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打聽這個,玄墨的眼神瞟向了一旁的瑤鈴。
要說這些花招,還不是瑤鈴想的要借此機會緩和王爺與王妃關係的。
這兩日玄墨也是納悶,自己怎就鬼迷了心竅,竟然聽信了她的話,與她一道折騰。
這是計劃的第一步,此時不能泄露,瑤鈴連忙向玄墨擠眼睛,示意他不要說出來。
“你眼睛怎麼了?”
他們可是實在忽略了一點,旁邊站著的可是謝長魚,她的洞察能力非常人能比,這兩人的互動自然被她看穿。
瑤鈴輕咳道。
“咳咳,那個,是因為夜色太黑,這煙花擺放的又許多,我不過為他們二人出個主意,用著蠟燭照明用的,免得錯漏了哪個。”
她這臨場想到的理由也是牽強,謝長魚指了指周圍的紅燈籠說道。
“這還不夠亮?”
被她點破,瑤鈴連忙拉著謝長魚的手說道、
“那個長魚姐姐,我們手中的都是小煙花,咱們到院子裡放吧,免得火星碰到這些大煙花,再失火了就不好了。”
因著剛剛謝長魚說的話,她竟然忘記了今晚為兩人準備的燭燈煙花約會了。
好在玄墨動作慢,現在還未擺上,不然自己的一片心思可就白費了。
謝長魚半信半疑的被瑤鈴拉回到了府院內。
不過這小丫頭點亮煙花之後便開心的在院子裡蹦跳,倒是將心中的陰霾一掃而光。
看著她這般模樣,謝長魚也點亮了自己手中的煙花,與她一起玩鬨。
城中的耀輝堂內,陸文京看著外麵熱鬨的街巷,喚來了為自己煎藥的金銀。
“到醉雲樓去給我取十壇酒來,今晚我要大夢一場,酒消愁雲。”
藥煎鋪子裡的金銀聽到這話連忙跑了過來說道。
“少爺,柳大夫走時特意囑咐,您現在不能吃刺激的食物,更彆說喝酒了,還是身體要緊。”
知道他在關心自己,不過現下陸文京的心裡哪裡還在意自己的身體,隻是心中想起過往的年節都有阿虞陪伴,再不濟王錚李誌也會陪自己,眼下倒是好,一個都不見了蹤影。
他心中寂寥,便想著喝酒解愁。
“如今我話你也不聽了?”
陸文京甩了甩袖子,這一動身上頓時被撕開一般,險些站不住。
金銀連忙上前扶住他,苦口婆心的勸道。
“少爺,您還是好生養著身子吧,如今老爺不知道您的事情,若是再妥下去,恐怕遲早露餡了。”
陸文京齜著牙,心中罵著江宴這個王八蛋,雖身上見不到一處傷痕,可真內力震的險些要了他這條命了。
“你若是不去,那我便自己過去了,或者,你是不想在陸家待著了?”
好言說不通,這陸文京隻得威脅。
左右都沒有出路,金銀無奈隻得將他扶好走了出去。
“您還不如要了奴才的命呢,金銀這就去取,您好生躺下,彆再到處走了。”
養了這麼久,少爺的身子還是這般虛弱,與以前那個風度翩翩的公子完全就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金銀看了痛心不已。
走出了耀輝堂,去往醉雲樓會路過丞相府,金銀想了一下,便上前叩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