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著薑祁等人去了滄海樓。
沒錯,那個時候就已經有滄海樓了。
除了裝潢差點意思,樓層以及規矩是沒變的。
此時陳景淮忽然小聲說道:“我還以為是去勾欄聽曲呢,原來真的是吃酒。”
唐棠看了他一眼。
以前他還真沒注意到,原來陳景淮曾經也是個喜歡勾欄聽曲的?
就是不知道,另一麵的陳景淮在這個時候是否已經出現了。
薑祁笑著攬過陳景淮的肩膀,說道:“甘梨跟咱們可不一樣,而且時間不多,吃完一頓酒,他就差不多該回去了,等下次有機會我再帶你去。”
陳景淮趕忙紅著臉擺手說自己沒有這個意思。
看著這副畫麵的唐棠,倒是真有些恍惚。
旁邊的甘梨卻很激動的看著唐棠說道:“哥,等會兒能否指點一下我的修行?”
唐棠轉頭看向他,說道:“可以。”
說實話,他與甘梨的關係其實沒有很近,畢竟隻是偶爾接觸,但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後,唐棠對甘梨的感官的確都是不錯的。
他記得在當年自己確實很認真的指點過甘梨的修行。
隻是如今物是人非,他心裡難免也有些感慨。
至少自己還活著,甘梨也還活著。
等回去,或許應該去找甘梨敘敘舊。
潯陽侯府是財力雄厚的,所以哪怕有陳景淮這個皇子在,每次也都是薑祁結賬。
除了勾欄聽曲。
因為薑祁在勾欄聽曲的時候從來不花銀子。
仗著就是那張臉。
雖然姑娘們願意,勾欄是肯定不願意,可誰讓他們這些少年的身份都不簡單呢,背後實際的老板也惹不起他們。
而且薑祁也懂人情世故,他自個兒是無所謂,若是帶著一幫子人去,該給的銀子還是會給的,甚至可能多給,畢竟身份在這兒擺著。
雖然不是薑祁出,是他們自個兒出自個兒的。
所以每次勾欄聽曲,沒有說不歡迎他的。
哪怕隻有四個人,在滄海樓裡也擺了好大一桌。
在這方麵,薑祁從來不會吝嗇。
勾欄聽曲是個人魅力,那得另談。
唐棠沒有去過,他其實也一直很好奇,薑祁是不是真的隻是勾欄聽曲,不做彆的,因為薑祁很常去,但每回還是精神煥發,按理來說不應該。
薑祁又不是武夫,而且修為也不是很高。
想著這些的唐棠,忽然聽見薑祁說道:“我晚上還得去給聽蟬送書,你們也知道,她最喜歡看書了,所以咱們今日可不能一醉方休。”
陳景淮、甘梨兩個人都隨即應聲。
但唐棠的神色卻變得有些凝重。
聽蟬是誰,他當然知道。
薑祁的妻子,薑望的母親,西覃的那個蘇氏一族的大小姐,蘇聽蟬。
因為鄢邰秦氏的婚約,她與家裡鬨了矛盾,跑來了隋境,才遇到的薑祁。
可這都是薑祁與陳景淮徹底撕破臉,離都以後的事,怎麼現在就認識了?
他突然警醒,自己險些著了道。
佛陀顯然不是為了讓他們再經曆一次曾經的某件事。
越是有記憶的偏差,越往深裡想,就越會不自覺的迷失,好在目前隻是個無傷大雅的事,他當即不讓自己再想任何事,保持絕對的清醒。
他唯一該想的就是怎麼破障離開。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但他又不得不想到另一個問題。
有了蘇聽蟬的出現,所以薑祁不打算一醉方休,因為要去送書,那不就沒了甘梨走後,他們接著吃酒,一直到醉醺醺,然後被陳知言的人找到送去外城行府暫歇的事了?
這不該是佛陀對付他的關鍵事件麼?
而念及此處,唐棠忽然給了自己一巴掌,瞬間清醒過來。
剛說不要再想,居然又想了。
很明顯,無論佛陀做了什麼,他的精神層麵受到了影響,甚至可能會出現混亂的現象,到最後真真假假的分不清,甚至遺忘了佛陀,徹底的迷失在這裡。
唐棠意識到,必須主動出擊,不能再被牽著走。
而對忽然給了自己一巴掌的唐棠,薑祁他們還正感到驚愕,雅間的房門卻被打開,走進來的正是大隋的驪珠公主,陳知言。
唐棠很快就意識到又出問題了。
不僅是陳知言在這個時候親自出現,她身邊居然也跟著已經長大成人的九姑娘以及舒泥,明明這個時間段裡舒泥還未出生,九姑娘是個小孩子,也還沒跟著陳知言。
若隻是這樣,不值得大驚小怪,心裡清楚是假的就行,可在意識被影響的情況下,持續下去,就很容易出問題了。
最可怕的是,唐棠很快又意識到,自己的第一個念頭居然是奇怪,而不是直接認為是假的,他的臉色一沉,不小心伸手打碎了酒盞。
清脆的聲音很是悅耳。
薑祁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唐大哥,你怎麼了?還沒喝就醉了?”
陳知言的聲音隨之響起,“既然醉了,就去我的行府歇息吧,這個時辰很快就要宵禁了,九兒、泥兒,去攙扶唐公子。”
唐棠不禁冷笑一聲。
他是真的還沒喝,卻偏偏已經暈乎乎了。
而且他們才剛來滄海樓,哪就到宵禁的時辰了?
他攥住了劍柄,在九姑娘、舒泥接近的時候,直接出劍。
然後伴隨著多聲驚呼。
鮮血已經濺在門窗上。
“唐大哥,你這是做什麼?”
“唐棠他瘋了!”
“莫不是走火入魔了?”
薑祁、陳景淮、甘梨的聲音接連響起。
最後不知是誰的聲音。
“趕緊拿下他!”
喜歡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請大家收藏:()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