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梁意小時候母親跟人跑了,她跟父親長大,也就學了這三隻手的本事。
玉牌還是那塊玉牌,卻是動了手腳後又回來的玉牌。
那麼,問題來了。
是哪位高人做的手腳,畢竟千隱大師開過光的,本是又凝聚了符文力量的玉牌,誰有這麼大的本事動得了?
這個問題,立馬反應給了千隱大師,千隱大師卻是有了方向。
隻是某大師對此三緘其口,其他人也不好問。
至於參與了此次事情的其他人,靳逸一個都不會放過。
一刻鐘後,同學生日派對。
“啊!放手……”
突如其來的尖叫聲,讓一眾正在玩得嗨的少男少女們都懵了。
尤其看到自己一個女同學正被一個貴婦揪住頭發掌摑。
“這位夫人,請你放手。”到底是自己同學,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打。
但貴婦怎麼可能放手,畢竟左右兩邊立著兩個彪悍的黑衣保鏢。
誰又能奈她何?
“放手!快,這就是一個瘋婦,大家快幫我把她拉開。”
梁意長的漂亮,很得係裡的男生另眼相看。
這會兒到底不忍心,有男生本身也學了些拳腳功夫,眼看就要過來英雄救美。
“我打死你這個小三。破壞彆人家庭幸福。為了錢你什麼都肯出賣。
讀這麼多書做什麼?不懂仁義廉恥嗎?
我看你們學校也彆開了,教了個這麼玩意兒也夠丟臉的。等你們開學我就去找校長,問問他這樣的學生該不該留?
你要結婚生子沒人攔你。
可你搶人丈夫就不對了。
怎麼的?
現在還懷了我丈夫的孩子?
這是準備把我擠走?還是寧願一輩子躲著生活?
你也不想想,我丈夫今年快五十歲了,比你父親還大,你也好意思給他生孩子?要點臉吧!”
這下子,那些原本要幫忙的同學身體都僵住了。
女同學眼裡更是露出鄙視。
人家說的對,這樣的同學簡直就是恥辱。
學校也因她蒙羞。
梁意這會兒連臉上頭上的疼也忘了,因為她終於反應過來,經過今晚這一出,她在學校算是出名了。
以後大家看她的目光都不會太友好。
梁意臉色發白,跟塊破布一樣被吳夫人揪來揪去……
酒店二樓設有茶室,而且視野開闊。
坐在二樓正喝茶的吳勝也把底下那一幕給收入眼底。
一道的霍翌“你媽的戰鬥力強啊!你就不怕她鬨出人命?”
吳勝冷哼,“她鬨出人命又不是一次兩次?再說,那也不是什麼好人?隻能說是活該。”
偷跑出來的安伊伊咂舌,“你爸媽到底對你做了什麼?”讓一個孩子冷漠至此。
霍翌連忙插話,“這個我知道,說起來,吳哥那對父母還真不是東西。
吳哥生下來的時候,因為是七月半,正好是鬼節,聽說這種孩子不詳,是個災星。
吳哥的父母想想,便趁黑夜,當天晚上就把吳哥丟去了後山。
知道為何丟後山嗎?吳家老家可不止後山一座。
那是因為後山總聽到狼叫,唉!這不是等於把吳哥丟去喂狼嗎?
好在吳哥的舅舅正好撞見,把孩子又抱了回來。
但吳哥父母並不想養吳哥,跟舅舅說既然是你抱回來的,孩子就歸你。
從此吳哥就呆在舅舅身邊生活。
可那個年代也不想想,家家戶戶糧食不夠吃,突然多了一張嘴。
好在舅舅也不放棄,每天乾最苦最累的活掙最多的工分,晚上回來還背著孩子去山上打獵,這才把吳哥給養活。
後來吳哥大些後,露出了讀書的天賦,有老師說這個孩子是文曲星下凡。
吳哥父母知道後又起了心細,但那個時候正巧他們可以回城,這邊幫他們找好了工作。
吳哥父母收拾東西帶著另外兩個孩子回京市,獨獨把吳哥留在農村,倒是每個月會寄些錢給舅舅養吳哥。
然後前幾年,吳哥大了,這夫妻二人想到了吳哥,把吳哥接回京市。
你知道為什麼嗎?
隻因江廠長家閨女瞧見過吳哥的照片,看上了吳哥,所以吳哥父母才接吳哥回來的。
小伊伊,是不是很慘?”
安伊伊沒回答,看了下吳勝的樣貌,又對比了下吳夫人的樣貌。
發言“你怕不是他們親生的孩子吧?”
吳勝苦笑,“我也想不是。”
霍翌舉手,“小伊伊,我敢保證,吳哥絕對是吳家的孩子。因為吳哥像吳叔叔,七八分像的那種。”
安伊伊“……”那就沒辦法。
“咦!小伊伊,你這幾天究竟怎麼了?為什麼安家大門緊閉,要不是能聯係到你,我都要以為你們舉家搬遷了。”
安伊伊當然不會說原因。
“沒事,我爸媽說我們幾個高考辛苦了,正好可以在家休息。”
吳勝霍翌“……”這麼敷衍的嗎?
下邊怎麼散的,安伊伊沒怎麼注意。
但梁意也算是為她做的事付出代價。
社死現場不過如此。
“對了,我家裡也上演大戲了。”
安伊伊瞧著低頭看短信的霍翌,心想這是自然。
武香君是霍家兒媳,是她指使梁意去碰瓷師父,也是她指使梁意對她保命的玉牌動了手腳。
這等於什麼?這等於殺人。
靳逸不可能放過她。
聞言,吳勝挑眉,“說來聽聽……”
“我那個大嫂,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你知道嗎?”
霍翌的大嫂,就是武香君。
霍家第四代長媳。
但霍均早年為國犧牲,武香君成了寡婦。
據安伊伊所知,霍家上上下下都對這位很好,跟親閨女似的。
當初兒子那樣,他們雖然傷心,但還是給這位兒媳選擇。
也就是武香君可以離開霍家,霍家會給她一套房子一筆錢一份工作,保證她下輩子衣食無憂。
說白了,霍家是想讓她去找尋自己的幸福。
可這位偏偏義正詞嚴的說什麼也不願離去,說她這輩子隻有霍均一個丈夫。
生是霍家人死是霍家鬼。
這話感動了霍家人,往後越發對她好,連帶著對武香君的娘家也是各種照顧。
安伊伊挺看不起這位的,她猜測,這位是受娘家脅迫了。
就是要頂著霍家兒媳的身份,為娘家人謀福利。
可她又不甘寂寞,自然後麵跟高誌勾搭上。
就是不知霍家知不知道這事。
吳勝踢了霍翌一腳,“那你倒是說啊。”
“說什麼?說那女人不甘寂寞,在嫁給我哥之前就有個相好?
最煩這種虛偽的女人了。
我哥死後,家裡又不是不放她離開。
是她自己要賴在我家的。
回頭不但跟相好背地裡來往,還勾搭上了彆的男人。
嘖,我早就提醒過老爺子,他偏不信。
這下好了,東窗事發了。”
安伊伊八卦的火焰又漲了。
聽這意思?
“怎麼?如今捉那啥奸在床?”
霍翌瞪了吳勝一眼,“你閉嘴吧。不行,我要回去了。這等好戲我可得現場觀看。”
“帶上我們唄!”
安伊伊連連擺手,她可不會去湊那種熱鬨,是找霍家人恨嗎?
她雖然愛看八卦,但也知道什麼八卦能看,什麼八卦不能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