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開了袖袍,太宰抱著秋分,朝土地廟走去。
“你是故意的你知道他們單個不會對你動手,對吧?
你從太昊開始,是因為知道他顧忌最多?
土伯最後是因為,你想讓他的身軀多一些出現在陽間,造成他回去的困難?
你的目標從我祭祀完自己開始,就是土伯吧?
或者或者說逼我祭祀自己之前,替這個小孩選擇這個什麼“太阿天瞳”也是你為你計劃作鋪墊的一部分?”
五奇鬼的身體已經消散了,作為活了上百載的鬼怪,此時他想明白了很多,同時也變得更加困惑了。
“給我一個答案”
太宰腳步微微一頓,沒有回過頭,隻是看著懷裡的孩子,輕聲說道,
“秋分
以後要靠你自己了
這隻眼睛啊,不要經常用,
不然,
他會來找你”
一個月後,太宰離開了郭北縣
整整十年,秋分都沒有再見過他。
距離龜山六百裡,小樹林
腳尖不斷地點著樹梢上的枝椏和大樹根處的粗大根莖。
連續躲開了幾道紫黑色的射線,提著木柴的韓秋分感覺心裡有些煩躁。
神藏的經氣提起,上湧到眼部。
那紫黑色的腐化光線是從一隻白首,牛相蛇尾怪物的臉上的獨目中射出來的。
秋分看清了這在小樹林裡突然出現的怪物長什麼模樣。
有人來了!
隨著不斷的閃躲,秋分的耳朵動了動,來人的步伐很輕,他刻意放緩了呼吸的節奏,可他的心跳聲還是傳到了自己的耳朵裡。
是書生。
怪物突然停下了動作,韓秋分正有些疑惑的跳到了一顆樹的枝椏上,重新緊了緊手上提著的木柴,一邊在等著怪物動作。
迅速扭過頭,那怪物突然朝著樹林那一邊來人所在的方向,迅疾的射出了一道紫黑色的光束。
光束的速度很快,書生躲閃的很狼狽,差之毫厘,他便跟著身後的大樹一起腐朽了。
“彼其娘之!
出來找水,咋蜚都”
剛剛書生說這是蜚!
秋分默默的記下了這個名字,衛先生曾經給他講過這種神獸,他知道這是瘟疫之獸,結合一下最近蕪北各地發生的瘟疫,說不得這一路以來的瘟疫便是此物所為。
蜚在神獸譜的下七十二路中排七十位,屬於群居的神獸,這是落單的一頭,那麼浩大的瘟疫,定然這群蜚獸的族群數量不會少於二十左右。
韓秋分腳下微微一跺,一圈透明的波紋便四散而開,他整個如同的離弦的箭一般飛射而出,猛的踹在這頭蜚獸的頭部。
嘣!
大象般大小的蜚獸瞬間被踹的摔倒在了地上,隨即嘴中便發出了怒吼聲。
哞!!!
唳!!!
伴隨著一聲壓過蜚獸怒吼,似鳳啼般清脆的鳥鳴聲,一道彩色的流光衝破了黑夜,一隻隱匿在流光其中的神鳥迅速出現在了這頭掙紮著起身的蜚獸上麵。
光彩散去,秋分和書生雖然站的方向和距離位置不同,可卻同時流出來了驚訝的表情。
實在是這露出來的真麵目,和這神駿出場的畫麵完全不匹配,
“這鳥烤著吃
估計要吃上五十年吧”
長弓一直想寫一寫這樣玄幻的感覺,所以這次沒忍住放飛自我了但是放心,主線劇情還是要跟上的!下麵咱們的馬車又要“咯吱咯吱”的上路了,各位坐穩,頭手可以儘情的伸出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