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意思明顯,想要隋辯私下尋找瑤鈴。
沒想到她這一鬨,倒是給了謝長魚光明正大出去的機會。
她將底衫掀起跪於皇前。
“臣定當接力助江大人找尋夫人。”
謝長魚垂手,臉上的笑意憋的難受。
皇上喜歡聰明之人,見隋辯如此明理,當心心中安慰,如今他什麼都聽到了,若不差此人辦理,想必不久便會人人皆知了。
可如今婚宴上並無新娘,就當真無人知曉嗎?
走出皇宮,謝長魚與江宴並肩而立。
“事先說來,這事與我無關。”
謝長魚連忙擺手擺脫責任,瑤鈴這事她全然不知。
江宴看著她臉上hu之欲出的笑顏,心下不知開心還是苦澀。
難道自己成親她真的不在意?還是說瑤月郡主逃婚了她心中存有遺憾,隻是看自己笑話。
四下無人,江宴開口說道“若無我吩咐,你當真她能逃得出去?”
這話點名了一切,雖然逃婚隻瑤鈴一人心意,可無江宴助攻,她也確實難以逃出丞相府。
謝長魚觀量起眼前這個男人,他究竟想些什麼,既然不想成親,當初為何主動請旨,現在唯一裝進去的便是瑤鈴自己了。
想到那個丫頭謝長魚就頭疼,她居然自作主張,也不與自己商量一下。
如今能去的地方謝長魚也能夠想到,若不是在重虞找雪姬,便是在暗樓跟著葉禾呢。
既然他現在是乘著隋辯的身份出去尋找瑤鈴,那邊餘些時日做做樣子,也正好探探瑤鈴究竟是和心意。
江宴放下話便走在了前麵,兩人前後走出皇城。
“我知你這段時間在尋著何時的府邸,城區襄陽街便有一處閒宅,與丞相府比鄰而接,你可以將那裡收拾出來。”
既然已經同意了謝長魚的決定,那麼他自然會護的她的周全。
兩處府宅並立一處,自己的暗衛在看護丞相府的同時,也守住了謝長魚的府宅。
這件事謝長魚苦惱了很久,卻不想他已經替自己安排拖到。
看著眼前人的身影,她的心中升起暖意。
可是江宴,當初是你之意要置我於死地,可現今為何又要做出這些呢?
謝長魚發現,她真的有些看不懂這個人了。
既然白給的府苑她為何不收下,葉禾無事便將隋府的牌匾掛到了門上,皇上本欲賞賜幾名丫鬟下人均被謝長魚拒絕了。
眼下暗樓的人也確實增多,還是用自己的人比較舒心。
現在隋府怕是最安全的地方了,這裡也算是高手雲集了。
揭牌之日定在一天後,陸文京,李誌,王錚,趙以州接到消息紛紛準備了賀禮前來道賀。
“阿虞,你這能耐可以了,小爺我現在對你是刮目相看。”
在府宅四處走動,陸文京當真羨慕她的逍遙。
“這話說的我不甚喜悅,難道以前你不對我敬佩稱讚?”
想著還是承虞郡主身份的時候,陸文京每每見到謝長虞都會誇讚幾句,不過那時她確實風頭大盛。
李誌走到近前,還不知謝長魚真實身份,於是自然隋兄想稱。
“隋大人好生厲害,如今官位九卿之首,我等日後還望隋兄多多關照了。”
這邊還算熱鬨,那邊趙以州興致匆匆。
他準備的禮物甚是寬大,差多名下人才抬進了府裡。
也不知這人什麼命數,才不過走了兩步,居然突然消失。
“啊!救命呀。”
自門側假山旁,出現了一個地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