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前郡主的翻身仗!
阿肆始終麵無表情,當手下人將兩人推到江宴身邊的時候,她不耐煩的開口說道。
“這下江大人該將令牌交出了吧。”
江宴看了看身邊的人,將手再次伸出。
阿肆小心的準備接過令牌,卻在手將觸碰到令牌的時候被尖物刺中了手指,她本能的將手收回,而後退幾步。
門口的隨侍跑到她的麵前,擋著了兩人中間。
事情瞬息萬變,阿肆會料到江宴必定不會輕易交出令牌,但是他此時未帶一兵一卒,卻敢公然毀約,阿肆擔心他另有心思。
“江大人,你這樣確實不甚友好,難道真當我手裡的人都是吃軟飯的嗎?”
阿肆看著手指緩緩流出黑血。
雖說他是朝廷之人,但是這做事卻陰險狡詐的狠。
從懷中拿出百靈丹服下,阿肆看著三人能耍出什麼花樣。
“是姑娘太大意了,江某說過,我手裡的東西,你一樣也拿不走,我的人自然也不例外。”
說完這話,為首的苗疆護衛便已經出劍襲向江宴三人。
沒了內力的謝長魚隻得拳腳躲閃,江宴抬手將旁邊的椅子用作武器,將衝上來的人蠻力推到。
阿肆走到遠處被護的很好,從樓上跳下來的人已經與江宴纏鬥在了一起。
本是沒有想到謝長魚會泄了內力,瑤鈴更是無用。
江宴隻得將魔鈴自腰間取出,從袖口處將存聚丹含在口中。
魔鈴這寶貝是中原的寶物,她從小便是在苗疆長大,若說是醫藥沒有她不知道的,但是這寶器卻從不知曉。
隻見江宴將那環鈴夾在兩手之間,一手催動內力將這東西打出了聲響。
他自懷中取出一個藥瓶遞給了謝長魚,示意她和瑤鈴服下。
畢竟這東西傷的是內裡,若是不加以鎮壓,恐怕會爆血而亡。
謝長魚自然是認識他手中的這東西,那可是她費儘從蠍魔國搶來的。
好家夥,江宴就這樣取出來了,看來回去要好好叫到雪姬一番了。
瑤鈴在謝長魚的懷中麵前支撐著身體,江宴的手上動作越來越快。
屋內的人一時很難靠近,阿肆也感受到了體內翻騰的內力不停攪拌。
“阿肆,是魔鈴,快置幻境。”
旁邊傳來男人聲音的提醒,原是那蒙麵的男子,而他便是苗疆真正的王子風幽。
知道這江宴耍炸,阿肆從懷中取出長笛,同時屋內燃起了濃霧,手下之人儘數退卻。
謝長魚這才看清原是這東西迷幻著人心。
霧氣轉瞬即逝,但是她的身體卻沒了力氣,好在江宴給她的東西但是穩住了她們的意識。
謝長魚扶著瑤鈴依靠在旁邊的柱子。
而這江宴也站在她們身前護著。
鈴聲越來越急促,謝長魚明白這東西是要內力催動的,江宴雖然說武功不差,可終究不是什麼江湖高手,這樣下去,他勢必會內力儘失,走火入魔的。
現在不能動手,謝長魚看著江宴腰間掛著的竹筒。
“你先應付,我想辦法將這信號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