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粥,墨硯坐了一刻鐘才躺下,兩分鐘不到深度睡眠,有媳婦在他睡的安心。
掛完鹽水,沈婉清很輕的幫他拔針頭,整理好把東西送去護士站。
護士長對她禮貌微笑,沈婉清轉身回到病房,拿起毛線繼續織毛衣。
打發時間,她還是最喜歡織毛衣,因為能考慮很多問題,兩個兒子下完棋練字,病房裡沒有說話聲音。
其他病床空著沒人來,看來這裡隻接收軍人,老百姓一般去衛生所,軍醫院他們很少踏入。
傍晚,沈婉清帶著兒子去洗澡,醫院有浴室還挺方便的。
等她回病房,去打熱水給墨硯擦身子,溫度高不擦全身難受。
“媳婦,我什麼時候能出院?”墨硯想回家住在醫院不舒服。
“最起碼還要住三天,好的太快不是好事。”沈婉清壓低聲音說道。
“哦,那媳婦你明天幫我換藥。”
“沒問題,這些小事交給我來辦。”
兩個兒子都還小,否則肯定送他們回家住,不過他們倒是不吵不鬨。
幾個護士看到他們很喜歡,醫生來查房都看了好幾眼,開些藥品墨硯繼續掛鹽水。
傷口換藥,沈婉清關上門親自動手,換好後帶孩子們去廁所。
幾天後,墨硯可以回家養著,警衛員過來接他們,東西多幫忙一起搬,還把墨硯背回家裡。
其實他已經快要好了,但還是裝作斷手斷腳,回到家才終於能放鬆。
至於誰要害他,自然就是既得利益者,墨硯不傻找人去調查。
接下來的事跟沈婉清無關,她去廚房用靈泉水燉雞湯,孩子們很乖巧的回房練字。
照顧完男人,沈婉清休息一會去給兒子們上英語課。
墨硯睡不著,還坐在旁邊跟著學習英語,他才發現媳婦教的可真好。
“好了,今天的英語課結束,你們能用英語交流,但出門絕對不能說。”沈婉清再三叮囑兩個兒子。
“媽媽,我們出門絕對不說。”兩個兒子繼續用英語小聲的對話。
夫妻倆回房間休息一會,躺在床上這幾天還挺累,肚子餓她準備吃現成的。
“媳婦,你把他們教的真好,還會英語十分了得。”墨硯隻會一些簡單的英文。
“你想學,以後睡覺前我教你一個小時。”沈婉清話音剛落,就被墨硯抱在懷裡不停的親吻。
養傷期間,墨硯每天都喝靈泉水,傷口早已愈合在恢複,媳婦給他用最好的藥,隻要不跑步沒啥問題。
一個星期後,墨硯天還沒亮就出門,沈婉清看一眼沒管他,估計他已經找到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