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和小池聊了會,橙子感覺時間差不多了,一個意念,退出了轉生空間。
一轉眼,橙子回到了之前房間的床上。
橙子下床蹦了下,感覺到身體完全康複了,於是走到了門口,推開了房門。
剛剛推開房門,恰巧碰上了一個大約15歲的少女。
少女長得非常精致漂亮,托著一個盤子,盤子上放了一個碗,碗裡裝了些清淡的粥。晚風吹過少女的發梢,露出了額頭上一條如蜈蚣般的巨疤,瞬間破壞了美感,讓人望而生畏,少女一聲驚呼,騰出一隻手將留海重新壓好,朝著橙子甜甜一笑。
橙子看到疤痕竟然絲毫也不害怕,反而伸手幫少女整理了下散亂的留海,輕撫了下疤痕,眼角忽然有些濕潤,腦海中浮現出了一些記憶。
少女名為婉兒,是從小伺候這具身體的主人——沐橙的貼身丫鬟,從小對沐橙很好,把沐橙當做弟弟看待,對沐橙百般照料。
小時候的沐橙由於父母常年在外忙碌奔波,一直沒有父母的陪伴的小沐橙自然不開心,仗著父親是家裡的族長,整天無所事事,調皮搗蛋,惹惱了族裡很多人。
可是誰會跟一個小孩子計較呢?於是其他人都選擇性無視了小沐橙。為了得到大家的關注,小沐橙更加肆無忌憚,弄得全族雞飛狗跳。
終於有一天小沐橙在偷爬父親的書架時一個不穩,從書架上摔了下來,整個書架也因為沐橙倒了過來,沐橙看著快倒在自己身上的書架,感覺猶如一個死神在漸漸逼近。
這時婉兒正巧為了幫族長,也就是沐橙的父親打掃書房推門進來,看到此景,毫不猶豫的抱過沐橙,把沐橙護在了身下,自己不僅被書架砸破了頭,還受重傷休養了好久。
沐橙的父親沐向榮知道了這件事後大發雷霆,正準備好好處罰沐橙,婉兒卻衝出來極力保護小沐橙,硬說是自己失手打翻了書架,不怪沐橙小少爺。
沐向榮瞪著小沐橙,看著委屈的小沐橙揚起的手始終沒有打下去,氣呼呼的哼了一聲,隻罰了沐橙不準出房門一個月好好思過後,一甩手恨恨的離去了。
婉兒調皮的朝沐橙吐了吐可愛的舌頭,朝他眨了眨眼睛。
可能被父親嚇到了,沐橙竟然撲進了婉兒的懷裡大聲的哭了起來。
至此,可能是因為這件事對沐橙影響太大了,沐橙一改從前的調皮搗蛋,變得文靜熱愛學習,整天粘著婉兒。
婉兒也在這件事後被調為了沐橙的貼身丫鬟,隻負責伺候沐橙。
“小少爺,你怎麼可以起來了呢,你並還沒有好呢,快回去躺下。”
婉兒看見橙子站在門口,焦急的說道,眼裡全是擔心,手裡的托盤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沒事婉兒姐,你看看我這不是好好的麼,這麼長時間悶在屋子裡,人都要發黴了,我想出去走走。”
橙子當著婉兒的麵跳了兩下,瀟灑的轉了個圈。
婉兒卻被橙子嚇了一跳,碗差點都摔了,生怕橙子一個不穩摔倒,看到橙子似乎真的沒什麼問題,騰出一隻手拍了拍自己青澀的小胸。
“小少爺,你嚇死我了,要是又摔了怎麼辦?出去走走可以,先把這碗夫人熬的粥喝了。”
看沐橙真的沒事,婉兒繞過沐橙,邊走邊沒好氣的說,將托盤裡的粥放到了桌上。
沐橙聞見了粥香,肚子裡咕嚕嚕的叫了起來。
婉兒聽見了沐橙的肚子叫,捂嘴偷偷的笑了起啦,走回門口。
“你看,你的五臟廟都在抗議呢。”
沐橙臉一紅,任由婉兒拉著回到了桌前,來不及坐下就開始狼吞虎咽了起來。
“慢點,坐下慢慢吃,彆噎著了。”
婉兒走到沐橙身後,把沐橙按在凳子上,拿出手絹細心的為沐橙擦乾淨了嘴角流出來的湯。
沐橙朝著婉兒一笑,繼續埋頭苦乾。
酒足飯飽過後,沐橙跟著婉兒走到了院子裡。
這是個獨立的院子,正值春季,院子裡鳥語花香,天氣溫暖,即使橙子隻穿了一件月白色長衫,也並不覺得寒冷。
“母親怎麼沒來?她不是答應我晚上過來看我的麼?”
沐橙跟著婉兒,邊向院外走邊詢問婉兒。
婉兒拖著托盤,托盤上放著沐橙吃乾淨的空碗,笑眯眯的朝沐橙說。
“前廳似乎來了客人,急著找夫人治病。”
沐橙的母親沐映雪,是常清城最有名最厲害的醫師,憑借著一手木屬性的回春掌,為很多人治過病,並且基本都是收取極少的診金意思一下,深受常清城百姓的喜愛。
“哦哦,這樣啊,那我們一去看看。”
兩人聊天的功夫已經走到了院門口。
碰!
哐啷嘡。
“哎喲喂,媽的,賤婢,沒長眼睛啊,弄臟了本少爺的衣服,還不快跪下給本少爺賠罪道歉,然後舔乾淨本少爺的衣服,或許本少爺可以饒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