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遊都懶得理會這種吃不上四個菜的貨。
按照陶濤的記憶,眼前這個自己蹦出來的小角色,叫段秀,曾經也是那管戶長老的男寵,隻不過被因為陶濤取代,從而懷恨在心,時不時便出來找存在感,使絆子惡心一下。
“?”
“為什麼要說也?”
王遊暗暗搖了搖頭,看都不看段秀一眼,隨即徑直朝雅閣內走去。
感受著身後那怨毒的目光,王遊腳步不由一頓。
智商不高,毫無城府。
卑鄙無恥,心胸狹隘。
通常這種毫不起眼的小角色,若真隻當是螻蟻而忽略對方,指不定最後能搞出什麼大動靜。
王遊可不想給自己埋下這樣的隱患。
“段秀,你想知道你輸在哪裡嗎?”
王遊轉過身,對著身後的段秀緩緩開口。
此言一出,段秀臉上表情不由一僵,語氣中帶著愕然,“陶濤,你什麼意思?”
“想知道,那就跟我過來。”
丟下一句話,王遊便直接走進雅閣之內。
就在剛剛,他發現雅閣範圍內,設有防止窺探感知的禁製陣法,這簡直就是毀屍滅跡的不二之地。
想來也是,雅閣是管戶長老與他那些男寵私會的地方,又怎麼可能會讓彆人隨意“欣賞”呢?
正值晌午,那管戶長老還未返回雅閣,隻要動作夠快。
就如現在,段秀剛進院門,便直接被王遊“送”進道界。
段秀乃是裡海一環琴魚城人,相較於裡海三環,甚至說三環之外的外海區域,這樣的家世必然是祖上有權有勢。
隻可惜子孫無德,敗光家產後,他成了地痞流氓。
結果,正巧被外出公乾的管戶長老一眼相中,帶回懸壺樓,成為樓閣內的巡邏護衛。若非如此,恐怕以他這橫行鄉裡的性格,早就被人喂魚了。
一朝得勢,讓段秀更加肆無忌憚,目中無人。
在這懸壺樓,得罪了無數人。
如今失勢,即便是失蹤,那些人拍手叫好都來不及,誰還會在意他?
對付這種連善後都不需要考慮的螻蟻,對於王遊來說,隻不過是段小插曲,甚至連伏筆都沒有。
王遊憑借陶濤的記憶,推開雅閣大門。
映入眼簾的便是一麵巨大的屏風。
定睛一看,那上麵所刻畫的圖案讓,王遊不由嘴角抽動。
“這玩意?就隻有男人的?”
每張圖上,少則兩人,多則五六個,赤條條,擺著各種姿勢,交疊在一起。
饒是王遊,也是咳了幾聲,清了清嗓子,掩飾尷尬。
男女叫秘戲圖,男男叫什麼?
扭過頭,王遊不想在思考這個問題。
繞過屏風,便見幾排人形木架,分列兩邊,就猶如衙門升堂時站在左右的差役,最裡麵,是一座極大的床。
“那個老玻璃辦事的時候,這些玩意不會喊威武吧?”
王遊很是惡趣味的想著。
隨即走過去,看著那木人,無論是身材,還是五官,都惟妙惟肖,若不是那木料的顏色,隻當是活人。
此外,每個木人上,都掛著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
有皮鞭,繩索,木棍......
最讓王遊不理解的是,其中有個木人的手中,居然握著一根手臂粗細的狼牙棒。
王遊皺著眉,眯著眼,一臉懵逼。
這個東西......
也行?
玩得好花啊!
“咦?”
就在王遊“欣賞”這些五花八門的道具時,他忽然注意到,其中有一個木人的臉,居然跟那段秀長了一模一樣。
隨即環視四周,這近百個木人,大多數都刻畫著五官。
“這些該不會都是那老玻璃的男寵吧?”
王遊有些傻眼,隻感覺離譜至極。