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次就饒了你。那……”
“她沒受傷……”
“誰要知道她受沒受傷?那兩房可是我三房的仇人,要不是因為他們,我爸媽怎麼會進去?我妹也不會死?”
聞天默心想那都是他們咎由自取,這話還是少主你自己說的。
聞天有些一言難儘,遇上這樣一個翻來覆去陰晴不定在主子,好比女孩子嫁錯人一樣痛苦。
“少主,那現在?”
“去通知警方來抓人,對了,這期間你看好人,彆讓她跑了。”
聞天內心吐槽明明對那兩房沒有恨意,卻偏要裝出一副不共戴天的樣子。
這人是什麼心裡,他還是多少了解的。
少主對三房那對父母以及老太太都沒多少感情,甚至淡漠得跟陌生人似的,唯獨對那個做作的親妹妹還帶著親情。
那也是因為那個女人騙了少主,這不,少主前些時日知道了真相,連那最後的感情也消失殆儘。
隻是這些年,少主對喬文瑤的付出太多了,一時難受。
仍是誰被當做傻瓜一樣被欺騙,想必心裡都不好受。
“是,屬下這就去辦。”
有了喬文修的這一出,安芳很快落網。與此同時,連同安芳這些年乾過的事的證據也被一並的放到了關正祥麵前。
其中有一起是包括紀斯文表妹鬱千千以及外室徐曉夢的。
誰都不知道鬱千千表麵上看是紀斯文的親表妹,但背地裡卻是紀斯文這個紈絝一輩子不能碰觸的白月光。
當年之所以他會答應跟陶月聯姻,一是為了陶月的家庭背景,二一個則是因為他表白被拒。
鬱千千有喜歡的人,是廠長家的公子,從小優秀到大的人。
比起紀斯文的不著調,隻要不眼瞎都會選那位。
正因為如此,紀斯文才受了情傷,破罐子破摔的接受父母安排的婚姻。
不過,這位鬱千千的死,倒不是因為白月光的身份,而是紀斯文倒了後,徐曉夢準備另外找下家。
安芳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若真讓徐曉夢找了個有權有勢的下家,那她上輩子的仇就沒辦法報了。
於是就有後麵的老鼠藥自殺事件,隻不過她第一次殺人還是有些慌,匆忙中竟然撞見了來接走孩子的鬱千千,怕事情敗露,就被她一並安排了。
結果警方這邊也差不多真凶,還一度以為徐曉夢是自殺,畢竟連孩子都不管不顧了,準備送給多年沒有生孩子的鬱千千夫妻來領養了。
可在警方的高壓審訊下,安芳還是招架不住的招認殺人動機以及過程。
當然,她說的原因沒人信,全都當她腦子出問題了。
安芳的判決很快下來,包括紀家那位被徐曉夢買通的司機,安芳背了三條人命,被執行死刑,立即執行。
看著安芳已死的公告,夏柳柳也決定啟辰回老家了。
回老家之前,夏柳柳約了安伊伊出去見一麵。
接到關正祥那邊的電話,安伊伊著實吃驚了一把。
畢竟她跟夏柳柳沒有半點交集。
但想了想,她還是赴約了。
到底算是半個老鄉,安伊伊當閒的應約了。
隻是見了夏柳柳後,這人送給了她一個信息,讓安伊伊一時有些難以消化。
她立馬找到靳逸說這個事。
隻是到了靳家,才發現靳家跟以往冷清不同,人來人往,還都是穿白大褂護士服的人。
安伊伊立馬抓住一位護士問情況,“出了什麼事了?”
護士不知道安伊伊是誰,但能夠進這座宅院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畢竟門外的警衛那一關就過不了。
“是靳院長的老部下,下午在研究院附近靳院長被人襲擊了,是這位部下幫忙擋了槍的。
唉!你看我都跟你說了什麼,前邊還等著我呢!”
不是靳爺爺?安伊伊暫時鬆了口氣。
但旋即又凝上心頭。
靳爺爺的老部下?還正好在靳爺爺身邊幫忙擋了傷害?
安伊伊一下子想到了趙伯。
這位就算靳爺爺當年去清水村修養,也帶了去的人。
安伊伊三步並作兩步的跟了過去。
正巧靳逸從裡間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她。
“你來啦?不用擔心,子彈已經取出,幸好打偏了。”
聽到已經取出,安伊伊也就放心了。
畢竟靳逸沒叫她幫忙,那就是真的不需要她幫忙。
這個人她還是了解的,從來不會說視彆人的命不是命。
相反,他看重其他人的命勝過自己。
“報告靳帥!千隱寺千隱大師過來了。”這個時候,有警衛前來報告。
靳逸擰眉,看向安伊伊師父這個時候前來所為何事?
雖然心裡這麼想,但腳下的腳步卻是加快了。
“嗯,我知道了。走,小伊伊,我們去門口接師父去。”
到底是給了小丫頭重來一次的人,靳逸半點不敢怠慢。
很快,二人就到了外麵,然後遠遠的就看到剛從警衛崗門房那裡進來的人。
一襲青布僧袍格外引人矚目。
安伊伊也是聽說過的,這位主持隻有在寺廟裡才會穿自己的主持袈裟,出來外麵一般都是穿尋常僧袍,其實這也是在保護自己。
實在是千隱寺的名氣太大了。
“師父!”
“好徒兒!”
然後就見這位師父的視線移到了安伊伊身上。
莫名的很緊張啊!
“大師好!”
“師父今日匆忙而來不知所為何事?”
靳逸問。
千隱大師卻不回靳逸,視線依然凝在安伊伊身上。
“施主最近可有什麼不適?”
這下子,靳逸的心都提起來了。
畢竟聽師父這個意思,是因小朋友而來了。
兩道灼灼的視線聚焦在她身上,安伊伊倍感壓力。
如實說了。
原來她最近晚上睡覺在沉睡前,總感覺有什麼壓著自己。
壓得心慌慌的,有時甚至喘不過氣來。
如果是一次兩次還能理解,但最近一周天天晚上都這樣就奇怪了。
隻是她也沒放在心上,隻當是最近事情太多的緣故。
果然啊,她好日子過太久了,忘記了自己的身體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安伊伊如實道來。
千隱大師觀她麵向許久,然後就見他的眉頭蹙得越來越深。
空氣驟然凝固,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大師,我這是?”
“你帶著的玉牌呢?拿來我瞧瞧。”
聞言,安伊伊伸手解下玉牌遞給千隱大師。
靳逸“師父,可有何不妥?”
隻一眼,千隱大師就了然了。
“難怪,難怪小丫頭的長明燈突然有了將熄之態。是這玉牌的鍋,恕老僧直言,這塊玉牌被人動過手腳了。施主可有印象。”
安伊伊完全懵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