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前郡主的翻身仗!
此番麵見皇上,乃是私見。
太監通傳過後,謝長魚便委身到了殿內。
“微臣拜見皇上。”
謝長魚跪於殿內行禮,如今心願終是達成,心下滿是喜悅。
“愛卿請起。”
因著水患之事,謝長魚乾的漂亮,厲治帝龍顏大悅,還未與他寒暄,便將賞賜統統報了出來。
“隋愛卿當真奇才,這江南水患可是朕心頭大病,如今愛卿接了,朕心甚悅呀。”
看著眼前男子,厲治帝忍不住誇讚。
兩人賭約已成,水患已治,如今隋辯的能力怕是毋庸置疑。
厲治帝想來,該給他何種官職。當今狀元之才,官位低了落得口實,官位高了他也就治了個水患。
思慮了多日,現下想了個絕佳的官職。
“隋愛卿,你中舉之後便替朕治理的水患,朕心甚慰,思慮著這大理寺卿的官位閒置許久,你若心中願意,便去那裡赴職。”
謝長魚心中了然。
這大理寺卿算是個清閒職位,平時研究研究刑法,尋量尋量獄典便也沒什麼事情。正巧可以給自己一些時間做其他的事情。
想來前世她也管理過大理寺,這個職位正和心裡。
“微臣叩謝皇上隆恩。”
這一拜也算是接納了這個職位,皇帝心上喜悅,便著人宣旨。
這邊算作順利,可正當結果官印時,外麵太監接到急報。
“進來說。”
皇上心中不悅,命傳信之人殿內上報。
來著身份謝長魚看著熟悉,仔細端量竟是丞相府中侍衛。
“江宴他不好好的在府中成親,現在做的什麼事情?”
皇上心中不滿,言語間威嚴肅立。
侍衛連忙跪地說道“啟稟皇上,丞相府出現意外,瑤月郡主,逃婚了。”
“逃婚?!”
謝長魚與皇上異口同聲,忽覺不敬,謝長魚連忙低首。
“她這是要做什麼!簡直放肆,胡鬨!”
皇上震怒,將案台上的奏折推到地上。
“江宴人呢,讓他進來。”
想到是丞相府的侍衛前來彙報,那麼江宴一定就在門外,皇上將江宴宣了進來。
“微臣叩見皇上。”
行過禮,江宴一眼便看見在一旁一臉錯愕的謝長魚。
“說吧,怎麼回事。”
皇上氣焰消了很多,麵對江宴臉色沉重。
江宴自懷中拿出一封信件遞了上去,皇上看完將信扔了下來。
“胡鬨,兼職胡鬨,堂堂郡主要什麼快意江湖?難道他父親教她的就是這些沒規沒矩的東西嗎?”
信紙飄到謝長魚麵前,她低頭瞥見,那小妮子居然句句江湖道義,可是將自己理想說的遠大。
江宴垂手並未多言。
許久皇上終於開口。
“隋愛卿,可是要辛苦你了,之前你與江愛卿一道治理水患,當是有了默契。如今皇家出了如此丟人臉麵的事情,朕不想外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