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成了哥哥們的小福包!
第776章不太怕死,因為她知道靳逸一定會救她
這塊玉牌還是出自她之手雕刻而成,上麵的符文雖然是她變了花樣,但也是升級版的,隻比之前的效果強太多了。
當然,單是符文也擋不住她的命中注定。
自是又有千隱大師的佛法加持,這才能讓她長命至此。
可現在告訴她代表她命存人間的長明燈將熄?
老實說,安伊伊內心甚是不安,從前的淡定小仙女模樣不複存在。
話說,誰還不是個惜命的。
不過,最先慌亂的當屬平日裡氣定神閒的某人了。
“師父,你可一定要救救他。”
千隱大師沒什麼情緒的瞥了眼自家弟子。
看吧看吧,一顆星都栓在人家身上,前世為讓人家重生,連自己的命也不要,如今看啊,這小子半點沒改,他若是不救,怕是照樣要拿命來送。
千隱大師那個氣啊!
看看,收了個好徒弟,連尊佛都能被氣。
“倒也不是不能救,我這就去聯係你的另外兩位師叔。”
另兩位師叔,自然是靈隱師叔以及普惠師叔,聽說他們近幾年的行蹤飄忽不定,很難找到的。
不過,千隱大師說他有辦法,但等人到千隱寺,估計還有些時日。
這期間,千隱大師把自己常年戴手上的菩提子珠串贈送給了安伊伊,目的在於保命,若這期間出了點意外,這法力深厚的珠串也能替她擋一二,但千隱大師還是再三叮囑,讓她這段時間儘量不要外出,等長明燈重新旺起來,方才是危機解除之日。
這麼大的事,靳逸自然也不敢瞞安家的人。
這兩日,安家上上下下都似乎籠罩了一層愁雲慘霧,沒了昔日的安寧祥和,反倒是感覺到重重的心慌,具體慌什麼,除了安家雙親以及幾個哥哥外,其他人並不知道。
像吳嬸,隻是單純的感到東家的氣氛不對,像是出了滅頂的大事,就連平時忙得都很少回來的大東家,這段時日連公司都不去了。
“伊伊啊!可有哪裡不舒服?”
安伊伊剛坐下,在眾人灼灼視線下剛吃了一口粥,就聽到自家老父親憂心忡忡卻又小心翼翼的問話。
安伊伊把粥咽下,放了勺子,這才回老父親的話。
“爸,我哪裡都好,早上還去跑步了呢?不信你問二哥。”
安青竹把視線轉朝安陌,安陌點點頭。
表情跟尋常一樣的溫潤,隻是也隻有安庭能從中窺探出不同。
畢竟這個家裡,他們兩個才是接觸最多的,親兄弟,上學可以說基本在一起,這麼多年來,熟悉得跟熟悉自己一樣。
不然也不會那晚點出這個弟弟的秘密。
於是,等自家妹妹吃完飯上樓去,安陌就被這個大哥堵在了後花園裡。
“說吧,伊伊她……”
都被堵在了這兒,安陌知道自家這個大哥是察覺了什麼?
於是抄著褲袋坐到了那棵梨樹吊出的秋千上。
“大哥,你知道小妹她不是有意瞞你們其他人,實在是沒必要所有人都憂心。”
安庭對這個回答“嗤”了一聲,“不說就不憂心?”
好吧!
安陌敗下陣來。
“大哥,唉,還是晚上你親眼看吧。”
安庭哪裡等得到晚上。
“安陌,你t的倒是說啊!”
折讓他如何說?
但看著向來穩如泰山的大哥似乎他不說就要崩塌的樣子,安陌還是說了。
“妹妹……妹妹她到晚上身體就變透明……”他能說小妹跟個阿飄似的飄到空中嗎?
要知道他當時看到簡直嚇跪了,倒不是怕小妹,而是擔心小妹就那樣飄沒了。
天知道他當時的心情有多無助,但靳逸說千隱大師那邊在想辦法,小妹不會有事,這才穩了他心神。
“安陌,你知道你t在說什麼鬼話嗎?透明?你當是鬼呢?”
不就是鬼嗎?
這一天,安陌看到一向頂天立地的大哥,竟然無助得跟個孩子似的蹲牆角哭。
看吧,都說了不要問。
這不?誰能承受得了?
不過,安陌最擔心的還是小妹,身體異於常人,最怕的該是小妹。
可他想陪她都沒資格,這幾天都是靳逸守著她。
不過,現在還有一樁事壓在他心裡,小妹隻告訴了他,並讓他不準聲張。
要不是小妹再三囑托,他肯定把全家上下挨個的關小黑屋審問了。
竟然有人膽敢在她妹貼身戴的玉牌上動手腳。
據他妹說,玉牌她隻有洗澡的時候會取下,但小妹洗澡的時候,家裡人是不會有人進去的啊。
這就很難找,安陌甚至一度覺得安家人人都想害小妹。
可他也知道,他這是沒來由的遷怒。
且小妹也說了,這個院子裡的人不可能害她,不用查。
安伊伊這邊,安家人自然不用查,但其他人還是要排查一遍的。
不過,這些事都交由風來辦了。
而安伊伊也想起一些東西了,比如四哥出事那日,現場有些混亂,當時她脖子上的玉牌從裡邊掉了出來。
正在安伊伊慢慢回想細節的時候。
靳逸這邊有了新發現。
既然小朋友想不起來,那就從她最近接觸的人查起。
這一查,就查到了梁意身上。
彆說,要是這次沒出事,誰都會以為這個梁意真就是來碰瓷周大夫,為自己肚子裡的孩子找一個名譽父親的。
原來真實情況並不是,因為梁意背後有人指使。
順著這條線,靳水查到梁意是霍家大兒媳武香君的娘家遠房侄女。
以為這樣就完的靳水,隔日無意間從吳勝處知道,其父看著跟他那個媽恩愛有加,實則外麵養了不少女人。
“不是,吳少,你就這樣把你爸那點情史抖出來?”
據靳水所知,這位雖然是吳家丟在鄉下舅舅家養大的孩子,但好歹吳家夫妻終歸是其親生父母,不至於這樣大義滅親啊!
不想吳勝冷哼,“我可沒有他那樣的父親,也沒有那樣的母親。你們儘管問,吳家我還真知道不少事。”
靳水再次咂舌。
吳勝雖然不知道靳家太子爺為何要查這些東西,但他卻是隱隱知道怕是關於安家那位的。
這幾日他聯係不到她,去安家也在門口就被拒。
隱隱感覺出大事了。
好不容易尋到一個有趣的合夥人,他可不想就這樣沒了。
靳水根據吳勝的線索,很快查到了柳溪橋11號,是個不算太大的新式小洋樓,獨門獨戶,勝在安靜雅致。
靳水跟了一天,親眼看到吳父吳成周摟著一個女人出來,而那個女人赫然就是梁意。
好家夥,還以為沒人,感情關著窗簾大白天在運動呢!
咳咳……靳水有些臉紅,但想到準少夫人的事情刻不容緩,靳水在跟了二人一路,梁意去衛生間的時候擄走了此人。
“說吧,為何動安伊伊身上的玉牌?誰指使你的?吳成周還是武香君?”終於見光的梁意,嚇得縮成一團,身體抖成了篩糠。
“你,你們是什麼人?”
靳水肅著一張臉,“是要你命的人。當然,如果你從實招來,看在你是個孕婦的份上,或許還能讓你安然無恙的出去,否則?”
梁意到底不是專業受訓之人,被靳水隨便一恐嚇就嚇得連忙招了。
但她拒絕說玉牌的事,隻說了碰瓷周大夫的事。
“真的,我隻做了這一樁事。是我小姨讓我做的。她說成功了我肚子裡的孩子不但不是野種,小姨也會給我一大筆錢,你也知道我家的情況,家裡一貧如洗,我要是輟學生下孩子,我家裡人不但會把我攆出家,壓根也不會給我一分錢的資助。
我,我也是沒辦法的啊!”
靳水冷哼,他不想嘲諷她一個大學生竟然被錢逼成這樣,明明隻要不懶,掙些錢生活根本就不難。
“這麼說你甘當吳成周的小三壓根不是為了錢?”
這下子,硬是把梁意噎得不知如何說下去。
“梁意,不要考驗我們的耐心,當然,如果你執意要這樣冥頑不顧,安我們也隻有去親自問問風駿哲了。”
果然,一提到這個名字,梁意的神情再也沒有剛剛的避重就輕,驚恐二字在她臉上顯現得淋漓儘致。
這是老九剛剛遞進來的消息。
說實在,靳水也很意外。
這女人這麼不要臉?
不,這是要說人家有本事還是不要臉?
左手真愛,右手小三,後麵還來個碰瓷教授,企圖為肚子裡的孩子找一個便宜爹。
真的!太t有本事了。
她自己知道孩子是誰的嗎?
一直在旁觀的靳木對靳水很是無語,直接拽衣領丟出去關門。
十分鐘後,門從裡邊打開,靳木已經拿到了更多的資料。
原來安伊伊掛著的玉牌的確是被梁意動了的,這個梁意根本不是尋常大學生,她父親是老街當地的三隻手,專門在客運站裡對陌生旅客下手,而且一下一個準,神不知鬼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