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前郡主的翻身仗!
翌日一早,宋韻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北苑門口。
幾天的勞累,謝長魚終是可是睡了一個長覺,太陽已經掛在高空的時候,她才醒了過來。
“夫人,您醒了,老夫人來看您了。”青檸見到謝長魚醒了過來,一邊為她梳洗換衣,一邊將宋韻等在外麵的事告訴了她。
謝長魚沒有想到,這宋韻的動作這麼快,昨夜才給的機會讓她去通風報信,今日一早,這老夫人便來教育自己了。
雖然已經知道她來是為了何意,但是謝長魚還是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對青檸說道。
“什麼?老夫人來了你不早些與我通報,我睡得這麼晚才起來,怕是要讓娘親抱怨了。”
此時的她還是一臉的驚恐模樣,急忙跑出門。
而宋韻已經坐在院落當中,因著已經冬日,她的肩頭落上了幾朵紅梅。
不過這眼神當是如這紅梅般的猩紅了。
見到謝長魚急忙出來行禮,宋韻端著架子讓她起身,隨即;臉色不悅說道。
“現在你身子不爽,日日在府中修養,怎的還會起的這樣晚,昨天你去做什麼了!”
宋韻這話意有所指,謝長魚自然明白,她表情疑惑的看了旁邊的青檸一眼,隨即說道。
“娘親,我整日都在府中,大約是因為藥力的作用,我才有些嗜睡吧。”
謝長魚明知她的目的,卻還故意這樣說道,當真是腹黑難當,葉禾也已經換回了女裝跟在旁邊,聽了自己主子這話都心中佩服萬分。
聽到謝長魚這分明心中有鬼卻還扯著謊話,宋韻臉色當下不悅,對她說道。
“如今你沒了孩子,我們江家對不起你,可這不代表你可是如此不知好歹,做出那等不知廉恥的事情。”
謝長魚的話是徹底惹怒了宋韻,她此時已經可以斷定,昨夜青檸與她說的都是真的。
聽到這話,謝長魚慌忙跪下對宋韻說道。
“長魚不知道,母親因何說我不知廉恥,我並未做出什麼不軌之事呀。”
如今她說的每一句話聽在宋韻的耳中都是在狡辯找理由,她一手捶著自己胸口,一手指著謝長魚顫音說道。
“你如今還未扶正,名義上還是丞相府中的小妾,雖也曾為江宴壞過子嗣,可是如今卻借著我們江家對你的虧欠在外偷男人,你真是不要臉了。”
此時的宋韻已經被謝長魚起的忘記了什麼長輩儀態,說起話來也是難聽許多。
謝長魚知道,若不將事情鬨得這樣大,她還真沒有什麼理由能將青檸光明正大的送走。
眼下應該也是時候了。
其實謝長魚知道,自從自己‘出事’之後,江宴便一直派玄墨守著自己,她做的這些事情,江宴也自然知道。
眼下北苑鬨出這麼大的動靜,玄墨不可能不告知江宴,算算時間他這會兒應該快要到了。
於是謝長魚臉上掛著眼淚,欲說卻又說不出的模樣看著宋韻。
“娘親,這件事真的事您誤會了。”
巧在這句話剛剛說完,江宴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院落門口。
“大人。”青檸急忙行禮,而宋韻也因此轉過頭看見了正向自己走來的江宴。
“孩子,你怎麼過來了。”
雖然心中升起,但是宋韻還是想給謝長魚留個機會的,本意想著若是她能夠認錯並且保證以後不與那人聯係,這件事宋韻也不想告訴江宴。
可如今看來,她是相瞞也瞞不住了。
見到謝長魚跪在地上,江宴上前將她扶起,轉身對宋韻說道。
“娘親這事怎麼了,為何要長魚跪在地上,而且她說的解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