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
“乾州的那些傻唄怎麼最近消失了?”
“不知道啊!”
“我表哥在波濤城執勤,昨天我收到他的傳信,說中州的人都快進入城池了。”
“到底怎麼回事?”
“咱們這也太安靜了吧?”
“乾州的那些倭棒人自大陰險,沒準有什麼陰謀。”
“對,咱們不能大意。”
“萬一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呢。”
“……”
海市城城主府內,有專門提供執勤弟子休息的茶廳。
因為王遊那死氣帶,讓海市城的外海區域,風平浪靜,無所事事的天涯海角閣男弟子,三三兩兩相互交流著。
王遊默默坐在角落,聽著有用的情況。
隨著三州流民湧入兌州,如今局勢已然變成了一場“阻擊戰”。
這一點,是王遊沒有想到的。
先不說九州,或者九大學院之間的矛盾,還不足以上升到攻伐戰爭的層麵,就元老會自詡九州掌控者,也絕不可能這麼久了,都沒有出麵阻止。
甚至連表態都沒有。
詭異!
這是王遊最大的感覺。
在他看來,天涯海角閣的閣主蕭無情,哪怕是個棒槌,也不可能猜不到,整件事的背後,必定有人在推波助瀾。
但結果蕭無情在乾什麼?
填鴨,不斷派弟子駐紮三門戶島城。
以一州抗三州?
即便那些流民沒啥實力,這種消耗也不是一個天涯海角閣可以承受的。
如今,讓王遊越發認為,這更像是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撥弄著棋盤上的棋子。
王遊猜測其中一方或許是北辰歆,但對弈者是誰?
蕭無情?
他還不配!
蕭縹緲?
那個九聖中,最神秘的女人。
若不是因為她,王遊也不至於如今什麼也做不了。
這個一直隱在幕後的蕭縹緲,猶如蟄伏於暗處,伺機而動的毒蛇。
誰也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麼?
這讓疑似有被迫害妄想症的王遊,一度認為,整件事就是一個局,目的就是將他釣出來。
理由也很簡單,九大凶地,消失了六個,就是頭豬,也該發現了不對勁。
畢竟,這可是關係到賈文和。
王遊轉頭看向窗外,平靜的海麵。
如今,三門戶城池,防禦中、乾、坤三州。
乾州因為王遊的死氣瓶緣故,算是遭到了反噬,傳聞有好事者想要去看看,結果也被那死氣阻隔。
至於坤州,那邊的人幾乎都是旱鴨子,能下定決心坐船出海,就已經是鳳毛麟角,就更不要說迷失方向,水土不服等原因,中道崩殂。
哪怕其中有幸運兒,僥幸接近外海區域的小島,等待他們的,也是一幫因為僧多粥少怨氣滿滿,雙眼中滿是對功勳渴望的天涯海角閣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