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笑芸舉起茶杯,“來,敬緣分!”
安伊伊也端起茶杯,“對,的確很有緣!”
不想第二天早上,慎言哥哥帶著江浩上山來了。
“小江浩,今天可不是周末,你怎麼也跟來了?”安伊伊有些不解的問。
九歲的江浩個子都快到安伊伊肩膀了,此時笑著解釋“小姨,我前天生病發燒,我爸就給我請了三天的假。”
安伊伊算著,這假還真會請,今天最後一天完,接著兩天的周末,他都可以連續休息五天了。
“那現在身體怎麼樣?”
“老爸帶我去社區醫院輸了液,當天晚上就降燒了。你彆擔心,我就是晚上起夜的時候吹了冷風,我以後一定披件外套,真的。”他老爸已經訓過他一頓了,他可不想小姨又訓他一頓。
安伊伊哪裡還不知道他那點鬼心思,“行吧,對了,那裡有幾樣點心,快去吃點。”安伊伊指著院子裡的石桌上。
江浩從小喜歡甜食,根本經不住這話的誘惑,一溜煙就跑過去了。
等江浩跑遠,安伊伊才把隔壁鄰居是傅笑芸的事情講了講。
“慎言哥哥,你這些年瞞得可真緊,要不是這次人家找來,我媽他們怕是永遠都以為江浩是你的私生子了。”
江慎言也笑了笑“你不是從一開始就不信嗎?”
“你都講了,我能不信?”
“是啊,我都講了可卻沒人信,你說這做人有多難?”
“哎哎哎,慎言哥哥,你見過傅笑芸嗎?”
江慎言不解的看著這個妹妹。
安伊伊則是神秘一笑“哥,你肯定是沒見過了。要不要我現在把人叫過來見一見?”
江慎言沒有多想,隻以為安伊伊是想讓他們兩方所有人都見一見,畢竟上一次傅華過來看孫子,傅笑芸並不在。
江慎言的默認,讓安伊伊乾起事情來非常有乾勁兒。
如果靳逸在,就知道自家這位又再等看八卦了。
也不知道江慎言知道安伊伊內心此時所想,內心會是什麼感覺。
“你慢點……”看著她那麼快步的走路,江慎言後悔了,誰要她親自去喊,他又不是不可以走過去。
不過,安伊伊並沒有進去,站在大門邊對二樓喊話。
很快,傅笑芸就從房間裡出來,趴欄杆上望下來。
安伊伊朝她招手。
“傅姐姐,你快下來,我給你介紹個對象。”
這話,讓提步跟過來的江慎言腳下一個踉蹌。
這丫頭究竟在搞什麼?
傅笑芸隻以為安伊伊是跟她開玩笑,畢竟這荒山野嶺的,公蚊子倒是多,至於兩條腿的帥哥,嗬嗬……絕跡了,有一個也被表妹招手停了。
傅笑芸穿著拖鞋拉開門時,卻是對上安伊伊身旁的俊秀清雋的男子。
當即覺得這這傍晚的日頭,像是罩著無數的彩虹光暈,七彩絢爛得讓人眼花。
可看在安伊伊眼裡,就是傅笑芸被慎言哥哥的丘比特箭給射中了。
要說一見鐘情這個東西,男女相識還是需要那麼點眼緣的。
若一開始就沒好感,之後想擦出火花也就難了。
再看自家哥哥唉!你倒是給個笑臉回應一下啊!
不用講了!這二人想走一起,路不會像風跟冷若蘭那麼順遂就是。
“傅笑芸?”
“啊?”心想這不是男女相親該有的氛圍啊!
見她這樣,江慎言倒是難得一笑。
安伊伊趕快打圓場。
“傅姐姐,這就是江浩爸爸。”
傅笑芸愣住了。
心想也怪自己,之前父親去見江浩,她因為有事沒去成,回頭該問問父親江慎言長什麼樣。
讓她一直以為江慎言就是那種,五大三粗的莊稼漢子,不想人家一看就是社會精英,甚至多了些彆樣的貴氣。
嘖,失算了!
“你好,我是傅浩姑姑傅笑芸。”傅笑芸大方的伸出手去。
江慎言也同樣伸手,兩隻手碰觸在一起時,才發現對方的手纖細溫涼,跟他常年滾燙的手溫完全是兩個極端,甚至在一刹那的舒服後,想著這手要是時常能牽就好了。
有了這個想法後,江慎言也被自己嚇一跳,覺得自己實在太孟浪了,幸好他偽裝的好,並沒有表現出來,否則怕是要被打。
“這些年謝謝你!”要不是你,孩子不一定成什麼樣呢!
“我就算不當傅浩的養父,也會是傅浩的舅舅,照顧他是應該的。
對了,有一點我覺得有必要說清楚。
當初我本來想要讓孩子叫我舅舅,但也不知怎麼的,孩子見到我就隻喊爸爸,我猜他肯定是太渴望爸爸了,所以也沒阻攔。”
當時按照江樂安給的地址,找到這孩子時,保姆正對他訓話,小家夥怯怯的往後縮,他當時心疼得不得了,把保姆教訓了一頓,還半夜把一袋子老鼠丟進保姆家裡,心中這才吐出口濁氣。
小家夥的性格,還是後來跟他後,滿滿的糾正,這才開朗勇敢了起來。
“既然小家夥下周就回到你們身邊,這稱呼也該改改,等會兒我會跟他說。隻希望你們多多了解陪伴他。”
從前的事,他不想小家夥再經曆。
還有,若是傅家護不好傅浩,他一樣要把人尋回來養。
反正小家夥的直係親屬都不在了,他這個養父也是有資格爭一爭的。
傅笑芸懂江慎言的意思,答應一定會照顧好孩子。
“至於稱呼嘛,我們尊重孩子,傅浩那孩子喜歡叫你爸爸,那就叫爸爸吧,我沒意見的。”
江慎言還是覺得該問問傅浩。
回頭,三人坐到石榴樹底下,江慎言講了他養父那邊的事。
也就是傅浩的親外公外婆。
江老夫婦之前想要回外孫,但小家夥也不知道是為何,死活不願意回去。
江老夫婦便先收回藥店,曾經都給了養子的藥店,一家一家的收回。
但到手沒多久,供應鏈就斷裂了。
之前的供貨商隻認江慎言,若要他們繼續為江氏供貨,就要重新簽合約。
但那合約幾次都沒談妥。
一方麵是供應商存著故意刁難的意思,一方麵又是江老先生老矣,很多新模式新合作理念他接受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