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老者輕撫蒼須,笑道“如此說來,梁公子定然知曉,真乃博學之士也!”
梁仕銘臉上一紅,道“豈敢,全賴陸道長所教。”
白衣老者轉而又看向陸野子,提點道“陸道長?”
陸野子緊一禮,道“無量天尊,貧道失禮,小道便是茅山宗,陸野子是也!”
白衣老者擺手道“罷了罷了,不必多禮。陸道長可知八門異寶究竟為何物?”
陸野子清了清嗓子,轉而一副賣弄之態,道“便是
龍虎宗鎮魂鈴、
香積寺鐵木缽、
永祿門鎖仙符、
閣皂宗撞天幡、
青城派紫虹劍、
軒轅世家軒轅劍!”
白衣老者聽罷撫須點頭不止,緊又問道“陸道長方才所言六門異寶,可知各有何奧妙所在?”
陸野子未料白衣老者有此一問,因自己也不知曉,遂啞然不語。
見陸野子被問住,梁仕銘緊又道“以晚輩來看,老仙長必然知曉,還望不吝賜教。”
白衣老者略顯尷尬地道“如此來說,倒像是老頭兒我在故意賣弄了。”
梁仕銘緊道“老仙長超凡脫俗,哪會在意這般俗套之事?”
白衣老者開懷一笑,道“好吧。方才陸道長所言六門異寶之奧妙便是
龍虎宗鎮魂鈴攝鬼;
香積寺鐵木缽伏妖;
永祿門鎖仙符拘法;
閣皂宗撞天幡打仙;
軒轅世家軒轅劍斬魔;
青城派紫虹劍誅魂!”
白衣老者話音方落,梁仕銘卻見陸野子罕見地露出一臉欽佩之意,並不住地點頭稱讚。
而此時白衣老者又看著陸野子,問道“方才陸道長僅道出六門異寶來,你既身在茅山宗門,可知貴宗門異寶是為何物?”
陸野子本就怕白衣老者有此一問,此時唯有一臉愧疚地支吾道“呃,這”
見陸野子一臉尷尬,白衣老者輕笑一聲,道“八門異寶並非與生俱來,先要精選百煉之法器,而後再由修法之人注入本門神法煉化而成。而你茅山宗門的異寶便是镔鐵棍!”
“啊!?”聞聽此話,陸野子猛然一愣,緊小心地撫摸手中镔鐵棍,問道,“真如老仙長所說?這,這,這镔鐵棍便是”
沒去在意陸野子的驚喜之色,白衣老者即滿眼堅毅地道“茅山宗,镔鐵棍,召雷!”
“啊!!!”猶如旱地驚雷一般,陸野子竟不自覺地驚叫出聲,繼而又自喃喃地道,“莫非,莫非那日船上劈死魚精的天雷,便為我所召”
此刻,便在陸野子發呆之際,梁仕銘見白衣老者忽然五指張開,镔鐵棍緊從陸野子手中飛出,隨即落入白衣老者掌中,繼而他將手中镔鐵棍微微掃了一眼,搖了搖頭道“此棍,非彼棍!”
見白衣老者平白無故收走镔鐵棍,陸野子本就心中一驚,此刻又聽他如此說道,於是緊張地問道“什,什麼此棍、彼棍?老仙長所言卻是何意?”
白衣老者也不答話,隻滿眼同情地看著陸野子,繼而揚手便將鐵棍往二人身後猛一扔。
此刻,梁仕銘見镔鐵棍自半空劃出一道弧線,繼而便深入泥土之中,不待停頓,陸野子當即跑了上去,待他再一次將镔鐵棍緊緊握在手中,此時二人回身再看,青石之上,已空空如也
二人愣作半晌,繼而,陸野子在確保四下再無他人後,即惡狠狠地道“故弄玄虛!”
怕陸野子招惹是非,梁仕銘急忙止住他,道“道長可不敢多言,畢竟老仙長幫你奪回了玄化鈴,而且”說著梁仕銘即警覺地向四下環視而去。
猛然回想以往教訓,陸野子即也對自己方才胡言亂語後怕不已,遂向四下拜去,高聲道“老仙長慢走,老仙長慢走”
看著他,梁仕銘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而,回身向遠方香積寺所在的北山看去,歎息道“可惜,他不肯出手相助。”
此時陸野子剛要開口,即又憋了回去,緊湊到梁仕銘耳旁,小聲道“他雖道法高深,但在我看來,卻也是個自私自利之人,天下蒼生又與他何乾?他隻管吃好喝好便罷,此事啊,還須是我教門中人來做!”
聞聽陸野子所言,梁仕銘自覺不無道理,因他此刻也有同感。想到,若讓自己在天下蒼生與回家救父之間做出抉斷
梁仕銘忙狠搖了搖腦袋不再去想,繼而整了整衣衫,鄭重其事地向陸野子深深一禮,道“我這便啟程回家救家父。道長,珍重、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