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她去看望陸文京的事情,玄墨已經與他說過了,本來就是自己造成的,謝長魚替他去看望也不為過。
除去這個,江宴是在想不到其他的了。
宋韻見兒子並不知曉其中事情,便心中想著先瞞下再說,卻不想這謝長魚居然開口先說了出來。
“夫君,娘親說我在外麵有其他男人,要我安分守己一些。”
剛剛看到宋韻的猶豫,謝長魚便心中不敢確定,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先說比較靠譜。
果然江宴聽到這話之後,轉頭看向了宋韻。
“娘,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彆謝長魚這樣一說,宋韻也無法替她瞞著了,黑著臉喚道。
“青檸,將你看到的聽到的都告訴你們的丞相大人。”
這話也是將青檸推了出來,謝長魚十分滿意。
這青檸聽是在喚自己,於是上前一步跪在地上說道。
“回稟大人,昨日夫人帶著奴婢到了府外的耀輝堂,看望,看望——”
她說這話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看向了謝長魚。
這小丫頭還真會替自己加戲,謝長魚挑眉看著她,而她也毫無避諱的繼續說了下去。
“夫人看望陸家公子,還對女婢說,她與陸公子的情誼,應當出去照顧。”
一口氣說完這些,青檸重重磕了個頭。
再聽一邊這話,宋韻還覺得羞恥,什麼叫做他們的情誼,還要照顧人家。
江宴知道,原來真是因著她去看望陸文京的事情。
他轉頭對謝長魚說道。
“你與他什麼情誼?”
這話也是吃了個乾醋,並未想太多便說了出來。
謝長魚對上他的眼睛說道。
“我與他的情誼,難道丞相不知道嗎?若是說從小玩到大也不為過吧,不過也儘是如此吧。”
謝長魚點撥他的話。
江宴轉頭對宋韻說道。
“娘,這件事長沒有做錯,她與陸文京從小就認識,是實在的朋友而已。”
在說道朋友二字的時候,江宴也是咬牙切齒。
謝長魚麵色笑意。
宋韻不知她居然與那陸公子居然從小便認識,但即便如此,那陸公子重傷,她去看望一眼便可,為何要照顧一天呢?
想到這個,宋韻便將疑惑問出了口。
這件事說來確實是江宴理虧,若不是他一時衝動,陸文京也不會傷成這樣。
“娘,這件事不用你管了,我自會處理的。”
江宴還想挽回些麵子,可是這宋韻卻不依不饒。
“你與我說清楚,你要怎麼處理。”
這句話江宴也是無奈,隻得說道“那陸文京的重傷,是我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