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硯,你最近有什麼仇人嗎?”沈婉清壓低聲音問道。
“仇人?你的意思是說······”墨硯不傻,想起他兩次中槍的經過。
第一槍感覺有人推了自己一把,第二槍他能肯定是遠距離射擊。
也就是說,當時有狙擊手躲在遠處暗殺,看上去好像是要射擊那個人,實際上狙擊手瞄準的是自己。
“媳婦,你的意思是說我被人盯上了?”墨硯小聲的問道。
“有可能,而且你的兩次中槍,可能還跟那人有關。”沈婉清的話可不是危言聳聽。
“你說的話很有道理,稍後我會派人去查。”
“嗯,有可能你擋了彆人的路,或許那個人還想取代你。”
墨硯聽完沒再開口,他思考了最近的事,還有這次任務也是,有人擺了一個圈套,他沒多想跳了進去。
要是沒有媳婦給的藥品,說不定真會交代在那裡,血流不止很容易會休克,那他的命還真是不值錢。
“媳婦,對不起,我保證再也沒有下次。”墨硯很真誠的保證道。
“阿硯,你的後背不能交付給任何人,有的親兄弟為利益反目成仇,更何況那些戰友不過是外人。”沈婉清此話一出,墨硯這次很讚同的點頭。
“寶貝媳婦,你隻能是我的。”
“好,但你必須要好好的活著。”
墨硯伸出手拉著她,沈婉清沒有抽出手,又給他倒杯靈泉水,喝完後扶他上廁所。
兩個兒子醒來後,沈婉清讓他們下圍棋,她拿著飯盒去了食堂。
“媳婦,你跟孩子們一起去吃飯,給我帶點白粥就行了。”墨硯受傷很多東西都不能吃。
“這樣也行,還有一瓶消炎鹽水,估計要掛一個多小時。”沈婉清說完,叫上兒子們一起去食堂。
護士站,有個小護士盯著他們走遠,又轉頭眼巴巴的看向病房。
護士長看到這一幕很無奈,剛才那個首長明顯已結婚,還有漂亮媳婦和兩個兒子,想要破壞軍婚根本不可能。
再說,那個首長的脾氣可不好,她已經問過其他的護士,沒人進病房給他掛過水。
所以,首長的媳婦肯定會打針,說不定有可能還會醫術。
把一切都看在眼裡,護士長聰明的啥都不說,聰明人永遠都閉緊嘴巴。
大嘴巴的人,永遠都沒有真朋友,即使有朋友啥事都不會跟你透露。
沈婉清拿著白粥回病房,兒子們都去上廁所洗手,回來繼續下棋打發時間。
“阿硯,你吃完後睡一覺,有我在你安心睡。”沈婉清看他手臂受傷邊喂邊說道。
“媳婦,辛苦你了。”墨硯突然覺得很對不起她。
結婚好些年,他都沒時間好好陪伴媳婦,兩個兒子幾乎都是她在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