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夏阿姨,我們不如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談。”
董靈芝本想拒絕眼前的女孩。
明明年紀不大,但這張假笑的臉,卻透著讓人毛骨悚然的成熟。
但女孩下麵的話,卻讓董靈芝答應了下來。
“夏阿姨,我是舒磊的女朋友。”
這位就是讓朱桐巴不得丟進海裡喂鯊魚的女孩啊!
想起之前朱桐暗示她的事情,董靈芝來了興趣,這真是瞌睡來了遇枕頭。
“好啊!雖然我是第一次見小姑娘,但卻是一眼就喜歡你,看來人與人之間的交往啊,還得看緣分。”
董靈芝這似真似假的話,雖然安芳這個老油條聽得出來她的假,但她卻聽得很順耳。
好話誰不愛聽啊?
“我也是。”於是,這有著巨大年齡差的兩個人,竟是客套了起來。
隻是等坐下來,安芳的目的卻不會因為這幾句話而改變主意。
“夏阿姨,我叫安芳。”
“這個名字好啊!”
誇得乾巴巴的。
安芳笑,內心卻是鄙夷起來董靈芝。
果然是暴發戶,一點文人的高雅都沒有。
安芳覺得跟這種人迂回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何不速戰速決。
“夏阿姨,這樣說吧。你和舒俊渝的關係我已經知道了。我呢!要的不多,就兩點。第一,立即把我轉去市一中初中部。第二,給我三萬塊。否則……我就去曝光你跟舒俊渝見不得光的事情。”
董靈芝愣住了!
是她耳朵出問題了嗎?
“我?跟舒俊渝有一腿?”
“阿姨,人家兒子都知道了,難道我這個女朋友會不知道嗎?”
董靈芝氣笑,“哎!你到底是哪來的自信?你聽誰說的?”
誰t閒著無聊造這種謠?
“彆管我聽誰說的,想自己的醜事不被曝光,那夏夫人就該知道怎麼做。最遲三天,我要拿到那筆錢。”
“如果我不呢?”
“夏夫人是聰明人。我等夏夫人的好消息。”
說完,安芳拿上她的包,大大方方的出了小區。
董靈芝覺得太荒唐了,t的,她跟舒俊渝都不來往,哪裡來的醜事?
氣死她了氣死她了!
見自家母親遲遲未歸,夏柳柳連忙換了鞋子找到樓下來。
卻發現家裡家外都不見董靈芝,夏柳柳嚇得連忙跑出去四處找,最後是在小區的島心亭上找到了董靈芝。
“媽,你怎麼跑來這裡?”
見是自家小棉襖,本著從小她就跟女兒有互相坦誠的習慣,董靈芝把安芳剛剛說的話跟夏柳柳說了一遍。
夏柳柳一愣,疑問的盯著董靈芝看。
董靈芝鬱悶,看,連自家女兒都質疑她,更何況不相乾的人了。
“媽媽怎麼可能做背叛你爸爸的事?女鵝啊,你不能聽了人家的造謠就信以為真,得自己有判斷力才是。”
董靈芝覺得這種事一定要和女鵝解釋清楚,否則自己以後在女兒心裡的形象估計會大打折扣。
母女二人坐涼亭裡,促膝長談。
當天晚上,夏柳柳尋了個借口,說是有朋友約她出去吃燒烤,人跑了出去。
安芳出租屋
舒磊兩天都沒有來了,安芳氣得把家裡砸得稀巴爛,看著一地狼藉的家,她也懶得收拾,直接躺去了床上。
“嘭嘭嘭”有人猛敲門,安芳的心提了起來,聽說最近有小混混明目張膽的上家裡來挑事,安芳覺得這麼急促的敲門聲,肯定是他們了,畢竟舒磊是不會這樣對她的。
“誰呀?”
“安芳,你快開門,我問你個事。”
安芳笑,原來是夏柳柳啊!
想起夏柳柳在學校裡對她百般刁難,安芳整張臉都恨得扭曲了。
尋了一圈,尋到了一截棍子,安芳守門後,她覺得今天就是她報仇的好時候。
夏柳柳哪裡知道人心險惡,原本要幫母親討說法的人,卻在進去後,後腦勺被狠狠的砸了一下,接著就昏倒在了地上。
安芳擼起袖子把人給拖進屋裡。
等半夜夏柳柳疼醒來時,才發覺大事不妙,她麵前圍了一群男人,而安芳那個女人正在舉著相機對她摁閃光燈。
“安芳,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嗬!夏柳柳,你還是這麼天真!彆以為我真的對你忍氣吞聲,那隻是沒有辦法,但這幾年裡,你對我的種種欺淩,我都記在心裡。想著等將來有一天,我安芳出人頭地了,一定回來連本帶利的跟你收了。隻是你這麼識相,竟然迫不及待的送上門來,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啊啊啊……安芳,我要殺了你。還有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夏家,女鵝一夜未歸,夫妻二人找了一夜,整個縣城都翻了個遍都無果。
董靈芝哭哭啼啼,突然想起昨夜尋來的那個姑娘。
“老夏,快,去他們學校,去找安芳,一定是安芳對咱們女兒做了什麼。”
比起夏媽媽,夏爸爸就要冷靜得多。
“不用擔心,我已經讓人挨個的去找柳柳的同學了。一定會找到的。”
其實他也沒底。
隻是等天亮的時候,他們的女鵝跌跌撞撞的回來了,卻是讓夫妻二人張大了嘴巴。
接下來,無論夫妻二人怎麼問夏柳柳,她都不說一句話。
夏媽媽發現昨天還靈動可愛的女鵝,現如今一雙眼睛卻是呆滯的,像是裡邊住著一灘死寂。
“柳柳啊,究竟發生什麼事,你快彆嚇媽媽啊!”
“媽,爸……安芳那個賤人,嗚嗚嗚……女鵝這輩子算是毀了。嗚嗚嗚……”
一聽,果然是安芳,夏媽媽就要出去找安芳拚命,卻被夏爸爸攔住了。
“媳婦,你照顧女兒,我去。”
隻是等夏爸爸去找人時,安芳的出租屋已經人去樓空。
接下來的幾天,夏柳柳先是發燒,再是胡話連天,醫生判定,夏柳柳瘋了。
夏家一時籠罩起了濃濃的黑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