,你哪裡來的臉?”
“啪!”
一巴掌過去,舒磊的臉偏朝一邊,舒俊渝也愣住了,他攤開自己的手掌心,很是後悔,他寧可打自己臉上。
“小磊……”
“你打我?怎麼?戳到你痛處了?”
“小磊,你聽爸爸說,爸爸沒有。”
“閉嘴,舒俊渝,一定要我明說嗎?行!既然你都不要臉,我還在乎你的臉麵做什麼。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那個夏阿姨並不清楚的,彆以為所有人都是傻子。我媽是市儈,可她再怎麼也是我媽,是你的妻子,你看不上她,可以光明正大的離婚,何必在外人麵前演夫妻情深,背地裡卻跟野女人勾搭?”
“你……”舒俊渝氣急,再次抬手,“她不是野女人!”
“怎麼?提你心上人一句‘野女人’你就連兒子都要打?”
舒俊渝當然打不下去,他早就顫抖著縮回了手。
“兒子,她不是什麼野女人,她是世上最好的女人。”
舒磊不屑的冷哼,“你寧可打你兒子也不願人說她。既然這麼維護,那就去找你的野女人,以後我媽我來管。”
兒子的反應,讓舒俊渝渾身顫抖起來。
“小,小磊,不是你想的那樣,你……”
“閉嘴,你就是個道德敗壞的偽君子,虧我這麼多年都以你為榜樣,你可真惡心!”
世上怕是沒有哪個父親,願意看到有一日,自己兒子對自己咬牙切齒的說這種話。
“嘭!”
“縣長……”
“快,叫救護車……”
現場兵荒馬亂,那邊的變壓器背後,原本該是“熟睡”的人,此時卻是一臉狡詐的笑出了聲。
倒是沒想到出來一趟,竟然讓她聽到這麼不得了的秘密。
夏阿姨?夏柳柳母親?
等救護車離開,現場又恢複了人來人往的街景,安芳立馬閃人,但她並沒有回去,而是去了東城新開發出來的洋樓區。
她嘴甜,對著門衛一頓吹噓,門衛一昏頭就把人給放了進去。
她是來碰運氣的,沒碰到也不會著急,大不了從明天開始,她天天守株待兔。
總會把人堵到的,畢竟沒人會願意永遠呆在家裡。
第一晚,安芳沒堵到人,但第二天傍晚,安芳就把人給堵到了。
看著突然跳出來的少女,夏柳柳的母親董靈芝愣住了。
“閨女,你乾嘛攔我的去路?”
“夏阿姨是吧?”
董靈芝頓住,她是來扔垃圾的,今天老公過生日,垃圾超多。夏家雖然有錢,但也沒有請保姆之類的,全部都是她親力親為,因為這是樂趣,不然沒事做,她就會覺得無聊。
董靈芝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安芳笑。
“夏阿姨,不知你可記得一個叫做舒俊渝的男人?”安芳說這話時,那眸子裡的意味可就豐富多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想表達什麼。
“舒俊渝?你是說縣長舒俊渝?”
都能報出人家名字了!
這麼激動?看來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