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與自己暗閣的信號相似,玄乙定是留在熙光閣外。
江宴點頭,專心運用內力。
阿肆的笛音是用了特殊頻率的,外人聽不出任何聲響,這是調動他們所種的蠱蟲的。
剛剛那煙霧便是將蠱蟲散播在空氣之中,隻要他們喘氣就一定會吸入。
可是自己明明已經開始吹奏,為何江宴卻毫無反應,而謝長魚也這是軟下身子,並未昏迷。
她裝著膽子一步步的靠近江宴,而長笛也變換了音頻,換成了刺耳的長鳴。
瞬間謝長魚的耳朵轟鳴,她慢慢的爬到門口,將手中的竹筒細繩拔出,順著未關進的房門扔了出去。
剛剛那聲刺耳的笛音,外麵的玄乙同樣聽到了,他心中焦急萬分卻並未看見信號。
左右搖擺不定的時候終於看到了信號發出。
他揮手,慶雲閣的殺手自旁邊樓頂樹叢而出,紛紛翻牆跳入院內,與撤出殿內的苗疆侍衛撕打在一起。
外麵傳來的聲音謝長魚已經聽到,江宴顯然也在努力的支撐著抵抗徐肆的笛音。
兩方手中的都是寶貝,江湖人製造這東西的時候就不是給人隨便玩玩的,那笛子能夠吹出特殊的音頻相比也是催動了內力的。
現在看來,便是兩人在內力的比拚了。
阿肆顯然已經支撐不住了。
她心中疑惑,她是苗疆巫醫,從小便是守著著長笛日日練習,而特殊的體質成就了不凡的內力。
正常說來,沒有人能夠比過她的。
她吹笛用的是巫術,而這人分明用的是內力,為何會勝他一籌?
心中疑惑,將笛子從嘴邊收起,變換了口訣向江宴衝過去。
羅盤不知何時已經落在風幽手中,他將機關打開,空中的落網傾斜而下,將多數人圍在裡麵。
玄乙在內三人勉強飛了出來。
“卑鄙。”
這落網設計巧妙,進來的時候絲毫看不出是一張大網在天上支著。
眼下那些被困在網中的人已經無力反抗,隻有他們三人勉強應付著剩下的侍衛。
風幽看準時機,向江宴衝了過來。
屋中自然好不到哪裡,阿肆武功雖不及江宴,但是身法卻靈敏巧妙,她將手中長笛作為武器,向著謝長魚奔了過去。
江宴隻得暫時壓住內力,可是這聚靈丹一旦催動了內力,便會迸發出巨大的衝擊力,此時他就算儘力克製,一時也受不住自己的能力。
眼見長笛已經逼近謝長魚的眼前,江宴無奈隻得將手中環鈴扔出撞擊長笛。
一聲尖鳴從屋中傳出,而阿肆也因為竄著內力的兩物碰撞被劇烈的氣流衝出了門外,重重摔在地上。
風幽見狀撇開了玄乙跑了過去扶起了倒在地上的阿肆。
江宴抱著謝長魚隨後從屋內滾落出來。
眼下最慘的便是瑤鈴了,她胸口還在悶痛,剛剛那一下她直接被頂出了房梁。
這來自單身夠的悲催莫過於此,好在玄乙眼神尖利,飛身上樓接住了瑤鈴,倒是免於摔在地上的重傷。
除去被羅網網住的殺手,逃出來的三人應付已是有些吃力。
這風幽帶來的並非尋常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